【主日证道】|丙年四旬期第五主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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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日证道】|丙年四旬期第五主日

 

恭读圣若望福音 8:1-11

那时候,耶稣上了橄榄山。清晨,祂又来到圣殿,众百姓都来到祂跟前,祂便坐下教训他们。那时,经师和法利塞人,带来了一个犯奸淫时,被捉住的妇人,叫她站在中间,便向耶稣说:「师傅!这妇人是正在犯奸淫时,被捉住的,在法律上,梅瑟命令我们,该用石头砸死这样的妇人;可是,祢说什么呢?」他们说这话,是要试探耶稣,好能控告祂。耶稣却弯下身,用指头在地上画字。因为他们不断地追问,耶稣便站起身来,向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没有罪,先向她投石吧!」耶稣又弯下身,在地上写字。他们一听这话,就从年老的开始,到年幼的,一个一个地都溜走了,只留下耶稣一人,和站在那里的妇人。耶稣于是站起身来,向那妇人说:「妇人!他们在那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吗?」那妇人说:「主!没有人。」耶稣向那妇人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今以后,不要再犯罪了!」

——基督的福音

证道:

四旬期是一段紧锣密鼓地为候洗者准备接受洗礼的时期,同时也是一段帮助已经领洗的信友们用心悔改,与耶稣一起出死入生的时期,因此,四旬期主日弥撒的讯息就常常出现有关信德和悔改的主题。本主日弥撒中的读经与福音所强调的就是悔改,以及悔改后所带来的新生活。

这新生活乃是天主许诺要为我们成就的崭新之事,就如读经一《依撒意亚先知书》中,天主对以色列子民说的:「你们不必追念古代的事,看哪!我要作一件新事,现在就要发生。」这个许诺的背景是以色列民族遭受巴比伦流亡之苦,而返回祖国的希望几乎完全看不见,但就在这绝望的处境中,天主许下一个新而有盼望的未来,而在这有盼望的未来里将会有一个新的解放。天主所许诺的愿景就是要在他们的生命荒野中开辟道路,在生命荒漠里挖掘河流。的确,天主是创造者,祂是那位不固定在过去,却总是能够创造出比旧事物更加美丽的新事物的天主。

在读经二《斐理伯书》里,我们所见到的就是拥有如此新生命的圣保禄宗徒;保禄说自己在认识基督之后,他的生命只顾一件事,也就是忘尽背后的,只向着在他前面的目标奔驰,为争取天主在耶稣基督内召唤他向上争夺的奖赏,换句话说,就是拥有新的价值观,并如同一位赛跑者那样勇往前奔,奔向那在基督内的新生命。在保禄身上的生命转变,我们活生生地看到天主如何让一个人的生命旷野涌出水来,以及如何让一个人的生命荒漠河流成渠。而在《若望福音》里,更要透过耶稣与罪妇和法利塞人及经师的互动对话,让我们经验到耶稣来到这世界,不是为来审判我们,更不是要来定我们的罪,而是为使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创造成为可能。

今天的福音记载,在一个清晨,耶稣从橄榄山来到圣殿,为给民众讲道。就在此时,素来喜欢与耶稣为难的法利塞人和经师带来了一个正在犯奸淫时被捉住的妇人,要求耶稣定她的罪,因为按照梅瑟的律法,凡是犯奸淫的男女都应该处以死刑(参阅:肋20:10)。存心不良的法利塞人和经师其实是想陷害耶稣,要把祂困在他们所设的圈套里,而让耶稣陷于两难的泥淖当中。因为他们知道耶稣有一颗慈悲的心,祂也邀请人要像天父一样慈悲,如果祂说该用石头砸死这个妇人,那么祂便立刻因言行不一而失去民心,并使自己的慈悲陷于尴尬处境;而如果耶稣慈悲为怀,说不应该用石头砸死这个妇人,那么耶稣便立时成为公开违反梅瑟律法的超级大罪人。

因此,耶稣必须能够找到一个既能解救这名妇人,而又不违背梅瑟律法,同时也能真正帮助到这些控告者的生命的三全其美方法。耶稣的方法是,告诉那些控告者可以实行这律法,但加上了一个条件:「你们中间谁没有罪,先向她投石吧!」耶稣这句话的目的不只是要保护这位犯奸淫的妇人,祂还要藉着这句话引领这些控告者作自我省察,也引领我们划向生命的更深处。

法利塞人和经师高举梅瑟的律法,逼使耶稣陷于无法转身的墙角,而且几乎就要达到目的,因为律法是公义的,这是耶稣所赞同、无法反对的,因此,耶稣无须辩驳,也不能反对。然而,律法的公义对人的生命并不具备终极效力,因为它所针对的是人的外在行为,只具有外在的普遍效力。所以在人的世界里,常常发生的现象是,那些可能可以避免某种外在行为错误的人,往往就成为该项错误行为的审判者,以义人的身分自居来审判犯此错误的人,然而,耶稣却是将律法的审判转换为最后的终极审判;律法只是针对外在行为审判,并产生约束,但最后的终极审判却是针对看不到的内在生命作审判,并产生改变与转化。

因为不论任何人,只要真诚地指向自我,那么谁敢说自己在思、言、行为上与人、与天主的关系是绝对完美、毫无缺憾,都没有罪呢?事实上,只要真实地面对自己的生命,那么罪行便无所遁逃,缺憾便尽皆显露;就算罪行刻意隐藏不想、不听、不看,但罪心、良心也无处躲藏,徒使罪行欲盖弥彰而已。于是乎,真正的审判不再仅及于外在行为,更触到了内在生命;也不再只是一时的纠正,而是永恒的翻转。也因此,耶稣的「你们中间谁没有罪,先向她投石吧!」这句话硬是要把我们指向别人的指头翻转过来,指向我们自己;而当指头指向自我时,我们就不得不去面对那逼到生命眼前的大哉问:「你们中间谁没有罪?」只要承认自己也是罪人,那么石头是不是应先落到自己的身上呢?是的,终极审判的效力,总是向内的;那落在心上的石头,也总是投向自己的;也因此,什么时候审判是针对自我的,什么时候审判才可能具有终极性!只有终极性的审断才能见到生命的真相,也只有见到生命的真相,悔改才真正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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