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见证故事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一位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却用自己的生活见证了天主的存在!

现在的苦楚,与将来要显示在我们身上的光荣,是不能比较的(罗8:18

这是木兰采访完今天的主人公范兰娇姊妹的故事之后,想到的圣经里的一句话。

范兰娇姊妹,之所以认识天主,是因为当年刚出生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由此认识了天主教,相信了天主。领洗三十多年,她经历了种种艰难磨难,但她却始终保持着对天主的那份信赖,心里也依然充满着喜乐。她去作见证,传福音。那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的信仰?而她的生活又经历了什么呢?

今天,让我们和木兰一起,走进范兰娇姊妹的故事吧!

木兰:您好,很高兴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范兰娇:感谢天主,感谢圣母妈妈。我是来自江西的范兰娇,我没读过什么书,没有文化,只会讲一点点普通话,很多事也讲不好,但是天主还是拣选了我这样的人来为祂作证。我不是老教友,领洗刚三十多年,我今天六十四岁,我领洗是因为我儿子生的一场病,我才认识的天主教。

木兰:这段认识天主教的经历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范兰娇:可以的。1982年的时候,我生了一个儿子,但他出生没多久就得了一场非常严重的病,眼看就要死了,我那时候天天哭,因为我之前死了两个孩子。我生了四个,之前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一个女儿腿脚不好,而这个孩子却眼看要死,我哭的死去活来。当时也没听说过天主教,突然有一天晚上,我哭的很厉害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用白布蒙着头,打着赤脚,跟我说:“孩子,你不要哭了。”我当时很害怕,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又对我说:“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是兰娇,我来就是让你认识我的。你明天带着孩子回娘家,在那里我会让人带你认识我。”我不知道她是谁,肯定不相信,我以为她是来抢我儿子的,把儿子抱紧。她好像能看到我心里的话似的,又说:“我不是来抢你孩子的,是来救他的。”我还是不信啊,继续抱着孩子哭,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睡醒了之后我还是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因为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看。我不能让儿子死,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我娘看到我抱着孩子回家,就赶我出去,觉得我抱着个死孩子回家晦气,她也担心我大嫂看到会骂她的。我就求我妈妈不要那么狠心,让我待一会就好。在家没等十分钟,村里就有个妇女来我家,她问我儿子怎么了,我说生病快死了,她跟我说,那你去信天主教吧。我那时候哪知道天主教是什么呀,我父母也不知道,听那人说了之后我父亲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吧,我父亲竟然带来一个信教的,是我父亲在村口遇见的,那时候他刚好传教传到我们村口。我父亲就让他带我去信天主教,我抱着孩子出了我家门,我孩子突然睁开眼对我笑了一下。到了那个教友家,他教我怎么念经祈祷,给我讲天主教的道理。从那天开始,我孩子的病也渐渐好起来了,他开始能吃东西,我很惊讶。是天主可怜了我,救了我的孩子。我开始相信天主,所以在1985年的时候,我们全家都领了洗。那时候我们家很穷,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都是教友们帮忙,这点点滴滴都是天主的恩典。我非常感恩,也非常信赖天主,但是魔鬼看到这一点就不服气呀,牠拼命的害我,考验我的信德。

木兰:怎么这么说?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范兰娇:是的,当时,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有一年生病住院差点断气,到医院医生说没治了,家里人又把我拉回来,他们都觉得我死了,神父听说之后,去给我傅油做临终弥撒。那时候我儿子七岁,他跪在我床头,拿着念珠,一边念经一边说:“圣母妈妈求求你,不要把我妈妈带走,我只有七岁,没有妈妈该怎么办呀,求求你让我妈妈‘活’过来好吗?”我儿子拼命的哭。在他祈祷的时候,我突然“哼”了一声。我儿子跑出去找神父,说我妈妈醒了。大家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儿子,以为我儿子是太难过出现幻觉。后来大家进去看到我真的醒了,脸色也好很多。在大家以为我死了的这个过程,我其实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看到很多蛇虫,还有大火。面对这些,圣母出现了,圣母让我从那些蛇虫和大火当中跑过去,还说不这样过去,我就没办法得救。听圣母这么说,我就想快速跑过去,我跑过大火的时候,身上被烫出来很多泡,痛的不得了。当我跑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天堂,那里真的很美好。我在那里和圣人圣女们一起开心的蹦蹦跳跳。然后圣母又让我回去,她说就是让我来看看,我还要回去和家人在一起,去容忍我的家人和我的生活。那里真的太美好了,我不想回去啊,但圣母拿着一根木棍一下子就把我打回来了。我醒了也在哭,生活太苦了,为什么不让我在天堂享受美好啊。我看看我的孩子,他眼里都是眼泪,然后心疼的抱着他说:妈妈回来了。我还有在世界上的十字架要背,这是我的补恕,就像我在梦里的景象,不经过那个痛苦,我就没办法得救。

我的生活在人看来很悲惨,我总说是魔鬼带来的,又何尝不是因为我的软弱呀。而且我也没有别人乖巧,比较笨,还没文化。我只能拼命的祈祷,经常念玫瑰经,玫瑰经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但是我越祈祷,越信赖,我的生活却越糟糕。

后来,我的身体好一些之后,我丈夫就出去赚钱养家,但他自己在那边学会了赌博,挣的那些钱全部赌输了。我觉得自己好苦啊,我就哭,那时候是我女儿安慰我说:“妈妈,你不要哭了,这都是天主的意思。”那年我女儿才11岁,我和孩子们是教友们接济着熬过来的。

经过这些之后我就想,我要把我两个孩子都奉献给天主,所以他们大一些之后,分别就去修道了。但他们到修院之后没多久就生了大病,先是我女儿,她是严重的胃出血。她在修会发病的时候差点就没命了,在医院抢救过来就回家了。但回家之后也没钱给她治,就慢慢的让她回恢复,身体是恢复了,但却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不好。我女儿的身体状况也不能回修会了,后来就给她找了婆家结婚了,婚后也生了孩子。但因为身体问题,我女儿在她31岁的时候,蒙主恩召回天家去了。我女儿是在我怀里去世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很少有人能体会,我抱着她真的特别难过,但同时也很安心,因为她不必在承受身体和生活的痛苦了,我知道她会去天堂,去我梦里的那个地方,和圣人圣女们欢乐的在一起。后来我儿子也因为身体状况不好离开了修院,他在修院待了五年,后来身体修养好之后也不能回去了,就结婚生子。但他身体不好,不能做太累的工作,丈夫也是老实巴交没什么能力挣大钱的人,所以我们家一直没有富裕过,有时候还会很困难,生活总是过得很辛苦。但物质的缺乏并不能影响我的信仰,我一直很喜乐的生活。不仅是我,我们一家老小的信仰都很坚定,不受物质的干扰。

木兰:那您对天主就没有过抱怨吗?

范兰娇:没有,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没有这些痛苦和磨难,我就不会认识天主,又怎么会这么信赖天主。认识天主,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和荣耀。

我40岁的时候被查出来乳腺癌,手术后医生说,如果保养的好能活20年,如果保养的不好就不知道了。今年我64岁了,距离40岁过了24年,但我的身体比40岁的时候还好,还能蹦蹦跳跳,也能去传福音,为天主作见证。这都是天主的恩典,我很感恩。经过这些之后我就到处作见证传福音。很多人都嘲笑我,说这个女人疯了,说我是罪人,让看到我的人不要理我,因为我家里生活很糟糕。可能看到我家里那种状况,很少有人觉得我们是蒙受祝福的吧,都会觉得我们有罪,受惩罚,才生活的很辛苦。但我不这么认为,这是我要在世界上承受的补赎,免得我犯罪下地狱。我还有很多的故事,但我的普通话不好,也讲不好。总之很感恩天主,愿天主受赞美!

木兰:您经历了这些,生活一直也很辛苦,但却依然喜乐,包括您说您全家都天主的信赖也不会受影响,这本身就是见证。我们的信仰不就是在任何境况下都相信天主,并且保持一个喜乐的心吗。

范兰娇:是的,我文化不高,只知道单纯的相信。我有很多的不足,有很多软弱的地方,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但天主还是要我活着,就是给我机会去赔补自己的过失,这样我死后才能在乐园里。所以我只有感谢天主。

木兰:再次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为您和您的家人祈祷。

范兰娇:感谢天主,谢谢亚洲真理电台。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从对信仰一无所知到全心为教会服务,只因在梦里耶稣对她说了这句话……

“天国好像是藏在地里的宝贝;人找到了,就把它藏起来,高兴地去卖掉他所有的一切,买了那块地。”

本期见证故事的主人公袁正英姊妹,就是这样一个视信仰为宝贝的人。而在三年前,她却还对信仰一无所知。

当年,袁正英因为要嫁入一个天主教家庭,被要求领洗,成为了一名基督徒。因为并不是自愿接受,那个时候的她,从来没有动过去了解这个信仰的念头。就这样,她做了24年挂名基督徒。24年后的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让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守着一个“宝贝”而不自知,从此她开启了探求信仰并为信仰作证的生活……

究竟是什么神奇的梦让她猛然发现信仰的珍贵?在真正认识到信仰之后,她的生活又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

今天,让我们跟着木兰一起,走进袁正英的故事……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讲述您的见证故事,可以先做个自我介绍吗?

袁正英:您好,我是袁正英,来自江西,领洗差不多27年了。现在我担任我们教堂的副会长,除了负责教堂的一些琐事,还会和教友一起出去做爱心服务和临终关怀。

木兰:听说您是成年以后才领洗的,那您是怎么接触到天主教信仰的呢?

袁正英:我家里都不是教友,我是20岁的时候,因为要和我老公结婚,才知道的天主教。我老公一家都是教友,我公公的信仰很虔诚。一开始因为信仰问题,我公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和我老公很相爱,我们在一起一年之后我领洗了。也是被我公公强迫的,他想让我们圣婚配,不领洗也不行。虽然我领了洗,但只是个挂名的基督徒,不去教堂,也不知道这个信仰是什么,因为不是自愿的,就更没有想去了解。

木兰:但是您现在却很热心,还担任教堂的一些职务,这个转变还是很大的,您经历了什么呢?

袁正英:我的转变发生在三年前,我公公去世半年多以后。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看到一个天使,天使把我带到了天上。到天上之后我就发现我跪在耶稣的脚前,耶稣戴着王冠,身上闪着宝石一样的光。耶稣看着我说:“你从来没有去教堂参与过弥撒,天堂没有你的份,你走吧。”祂说完这句话,我一下子就从天上掉下来了,猛地一下我就醒了。那个梦太真实了,醒了我就想,那真的是天堂。这个简单的梦,我觉得是耶稣给我的机会,从那以后我就每天去教堂,参与弥撒,听神父讲道,慢慢开始越来越认识这个信仰。越认识这个信仰,越觉得我得到的简直就是个宝贝呀。

木兰:真正认识信仰之后您自己还有您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袁正英:有很大的变化。我过去脾气比较暴躁,别人说我一句,我能反十句。但认识信仰之后,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脾气。耶稣要我们爱别人,包容别人,我也要遵守耶稣的教导。很多人不太相信我能进教堂,还出去传教,他们听说之后都说:“袁正英还能信天主?她哪有那个耐心?”。就是因为我以前对别人总是不依不饶,还很喜欢打牌,所以他们都不敢相信我的改变。这个我真的很感谢天主,给我机会让我改变,造就了现在的我。如果天主不给我机会,我现在还在罪恶里打滚。另外一个改变就是,我之前是很害怕死人还有将死的人。但因着来自天主的爱,我却开始做起临终关怀。去帮助一些老人在去世之前祈祷和认识信仰,可以得善终,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木兰:哦,您是说,您从害怕,转变到陪伴临终老人,这个改变是怎么开始的呢?

袁正英:就是两年前的时候,我们村有一个患了癌症的老人,他家里孩子都没有信仰,他也是因为她老婆领的洗,其实自己也不信。因为他生病,我就想去为他祈祷,但是他和他的孩子们都不同意,很反对也很排斥我。过了没多久他的病情恶化了,听别人说也就能活三四天了。我又去他家想为他祈祷,他的孙子就把我挡了出去。眼看他就不行了,我就去教堂拜圣体念玫瑰经为他祈祷,希望天主能宽恕他在世上犯的罪过,也能开启他的心,让他在去世之前能够认识信仰。我连着去了两天,第二天下午我为他念第二份玫瑰经第三端的时候,我的念珠莫名其妙的就断了,那刚好是下午五点半。虽然念珠断了,我后来还是把剩下的两端玫瑰经念完了。我祈祷完回到家就听说那个老人去世了,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问我老公是不是五点半的时候,我老公说是的。我当时就感觉那是天主给我的提醒,我不知道他在临死之前有没有接受信仰,我相信天主自会有祂的公义。后来我就跟很多人分享这件事,因为有很多这样的老人,领过洗,但到去世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信的是什么。生前跟别人吵架结仇,行为还不如以为教外的人,如果在他们去世之前让他们认识到信仰、忏悔自己的罪过,那是多大的遗憾啊,所以我就开始了临终关怀这项服务。

木兰:能分享一件您在做临终关怀的过程中,让您印象深刻的事吗?

袁正英:其实印象都很深刻,最深刻的那就是去关怀和陪伴我们村一个八十多岁的婶婶。她也是领过洗的,但从来没去念过经。她身体不好,一直躺在床上,我就去为她祈祷,帮她认识信仰。她心里有很多的仇恨,不放过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人。我就去她家劝解她,为她念经、讲道理、唱圣歌。连续一个月,每天去,后来她慢慢的就把仇恨放下了,其实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我就去找神父来给终傅和给她送圣体。我刚去叫神父的时候,神父不相信她会想要终傅和领圣体,因为她家孩子都不信教,她也不去教堂,但神父还是去了。在她生命中最后的那一个月她领了三次圣体,神父最后一次去给她送圣体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牙齿紧了,水也吞不下去。神父给她送圣体的时候我怕圣体吞不下去,就在她耳朵边:“婶婶啊,这是耶稣,天主圣子,你一定要把圣体吞下去,和耶稣结合,才能升天堂。如果你没有力量,你就在心里祈祷耶稣给你力量,把圣体吞下去。”藉着祈祷的力量,她把圣体吞了下去,领完圣体那天下午她就去世了。她去世的那天的晚上,我在梦里看到了她。她说她是来感谢我的,如果不是我在她临终前去劝解她,她放不下仇恨,她死后应该就在地狱了。现在她在炼狱里面,她邀请我为她祈祷和为她献弥撒,也要我去向她的儿女们作见证。后来我去跟她的儿女们说了这些,她的儿女们都接受了信仰。他们之所以能够很快接受信仰,是因为那一个月我在他们妈妈身上做的事情,他们是看在眼里的,那时候已经改变了他们很多,所以她的儿女们也很相信有天主。通过关怀这些老人,我意识到,临终关怀真的很重要。因为老一辈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领了洗,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们天主的道理,他们什么都不懂。如果没人去跟他们讲,告诉他们天主的爱,他们就会带着罪,带着仇恨去世,也很可能得不到天堂的福乐。

木兰:做这件事需要极大的爱心和耐心,那您在做这项服务的过程中有什么挑战和阻力吗?

袁正英:有的,比较大的阻碍是来自于我丈夫,他非常不理解我。他说我信傻了、疯了。我刚开始进教堂的时候他就这么说我。那时候我们家开一个店,早上卖早餐,中午给学生们炒菜,就是小饭桌,每天中午四五十个学生。我每天要顾店,忙完店里我就去教堂祈祷参与弥撒,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但我的精神却很好。就是我丈夫不理解我,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每天要去教堂,他和很多人一样,觉得偶尔去就可以了,因此还总是跟我闹矛盾。

木兰:您丈夫出生在一个教友家庭,从小就接受了这个信仰,他怎么会那么反对您去教堂呢?

袁正英:他是从小有这个信仰,但不是说从小领洗信仰就会很好。我公公很热心,但我老公没有从我公公那里真正的继承下来这个信仰。他不懂这个信仰,也不念经,不祈祷。人都是软弱的,都有三仇,面对诱惑的时候,如果没有祈祷从天主那里来的力量,是很容易被诱惑的。再加上我老公工作的原因,他也怕我经常去教堂还有做服务,会给他的工作带来麻烦,因为我们的信仰在某些地方是不被认可的。魔鬼是最不愿意看到人接近天主,所以就藉着一些人来打击我,阻碍我。

木兰:来自最亲近的人的不理解确实很让人难过,您是怎么面对和克服这些的呢?

袁正英:他不理解我,但我理解他。这真的很感谢天主,因为天主用无限的爱爱了我,所以我由祈祷得到力量,愿意去包容其他人。我就将心比心,如果一开始天主召叫了我丈夫,我对信仰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应该也会像他阻碍我一样阻碍他。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因为我公公就很虔诚,也会出去福传。那时候我老公和我婆婆就很不理解我公公,就别说我了,我那时就是个挂名教友,当然对他的行为是相当不理解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公公是疯了、癫了。想想自己以前的想法,就不难理解我丈夫对我的态度。另外就是我每天去教堂,在神父和修女身上看到了那种谦卑,还有他们祈祷的精神。我也是通过祈祷给我力量,才能让自己很暴躁的一颗心,变得越来越柔和。在这个过程当中才让我真实的体会到了天主的力量,也因为这个过程我经验到耶稣舍身为我们的爱,这份爱教会我包容一切,所以我觉得没有力量的时候就祈祷。很感恩的是,我老公现在不反对我了,还很支持,也开始祈祷念经了。

木兰:感谢天主,这是很大的转变啊,能给我们说说吗?

袁正英:他之前总是说我,误解我,我也不辩解,就是每天为他祈祷,为他念经。后来,有时候我也找机会给他讲我听到过的道理,比如教会让我们怎么爱人,我们基督徒在世界上要怎么过生活,需要有什么样的行为。我老公听完之后都会很惊讶,我之前都不会这么说的,我说过我以前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也没文化,他就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智慧。我就告诉他说这是天主给我的,很多都是我从圣经里学到的。我每天的生活和行为跟我给他讲的一样,爱他、包容他。再加上他是知道我是怎么去关心和照顾那些临终老人的,那些老人的事我也跟他讲,他也会想,如果没有天主,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爱心和耐心呢。慢慢的他就改变了对我做的这一切的态度,开始愿意进教堂念经。因着我丈夫的改变,我的孩子们也变了,他们也热心起来。他们本来也是站在他们爸爸那一边,反对我做的这些的,现在都不反对了,挺支持我的。其实一开始除了我家人,还有一些教友也说我。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力量了,中间有一个月我没去教堂,也不祈祷,就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后来神父和修女也都来家里劝我。我那时候就是传教太迫切了,就是想让不认识主的人都认识。每天我忙完家里的事,一个人就跑出去了,所以很多人,包括教友才说我是疯了。神父跟我说:“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救全天下的灵魂吗”,想想肯定不能啊,我要依靠祈祷,还有依靠和教友的合作。神父和修女来找过我之后,说我坏话的人也跟我道歉了,也说以后支持我。我们把话说清之后,大家就成了一条心,一起为天主的福传事业去奉献自己的力量,有什么事彼此商量。我去临终关怀也有了一个很谦卑的伙伴,她为老人服务更是细心体贴,我有了帮手。后来教友推选我当堂区的副会长,我觉得自己能力不行没我才真正进入教会三年。但是最后神父任命了,我也就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做好。我这个会长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工作,就是通知大家什么时候有弥撒,有时候也跟大家分享圣经,剩下的就是我们去照顾老人和临终关怀。天主真的很照顾我,也给我很大恩宠和力量。

木兰:是啊,您生命的转变就是一个天主爱和恩宠的见证,也就三年时间,您从一个对天主教信仰一无所知到现在为天主服务,现在回头去看这三年,您有什么感受呢?

袁正英:就是感恩,感谢天主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领洗二十七年,一直到三年前才真正认识祂。在那之前的二十四年,我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生活在罪里面,如果不是那个梦,我可能还是不知道悔改和回归天主。我觉得也是我公公为我们整个家的祈祷,所以天主拣选了我这个罪人中最大的,因着我的改变,让我丈夫还有我的儿女们看到了天主的作为,他们才开始相信天主,才开始念经和祈祷。所以真的很感谢天主。

木兰:您的故事让我看到了天主的大能,最后您还想说点什么呢?

袁正英:天主让我看到了光明,我也是光的一部分。所以我要成为世界的光,就不能藏起来。但是我要为天主工作的时候,魔鬼就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攻击我,我并不害怕,因为有天主做后盾,所以要更加热切的去祈祷。最重要的是为天主作证不能只靠嘴,要靠行为,言行不一致不会有人相信我说的。把福音生活出来,这样才能让人们在我们基督徒身上看到天主的能力和光荣。信仰要传下去,传给周围的人,传给后代子孙,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这个信仰。

木兰:是啊,传福音是我们每个基督徒的使命,感谢天主,也感谢您的慷慨付出,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有机会听您将更多您服务过程中的故事。

袁正英:好的,我也很感谢自己可以在亚洲真理电台的这个平台上为天主作见证,感谢你们,你们也辛苦了,愿天主降福你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木兰:谢谢您的祝福,为您和您的家庭祈祷天主祝福!

袁正英:谢谢。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她在痛苦中找到了宝物,三百多新教友是她的收获!

你们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传福音,信而受洗的必要得救!

这是耶稣升天时留给宗徒们以及所有基督徒的使命,也是我们今天的主人公刘慎岩姊妹,自2016年以来,一直践行的生活。在她和她同伴们的不断努力中,近几年他们的堂口有了三百多的新教友的加入,这真是福传路的好榜样!

今天让我们跟木兰一起走进刘慎岩的故事,来看看她是怎样全心的投入到福传使命当中;在她践行使命的过程中又有什么感人或奇妙的经历呢?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来分享您的见证故事,可以先做个自我介绍吗?

刘慎岩:好的,我叫刘慎岩,来自衡水教区,我家是从我爷爷开始信教的。我父母也保持了这份信仰,他们从小就教我念经恭敬天主。

木兰:所以是长辈的信仰影响了你信仰天主?

刘慎岩:是的,我母亲对我影响很深,她很热心。在我小时候她教会我三段经,天主经、圣母经和悔罪经,提醒我要常祈祷。那时候,我每天要念好多遍。我父母的信仰很虔诚,就连给我找婆家也是只看信仰。其他人的父母可能还会问问家庭条件了、有几个弟兄等这些。但我的父母不是,当别人给我介绍现在的老公时,我父母一看是教友家庭,什么都没打听,就把我嫁过去了。

木兰:原来这样啊,那你嫁过去之后,情况怎么样呢?

刘慎岩:嫁过去之后发现我婆家很穷,我老公弟兄三个,连一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全家住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但那时候的人实在,也单纯,嫁过去就是实打实跟人家过日子去的,穷就想办法挣钱,一起努力让日子好起来。所以那个时候祈祷,就是跟天主要东西,想让自己的物质生活得到满足。也只知道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打拼,挣很多钱,过上好日子。那个年代不是一家穷,其实家家都一样,每天为填饱肚子发愁,怕饿着孩子,就都想着挣钱养活孩子。一天天光想着怎么挣钱,我进堂就越来越少,也不念经了。后来发生一件事,我感觉就是天主给我的“一鞭子”,一下子把我抽醒了。

木兰:那是什么事呢?

刘慎岩:1988年的时候,我儿子生了一场病,那时候他才5岁,医生说是心脏问题,医疗费要花六千。一听医疗费,真的是晴天霹雳。那时候谁是万元户就跟现在百万富翁一样,五六千对我们来讲,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我家总共的存款才800块钱。只能挨家挨户去借,当时,一家能借出一两百就很不错了。我拿个本子记下借了谁的钱,看着那一张张写满的纸,我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我之前就只着急赚钱,从来没去好好的认识天主。天主掌管我们的生命,我真的也欠了很多账在天主那里。

为了让孩子的病,能够治好,那时候的祈祷很恳切虔诚,离天主真的很近很近,祈祷了也就不会那么忧虑了。我带着孩子去北京的一个医院治疗了一个月,回来孩子的身体就慢慢好转,吃的白白胖胖的。从那开始我就改变了,不去过分的追求和争夺物质的东西。信仰也更好了,又回到了以前天天祈祷的状态。但并不是信仰变好之后就万事如意了,还是会有事情发生,考验我的信仰是否坚定。

木兰:那您之后又经历了什么呢?

刘慎岩:我儿子的病是我信仰的转折点,让我对天主的信赖变得强烈,也很热心。但在1996年的时候我检查出子宫瘤,我们县里的医院治不了,家里人带我去北京治疗。

木兰:您听到这些,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刘慎岩:我以为我会抱怨天主,但是我没有抱怨,而是诚恳地给天主祈祷!我跟天主说,既然天主让这件事发生了,那就随从祂的意思吧。在要准备做手术的前两天我特别不舒服,就跪在床上祈祷,我想到我孩子还小,还有父母公婆要孝敬和赡养,就向天主祈祷让我的病好了,真的是很恳切的祈祷。结果奇迹就发生了,我手术的前一天去做例行检查,医生却说不用做手术了,我身体的瘤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当时跟我一起在医院的家人都惊呆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那时候真的特别感谢天主,因为祂应允了我的祈祷。我的信德更加坚固,当时我就向天主许诺说一定要去传福音。

木兰:这个经历之后,那您就去传福音了吗?

刘慎岩:没有,要不说人是软弱的呢!我当时的信仰和祈祷是比以前强了,但回去之后还是被世俗带走。我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天主的恩典,但那时候想的更多的还是挣钱,人的意志很薄弱,追逐世俗久了,不仅传教的事不再想了,甚至有时候连祈祷都顾不上了。后来老大结婚生孩子,作为老人,我得帮儿子儿媳妇带孩子。我心里也就只剩下挣钱和看孩子,这两件事经常拉扯我,看孩子就不能挣钱,挣钱就不能看孩子,传教的事也就没再想过。有一次,我老大又让我去给他带孩子,我看孩子的时候想着挣钱着急心不静。孩子睡着的时候我就去我儿子的书架那看了看。我大儿子修过道,有很多神父和修女给他的书,我其实不爱看书,但心里总是想拿起一本书看看,我打开一本书一看,上面全是圣经金句,其中最感动我的一段是:“其实,关于明天的事,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的生命是什么?你们原来不过是一股蒸气,出现片刻,以后就消失了。”我看完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刺到了。我一直在追逐世俗的金钱,却把天主一次又一次的恩召抛到了脑后。我们的生命是什么呢?那时候我才醒悟过来。那时候的心情真的不一样了,我再一次放下了挣钱的心,想要好好为天主服务。不过想真正转向天主,为天主工作的时候,魔鬼就会来捣乱,牠很害怕人们为天主工作,会无孔不入,即使是我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我开始为教会做些事情的时候,赶上我二儿媳妇生二胎,我又被叫过去看孩子。但那个时候我们那里进堂的教友越来越少,我正为这件事着急发愁,但儿子让去我就去了。但心也不在看孩子上,就是想着怎么组织教友看圣经。有一天,我送完大孙子上学,回家就听见儿子和儿媳妇在吵架,当时儿媳妇快生了,所以我儿子没怎么还嘴,就听见儿媳妇在吵吵,声音特别大。我一下子就激动了,进去闹了一顿,噼里啪啦说了自己的委屈,然后我就走了。儿媳妇一声没吭,回娘家了。完事之后我安静下来就想,中了魔鬼的计了。我们一家人本来很和睦的,没有吵过架,我反应过来之后就去跟儿媳妇和好了。当我们真正想要为天主做些事情的时候,魔鬼会更加扰乱我们的生活。我自己也太软弱了,所以需要不断的祈祷,靠天主的力量来加强自己。加强祈祷,并且安排好生活之后,我们教堂就开始组织学圣经,后来学习的人越来越多。在2016年我们正式组织起来福传小组,开始福传,这距离我第一次跟天主说要去传福音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其实神父以前也一直呼吁我们出去福传,但基本上都是神父说我们就去,不说我们就不动了。2016年是我们主动并且正式的建立了福传组,真正的行动起来了。

木兰:那你们福传的过程怎么样呢?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吗?

刘慎岩:刚开始的时候没传几个,有几个新领洗的教友,后来也不怎进教堂了。在一个圣母升天节前,我们就打算挨家挨户走访。我们先去了一个大娘家,她家只有她自己领洗了。那会儿她家里正在盖大棚,但是天太热不好找人。我们福传组里几个人就帮他们盖大棚,大娘家里人看到我们这么帮他们,特别感动,因为天太热,他们花钱都请不来人,我们却免费帮他们。我们跟他们讲,我们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因为我们信仰的天主是爱,我们也要爱。他们就把我们的事去告诉了其他人,我们的事在他们亲戚和相邻之间传开了,就有人开始愿意让我们去他们家给他们讲这个信仰,他们听了都特别愿意相信。圣母升天瞻礼那天有十几个人领洗,看到这情况我们更有热情了,组织了更多的人,每个主日天都会去有新教友的地方,带他们参与弥撒,组织聚会。但是我们的传教工作并不是一直这样顺风顺水,也会有很多的艰难坎坷,一路上也是跌跌撞撞的,遭受魔鬼的诱惑和打击。

木兰:确实,福传的路不是一条容易走的路,那您在福传过程中都遇到了那些阻碍和打击呢?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下吗?

刘慎岩:阻碍和打击主要来自于家里,一开始是我老公,到后来儿子儿媳妇也开始反对。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其实我出去福传都是先安顿好家里,比如我做好早饭,送完孙子上学,我就去附近的村子传教,不耽误给他们做饭,他们吃饭的时候我看孩子,也没给他们添麻烦。我很小心的应付着,就怕因为福传影响家里,怕他们都不同意我出去了。即使是这样,我老公还是天天盯着我,就看我做错什么,然后借题发挥,打击我传教。其实我老公人不坏,不抽烟不喝酒,还是个老好人,就是在信仰这方面,他没活出来。有一次我做好饭,等着他们回来,等的时候我在群里分享,没注意我老公来了,他一把拿过去我手机就摔了一个粉碎,那是我新买的手机,我吓了一跳,也很生气。但我想着不能中魔鬼的计,魔鬼肯定希望我们起争执,忍着没发火,可是真的很委屈,晚上哭了半宿。另外一些阻碍就是外面人的说三道四,说我出去传教,就显着我了,能耐的不行,太骄傲了,类似的各种讽刺,听到这些,我经常含着泪跟天主说:为什么为祢做点事就这么难呀!有很多时候都想退缩。

木兰:那是什么让您没有放弃呢?

刘慎岩:是天主的话经常给我力量,每当我软弱的时候我就看圣经。有一次我特别委屈,看圣经的时候正好看到,天主说:“你不要害怕,因为我与你在一起,你不要惊慌,因为我是你们的天主,我必要坚固,协助你用我胜利的右手扶持你。”祂的话坚定了我的信心,也支撑着我。所以我依然放心大胆的去福传,有天主保护我,我就不畏惧人能对我怎样。有同行的伙伴互相扶持,看着新领洗加入我们教会的人越来越多,眼看要超过老教友。这是我们付出的成果,也是天主给的恩典。有些新教友跟我们说:你们怎么不早点传教啊,我们要能早点认识主多好呀!听到他们这么说,我都会哭,是啊,我们怎么不早点福传啊!耶稣在升天之前留个我们的话:“你们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传福音,信而受洗的必要得救。”我们真的要尽快行动,也要积极的行动。我们在福传的事业上会有各种境遇,有好的时候也会有不好的时候。但是,就像圣保禄说的:我赖加强我的那一位能应付一切。我有天主,这我加给我力量的神,就不会退缩。

木兰:现在您丈夫和家里其他成员对您福传的态度怎么样?

刘慎岩:他们现在不反对了,而且都很支持我。特别是我丈夫,他现在信仰变得很好,不用我提醒,主动去教堂。我家本来没什么矛盾,现在更加和睦。其实出去福传,如果家里料理不好,怎么跟别人传福音,传福音就是传播爱,家里不和睦就没有爱,自己说的也没底气。

木兰:他们对您福传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刘慎岩:主要还是因为我丈夫的转变。其实我老公有抑郁症,他每天心情都不好,什么都不能做,上不了班,感觉自己跟快要死一样,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他之所以动不动就冲我发脾气,找我麻烦,其实也是因为他的情绪不受控制。我不忍心看他痛苦,每天都为他祈祷,跟天主说,把他的痛苦加在我身上。因为至少我比他更认识天主,只要他不痛苦,让我怎么样都不会抱怨。没想到,天主真的藉着我身体的痛苦改变了我老公,使我老公得到了释放。就是去年大年三十,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腿骨摔折住院了。我老公跟我去医院,他要照顾我,跑前跑后的,忙起来他就不胡思乱想了,也不吃抗抑郁的药了。我住院住了一个多月,随着我的身体慢慢康复,我老公的抑郁症也一天天的好起来了。然后趁着今年疫情在家,我就督促我老公跟我一起读圣经,读圣经的过程,让他的心也越来越开朗。神父还给我老公找了个工作,老板是个教友,他们工作的地方还有个圣体间,神父经常过去做弥撒。我老公的改变真的特别感动我,这不是我的功劳,因为只有天主才能改变一个人,谁都想不到我老公现在能变成这样。痛苦是化了妆的祝福,只要不抱怨,恒久忍耐的祈祷,就会看到天主的恩典。现在我家里所有的人都不反对我传教,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矛盾,婆媳关系处的也很好,现在更好了。天主给我的恩典其实我说也说不完,看着天主给我的这些恩典,我就没有理由不去福传。但就像圣保禄宗徒说的:我若传福音,原没有什么可夸耀的,因为这是我不得已的事;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我们堂口这两年增加了三百多教友,这是我之前想都想不到的,天主是大能的天主,我只是祂使用的工具。

木兰:这是天主的工作,也是您的信赖和付出,才有了今天这样美好的结果,最后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慎岩:我想说,要好好珍惜我们的信仰。天主用爱召叫了我们,拣选我们作祂的儿女,祂也从来不放弃我们。从天主治愈我,我许诺说要福传,过了快十年才真正的走上这条路。那时候其实我想,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干什么,没想到天主依然用了我,还祝福了我。无论什么时候回应天主的召叫都不算晚,我们都需要真正的认识天主。这样我们生活中有什么艰难坎坷,都会有力量,因为天主是我们的依靠,我们什么都不必害怕。

木兰:谢谢您的分享。

刘慎岩:感谢天主,也谢谢你们。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一串念珠,让她有了信仰;因着信仰,让年轻守寡的日子有了依靠!

我们今天见证故事的主人公杨晓红姊妹, 24岁时,因为捡到一串念珠而找到了天主。自此之后,她对天主的信赖一直非常坚定,甚至是在她最艰难的时期,她对天主的信赖也始终如一。那么,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又是什么让她的信仰如此坚定呢?今天,让我们跟木兰一起,走进杨晓红姊妹的故事……

木兰:非常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您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杨晓红:我是杨晓红,来自江西,今年六十四岁了,我二十四岁领的洗,到今年领洗四十年,现在在我们堂区的爱德组服务老年人。

木兰:您是怎么接触到信仰的呢?

杨晓红:这个是很奇妙的一个经历。那时候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信教的,有一天我在路上捡到一串念珠,这个很少见。在我住的地方不远有一个人平时听她总是唱一首赞美天主的歌,别人说她是信教的,我就去问她念珠是不是她的,她说是,我把念珠给她,然后她就邀请我每天晚上去她家,她就给我讲天主的事。那时候她就叫我念经,念天主经圣母经,还有各种祈祷用的经文,念熟了之后她就带我去领洗了。

木兰:那位教友让您去您没有犹豫就去了吗?她跟您讲了什么,您就愿意相信并且领洗了呢?

杨晓红:实那时候我也一直想找一个神,能够帮忙我多赚钱。正好就遇到她了,所以也没有犹豫。她就是简单的讲信天主救灵魂,然后就是抄祈祷经文给我,我当时背的都是她手抄给我的。我这个人很单纯,不会想太多,听了就是觉得天主真好呀,我信了天主,就是捡到宝贝了呀。

木兰:您那认识天主之后您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您说您想找一个神帮忙您赚多点钱,信天主之后愿望实现了吗?

杨晓红:哈哈,那还是不认识天主的时候的想法,看别人赚很多钱,自己也想。认识天主领洗之后没有赚很多钱,但是感谢天主,钱够用。信天主之后就是感觉很喜乐,很开心,感觉有依靠,生活也有盼望了,即使生活苦一点也没什么,想到死后能升天堂见到天主,就很满足。比起赚更多钱,认识天主给我带来的盼望才是最宝贵的。如果没有天主这个依靠,如果没有信仰生活给我的盼望,我可能就没那么容易熬过最艰难的时期。

木兰:您说的艰难时期,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杨晓红:我39岁那年,丈夫去世了。我们有三个孩子,老大和老三是女儿,老二是儿子。那时候老大刚结婚(杨晓红20岁生了大女儿,女儿19岁结婚),有了婆家不需要我操很多心。老二15岁,老三12岁,都还需要我照顾。我丈夫去世之后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没有他赚钱,我就得出去赚钱。我也没有什么手艺,没有固定的工作,就打些零工。替别人扫大街,扫完大街还要去做别的工作,这些都是临时的,换过很多份工,都是出力。就这样挣一点钱养家,但这些钱也只够我们生活,就没让孩子们读更多的书。很难的时候就去捡剩菜吃,孩子们看别人家吃西瓜羡慕,我就天快黑了去买那些有点坏的,很便宜,一两毛一个,买回家把坏了的切掉,留下好的给孩子们吃。我没有觉得有什么缺乏的,别人一个月花一百块,我花十几块,也很满足。

木兰:那时候有抱怨过天主吗?

杨晓红:没有抱怨过,我丈夫活着的时候会阻拦我祈祷和去教堂,很不支持我的信仰,天天唠叨我,找我麻烦,说我很多乱七八糟的话。他去世之后,我的信仰更自由了。那时候也不会觉得苦和难,心里还是很喜乐,至少我还有天主,我们还可以生活,所以不会抱怨。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祈祷,从二十四岁开始一直到现在六十四岁,从来没有间断过,拜圣体,念玫瑰经,通过祈祷,天主一直支持我。我很相信天主的爱,我想把天主的爱告诉更多的人。我没出去传过教,但是我经常跟遇到的人讲天主多么的美好,我嘴笨,也老实单纯,也不会说太多。

木兰:很不容易,但您很坚强,对天主也有很强的信赖,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呢?

杨晓红:过了挺久,就前几年我才不工作了,但后来没那么难了。开始的十几年也是真的不容易,我没有低保,就只能找事做来赚钱。后来找到一份算是稳定的工作,在一个厂子做饭,一开始一个月60块钱,时间长了就长几块钱,做了十一二年,做饭之余我还是会做一些零零碎碎的工作,也是刚够一家人吃饭,就这样一直到孩子们都结了婚。感谢天主的是,儿子娶媳妇也没花什么钱,儿媳妇是教友,人家没要彩礼,对我也特别好。后来的这几年我一直给神父做饭,但是我身体出问题之后就不做了,心肌梗塞,住院花了很多钱,都是孩子们拿的钱。

木兰:他们对您很好,很孝顺,您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杨晓红:是啊,孩子们都很好,很孝顺,住院花了好几万,他们拿的钱,也没有怨言,很用心的照顾我。换季的时候都会给我买衣服,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媳妇都会给我钱,我手里有够花的零花钱。现在也不出去做事,就是靠他们养活,之前再苦也想不起来辛苦了。现在我没事做,就在教堂的爱德组服务,有需要服务的时候,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去服务,没需要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给孩子们做做饭,养养鸡,或者去外面找朋友聊聊天,现在就很悠闲的生活。

木兰:也算是苦尽甘来,您说的爱德组是做什么服务呢?

杨晓红:我们就是去老人院服务那些老人,用爱心来传福音。我们主要去老人院为那些老人剪头发,剪指甲,洗洗涮涮,一个月一次,我现在做了七年了。

木兰:是什么机会开始的这份服务工作呢?

杨晓红:最初是一个神父带我们去老人院做服务,那个神父会剪头,去给老人剪头发。后来这个爱德服务我们就延续下来了。刚去老人院的时候,那个老人院的味道真的很大,他们的房间里都是屎尿的臭味,很受不了。但是,当时就想,他们也很需要被关爱,他们都是耶稣,就是圣母妈妈。就不觉得臭了,开始给他们剪头发,剪指甲,洗脚等等。做的久了就跟那些老人关系越来越好,他们看到我们很开心,我们走的时候就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还来,很舍不得。

木兰:是什么让您坚持了七年呢?

杨晓红:就是想让他们感受到天主的爱,我也是靠着天主的爱熬过来的,我们去用爱服务他们,他们也就能感受到爱,那是来自天主的爱。这些老人日子不多了,如果让他们生命的最后几年认识天主挺好的。现在那些老人领洗的有一百多了,有一些已经去世了,我相信,我们会在天堂相聚的。

木兰:回顾您过去的生活,您有什么感受呢?

杨晓红:过去的苦日子过完了,感谢天主和圣母妈妈的陪伴。现在孩子大了,房子也有了,生活过得也很好。我们光荣天主,天主也光荣我们,我们为天主做事,天主会百倍赏报。听别人说过一句话“你给天主一碗水,天主给你一碗油。”,天主给我们的永远比我们给天主的多太多。真的很感谢天主赏赐我的一切,真的,除了感恩还是感恩。

木兰:您真的很乐观,对天主的信赖很坚定也很单纯,您完全的交托祈祷,真的很值得我们学习。

杨晓红:我没什么值得学习的,我们都应该学习圣人圣女。我做的比鸿毛还轻,也都是应该的。

木兰: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最后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杨晓红:谢谢你们,我嘴笨,说话磕磕绊绊,不知道说的好不好。最后就想说,有天主作为我们的依靠,什么都不怕!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她十几年供奉邪神,感觉身体一直被什么束缚,直到天主出手拯救……

“我觉得没有天主我就不能活,没有天主,魔鬼就会来身体里占地方”

这是我们今天采访的主人公庞云兰领洗四年,传教三年的最大感受。

庞云兰一家曾经生活在一个没有一个教友的村子,那个村子几乎家家都敬拜邪神偶像,她家也不例外。供奉邪神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天主教信仰的她,为什么会开始寻求天主?在寻求到天主之后,又是什么让她充满热情和喜乐的投入到福传事业当中?

今天让我们跟着木兰一起,走进庞云兰的故事……

木兰: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您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庞云兰:你好,我叫庞云兰,来自河北景县,我是2016918号领洗,到今年刚好四年,现在跟着我们教堂的福传小组经常出去福传。

木兰:您是怎么接触到这个信仰的呢?
庞云兰:我侄女婿是个教友,我侄女嫁过去之后也信了教,当时我家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怎么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侄女就告诉我天主教能解决这个问题。认识天主信了教之后,乱七八糟的事真的就解决了。

木兰:什么事可以分享一下吗?

庞云兰:我信教以前,我们村里没有信教的,基本上都是拜邪神。村里有个塔,塔里有个庙,四周不管多远的村子,人们都会去拜,去上供。还有一些家里供邪神像的不想供了,也都放到那个庙里,里面乱七八糟的。之前,我和我儿子就是不能接近那个地方,就算是路过一下都会浑身不舒服。现在领洗知道有魔鬼,就感觉那时候,应该就是被魔鬼扰乱。那时,我被扰乱的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一晚上不睡第二天也不困,但就是身体越来越差。我儿子被魔鬼扰乱是心脏不舒服,那时候以为是心脏有问题,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医院检查不出来,就去看虚病,也就是找那些会看像的给看。那时候我家里其实也是供邪神拜偶像的,我觉得就是因为供上这些神之后,我家里就开始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来信教了,请神父把家里那些神像都给清理出去,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好了。我儿子一米八大个儿,那时候才一百二十斤,看着弱不禁风的,领洗之后体重慢慢增加,现在已经一百四十斤了,家里的状况越来越顺。

木兰:您家是怎么开始供神像呢?

庞云兰:开始是我丈夫想供一个财神,那个时候他跑业务不顺,他说别的跑业务的都供财神,他就想供个财神财,“运气”会好一些。但我不同意,我跟她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就是不听。其实那时候他就是想找一个依靠,当时我们那一个教友都没有,几乎家家户户都供邪神。供上财神之后,有人说我家老屋里有个佛,那个佛需要座,我们得给他按个香碗。再后来有个“香头”说我儿子是老母娘娘座前的童子,我们也得供个老母娘娘,就这样我家供的这些邪神越来越多,一个财神,一个佛,一个老母娘娘,还有一个观音。

木兰:那您家里供这些神像供了多久呢?

庞云兰:供了十几年,但供着也没什么好处,日子越来越糟心。

木兰:十几年,很长的时间呢,那您以前也不知道有天主教,您侄女怎么跟您说的您就愿意信教了呢?

庞云兰:我侄女是因为嫁到她婆家之后信的教,不过信的也不是很深,但她知道天主教挺好。她知道我家里这事之后,就跟我说,我家供的这些东西不好,要请神父帮忙清理出去。她就带我去教堂找神父,神父就跟我讲了很多,告诉我那些都是迷信什么的。

木兰:后来您就领洗了进教了吗?

庞云兰:没有,一开始我不愿意。天主教不让上供,我们一大家子都是信这种传统的民间信仰,我公婆也去世了,每到祭日或者什么特殊的日子都要上供,我担心我家里人不愿意,也就没想信。后来有人告诉我信佛也行,给我介绍了一个信佛的“高人”。说挺厉害,能解决我的麻烦。我给那个人打了好几次电话也没打通,后来就说要不给我介绍另一个,但我听着也像是我知道的那种乱七八糟的信仰,我还是会被魔鬼扰乱。我就又去教堂找神父了,但我还是不想进教。我就问神父能不能帮我把家里的东西清理走,但是我不信教。神父告诉我说,如果只清理,不信教,没有天主的保守,那些东西还是会扰乱我,我还是没有保护。我想了想,就决定回去找我爱人商量一下,毕竟我担心的是不能给我公婆上供,如果我爱人不反对,那我就信。回去跟我爱人说了之后,他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说只要我身体能好,他不反对我进教。后来我就给神父打电话,神父答应第二天去我家里帮忙清理那些东西。但我心里有种预感,第二天要清走那些神像,晚上我应该休息不好,那些东西知道我想干什么,肯定会赖捣乱,果然,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不舒服的翻来覆去。但第二天神父来了清走那些东西之后就好了,感觉特别顺畅。后来我就领洗了。

木兰:您的家人和您一起领洗的吗?

庞云兰:不是,我是2016918号领的洗,我爱人跟我差了一个星期吧。我领洗的时候他不领,但我领洗之后魔鬼不扰乱我了,开始扰乱他,他开始整夜睡不着,后来他也领洗了,领洗之后就好了。我老公领洗之后就觉得天主教真好,天主唯一真神,现在他跟我一起在福传小组传教。我儿子比我们晚几个月领洗,他一开始挺反对,后来也是经验到有这个信仰才能让他脱离魔鬼的扰乱,就愿意相信了。

木兰:您说您现在在堂区的福传小组,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福传的呢?

庞云兰:我领洗快一年的时候吧,那时候我们搬到了县城,经常去教堂,我就加入了福传小组。

木兰:为什么想要去传教呢?

庞云兰:其实我是稀里糊涂加入的福传小组开始福传的。那时候刚到城里,也没什么事,就经常去教堂,有一天教堂通知有一个聚会,我挺好奇是什么,就去参加了。参加完了之后神父说要分组,就是建立福传小组,我还是不知道是干吗,但也接受分配了。我们分配的那个组里有三个有福传经验的,剩下的三个,有两个新教友,其中一个就是我,还有一个还在慕道。我们当时要给小组选组长,那三个有福传经验的都出去学习了,剩下我们三个,神父就让我们做个祈祷,然后抓阄。第一次抓阄选中的是那个望教友,我们都觉得这不行啊,就进行了第二次抓阄,然后被我抓到了。我也不想当组长,那时候我才领洗一年,但神父说这是祈祷后抓阄的结果,是天主的意思,我不能拒绝这个结果。就这样,我是稀里糊涂参加了聚会,被分配了小组,还当上了组长。

木兰:但看您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您说的那样稀里糊涂,您很有福传的热情,您的心态是怎么转变的呢?

庞云兰:是天主特别的召叫和祝福吧,其实我说稀里糊涂开始福传也不全是。我领洗之后就特别愿意跟人分享我的经历,特别愿意把天主介绍给不认识祂的人。在我老家那里,有很多和我有着相同经历的人,我就想通过我,让他们都摆脱以前那样的生活,相信天主。当时自己跟别人讲,也不知道这就是福传。但说实话,我以前是一个特别不爱说话的人,我见了人都不会打招呼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嘴除了用来吃饭,什么都不用干。领洗之后我逢人就跟他们说我的经历,真的是天主特别的拣选和赏赐。我是我老家第一个信教的,后来我传了三家都信了,还有一家也准备领洗。后来我搬到城里,就跟着福传小组传教了。

木兰:您都用什么方式出去福传呢?都跟别人讲什么呢?

庞云兰:我和我爱人是一个福传小组的,出去福传就开我们家车,他拉着我们小组。我和我爱人经营一家按摩理疗店,有这个手艺。周六日的时候我们小组一起出去,给别人做免费的按摩理疗,然后就跟他们分享。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店里,去我们店里的很多都是身体有问题的,也有很多和我一样,家里拜邪神,身体莫名其妙出问题的。我们就跟他们分享,一开始也不会直接说让他信天主,我会讲我以前的经历,然后讲到我是怎么认识天主的,最后再给他们讲耶稣讲圣经里的话。大部分人都是接受的,所以在店里传的信的比较多。至于讲什么就是我上面说的讲我的经历,一开始福传的时候我也不懂道理,不懂圣经,就只是跟别人将我自己的事,后来懂一些了,才加上了圣经和一些道理。不过还是以自己的经历为主,因为我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跟我经历差不多的人。

木兰:您就分享自己的经历,他们就愿意相信了吗?

庞云兰:我们会跟他们一起祈祷,祈祷之后他们本来身体不舒服变得舒服了,就相信真的有耶稣。特别是我们经常去到一些烧香拜邪神的家,讲完之后他们愿意相信的话,就让神父过去,帮忙把他们家里的邪神像清理走,清理了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有生活更轻松了,也就愿意慕道领洗。

木兰:您福传到现在有多少人领洗了呢?

庞云兰:这个没具体算过,在我们店里福传成功领洗的有三十多个了,跟小组一起出去福传之前没记,去年圣诞节神父给我们布置了任务,我们才开始记的。我们小组去年跟神父报了今年要福传成功领洗100个,但今年因为疫情大半年没出去,领洗的人就比较少,到现在有28个领洗的,还有十几个在慕道。

木兰:这也不少了,你们真的很厉害,

庞云兰:能做成这些凭人的能力是不行的,得依靠天主的能力,没有天主,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有天主给的力量,每次出去福传,一起的人就说我跟打了鸡血一样。

木兰: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福传热情呢?

庞云兰: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天主拯救了我,给了我自由,我就有这样的使命去让更多的人认识这位真神,通过认识天主,获得自由,越传福音我就越喜乐。

木兰: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挑战呢?

庞云兰:有遇到过不配合不愿意听的,一开始会追着人家讲,但后来就发现,那个人有没有心接受,其实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再遇到不愿意听的,我就不会跟人家讲太多了,怕适得其反。被拒绝这些都没有打击我的福传信心,不过去年我还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低谷期。

木兰:是什么原因呢?可以分享一下吗?

庞云兰:开始跟小组一起福传的时候,我们负责的定点村子,2017年到2018年,总是去那个地方,也没有领洗的。去年的时候还是收获很少,我的心情就特别不好,很失落。

木兰:那怎么走出失落重新建立信心的呢?

庞云兰:也是去年的时候,有一群门徒班的传教员去我们那里,我们跟他们一起去福传,他们身上的福传热情感染了我,让我重新又燃起了福传的心火。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有信心,也加强祈祷,只有在天主内才能保住这份热情。

木兰:您在福传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

庞云兰:特别的经历就是,有一次祈祷中天主提示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传教,但这个村子以前我们没去过,听说那里很不好传,心里没底,不过想着是天主让去的,就去看看吧。我们一进村就看到福传会长了,他是那个村的,他看到我们挺惊讶,因为他们村可难传教了,不仅福传会长是那个村的,福传区长也是他们村的,他们都说他们村子里的人不好传。听了会长说这话,我们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了,不过觉得来都来了,还是得进村看看。我们进去本来打算在一个人家多坐会儿就离开,却因为一个痴呆儿老是跟着,每到一家人家都不愿意让我们多待。就这样很奇妙的,我们辗转到了一个香头(烧香人的头)家。到他们家门口,香头老两口正坐在晒太阳。我知道那是香头后就想,这咱怎么能传动呢,但谁能想到呢,我一跟他们分享,那个老头特别开心,特别愿意相信耶稣。但是家里是老太太主事,老太太说等跟孩子们商量一下。我能看出来我说的那些都进到他们心里了,就说行,我们就上另一家了。到另一家家里没人,锁着门呢,我们就又回到老两口家。我跟老两口又说了一下,老太太这回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当天就要圣房子,把家里那些邪神清理出去。我就给神父打电话,神父到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圣完房子之后天都黑了,我就让他们那些着急回家的坐车走了,我骑电动车回家。我自己骑车在路上,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就觉得耶稣和我在一起,哎呀,我的心里啊,别提多开心了。我一路唱着天主经,特别喜乐的回家。

木兰:真的是充满喜乐啊,回头去看您过去的经历,您有什么感受呢?

庞云兰:我就是感觉,没有天主活不了,没有天主的话,魔鬼就会来心里占地方。就是因为去年那段失落的经历,使我远离了天主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就又开始难受。后来我通过学习和避静,又回到天主身边。经过那段时间我感受到,我这辈子可不能远离天主。所以我每天就用更多的时间看圣经,祈祷,听讲道,要和天主紧密的联系,要时时刻刻活在祂的庇荫下。

木兰:很感动的分享,再次谢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这次采访。

庞云兰:谢谢!为我们的福传事业祈祷。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一个迷失女孩的皈依(下)

上周的【见证】里讲述了小默因为自我的迷失开始混迹社会,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越来越空虚的她差点放弃自己的生命……
值得感恩的是因着一次信仰的培育,小默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命的价值和想要追寻的目标——为天主及人服务。
在后面的服务当中,小默经历了很大的挑战,差点使她再次迷失,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我们继续小默的故事……

问:对,您前面说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本来对信仰没那么深的认识,怎么会把自己做的事情和天主给的使命联系在一起的呢?

答:因为经过这件事之后没多久,我们建立的这个团体就分崩离析了,没有矛盾,就是深深的无力感,让大家很压抑,受不了的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三个人,但也只是声援了。其实后来我去想,我发现自己虽然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但依然是以个人的力量,想要倚靠的也是外界抓得住摸得着的。但人的力量太有限了,我就又想到圣德肋撒修女,想她源源不断爱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那段时间,偶然的机会知道了教会有这样平信徒青年人的服务团体。我通过那个团体开始参与了很多服务项目,在服务的过程中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我们会彼此鼓励,也有神父和修女的陪伴,让我意识到,人的力量有限,但耶稣的力量是无限的,只有把自己放在天主的无限里,自己的有限才会被不断的注入新的力量。我开始回忆起夏令营的那句话:“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我开始更多的了解到自己从小继承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天主对来说是谁,我在祂眼中又是谁。对信仰和天主有了更多的认识之后,我就坚信自己被造被召叫都是和天主有关系的。

问:很像一个重生的经历,感觉给您很大的力量,所以您从2009年一直服务到2017年,八年,最好的一段青春,回头去看着八年,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答:对,是重生,我一直说是天主让我又重新活了一回,所以八年也不多,也值得用自己最有活力的时间去做。要问我最大的感受,那就是庄稼多,工人少吧!像残疾的老人和孩子、艾滋病人、麻风病人等等这些在我们生活之外的人,他们像是一群“隐形人”,不是他们自己隐形了,而是大众从自己的意识和视线中将他们隐形了。几年前我去一个山区给那里的孩子上课,我去他们家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家徒四壁、破败不堪并不足以形容那个“家”,那就是个棚子。我把照片发到了我同学的群里,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人相信那是真的,他们觉得现在不会有那么穷的地方。我问他们没在电视上看见过吗?他们说那不是电视里演的吗?我挺无奈的,很多人都会把不在自己眼前发生的当做是“演戏”,那是现实中不存在的。我亲自详细的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才相信。其实不是大家没有怜悯的心,在面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灾难或者眼前出现了需要帮助的人,大部分人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比较遥远的大家不是不愿意帮助,而是感觉无能为力。就像最初提醒我的那些人说的那样,这样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我们的帮助可能只是沧海一粟,起不到作用。当然,这是悲观者的看法。这些事是必须有人要去做的,可愿意做的太少了,目前能长期做的大部分是修道人,但修道人的群体也很小,所以才感觉像是沧海一粟,如果更多的人意识到这是很必要的,就不一样了。

问:你刚刚提到说这是一个很必要的事情,能不能给我们多说几句呢?

答:没有一个人可以独自生活在世界上,我们是相互依存的。我们基督徒对彼此之间关系的一个观念是“我们是一个身体上的不同肢体”,所以我们不能对需要帮助的人不管不顾,让他们自生自灭,要知道他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是一体的,牵一发则动全身。举个例子吧,我在一个贫困县的县城街头看到过很多无所事事的未成年,他们中大部分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完成。不上学的现实原因有很多,但比较一致的理由是觉得上学不重要。我问过他们中的几个,父母也不强迫他们上学,早点不上学能贴补家用最好。这些混迹街头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做小偷小摸,他们中有一些去了大城市,像北上广深,如果我们不关注他们的教育,对他们的存在漠不关心,难道这不是隐患吗?我不希望大家是从某一个犯罪新闻报道里去认识他们,对他们的行为加以抨击,而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从这些孩子当中延伸出一个例子,并不是说他们都会这样。也是想说明我为什么觉得很有必要去关注和帮助那些生活在边缘的人,就像有个广告语说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是为了说我是因着这个想法才去坚持做这件事的。

问:您服务那几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答:很多人的不理解吧,父母、亲戚也包括同学和朋友。刚开始他们都觉得我做的是最无用的事,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发展,也不会在自己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起到什么作用。其实我很理解他们的担心,这些担心都来自于大家理解的现实,最重要的是物质的得失,我有时候也会受影响,也会比较焦虑。

问:怎么去克服大家的不理解给您带来的焦虑呢?

答:回到自己想要做这件事最初的那个时刻吧,问问自己最终的渴望。

问:不忘初心?

答:是的,我觉得那个初心决定了我存在的意义,不过坚持还真的挺难。

问:您说坚持很难,所以您在2017年的时候结束了服务开始工作,算是放弃吗?

答:也不算是放弃,我服务那么多年后,总觉得和身边人的生活是分离的,我正经也就在社会上工作过一年,一个超市的促销员,那会儿也就二十出头,还没有很深刻的感受到什么诱惑欲望。朋友也说我没有真正的在社会上生活和工作过,就没有立场去告诉他们要做些什么。我在假期也会去给一些大学生分享,但如果我没有太多的社会上工作过的经验,我的分享不会有太强的力量和说服力。所以我选择开始进入社会的工作。

问:这三年的工作你感觉怎么样?

答:比想象中要难,不是说工作辛苦,而是真的感受到了诱惑太多,一不留神就会想要跟随潮流,随波逐流。刚开始工作的目的是想要有更多的经验,不是想放弃。但进入工作以后,陌生的环境环境中,我的简朴生活就显得很“另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人难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当淹没在周围异样的眼光里时,我开始会不自主的选择调整自己,开始迎合周围的环境,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的“奇怪”。工作之后有一年多的时间我的心是被拉扯的状态,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很好的祈祷。开始怀疑曾经自己想要坚持的,怀疑自己的信仰,也有了对天主很多的抱怨。我花更多的时间留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和朋友吃喝玩乐,尽量让自己和他们保持一样,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却感觉无比的空虚,我知道自己迷失了。

问:后来是怎么走出这种迷失状态的呢?

答:感谢一次不成功的恋爱,分手那段时间我很痛苦,倒不是说多爱他,就是感觉之前把所有的期待放在了这个人身上,一下子没有了,感觉到了一种孤独。有时候痛苦到需要喝酒麻醉自己,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不应该那么痛苦,那段时间太像我2007年的状态,我都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回到最初那个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后来发现不会,因为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身边的人也不一样了。终于教会团体的伙伴看不下去了,带我去了教堂,那是我将近两年第一次认真的在教堂待着,我跪在圣体龛前面,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流,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心里就感觉越来越平静,也好像慢慢被一种力量填满。但治愈不是一瞬间的事,只是那个当下我一下子顿悟了。我自以为是太久了,从工作以后,我就觉得自己本事大了,可以“自己仗剑走天涯”,一直是单打独斗,不需要伙伴的陪伴和倾听,甚至连耶稣都不需要了。我又想起最初自己认识到人的有限和软弱才开始寻求在耶稣内源源不断的力量,怎么后来全都抛到脑后了呢?我也开始反省我为什么会和那个人谈恋爱,明明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价值观不一样,我还可能为他放弃自己的渴望甚至是信仰,开始就想到了到我们不会长久,为什么我还坚持?我已开始提醒自己不要随波逐流,回头去看的时候,我不仅随波逐流了很久,还差点被“淹死”。我需要重新整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了。

问:你是辞职了吗?

答:没有辞职,我还是想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我软弱的地方已经浮出水面,我可以去面对,但不是我自己,我重新回到伙伴当中,参加聚会,也经常去祈祷。在同事面前也不害怕分享自己的真实想法了,我发现有些人还是很感兴趣的。疫情开始之后在家休息了很长时间,也让我反省了很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我深深的经验到离了耶稣我什么都做不了。之前伙伴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必须选定一边站好,不要来回摇摆不定。”这是电影《面对巨人》的一句台词,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意识到,迷失的那段时间就是我摇摆不定的时间,我又想坚持自己想做的,还想得到世界的认同,就是鱼和熊掌我都想要,太贪心了。

问:您未来的打算是什么呢?

答:本来选择在社会上工作只是暂时的,但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忘记了自己曾经出发的目的。我前面说是耶稣给了我重新活一回的机会,那我以后的生命都会为祂而活,但在我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又开始向外寻找,迷失了自我,但耶稣再一次帮我把自己找回来。所以我过了今年之后还是会做教会服务类的工作,具体的计划就不分享了。也会考虑结婚,不过是想要在寻求天主的路上去找到这个人,两个人有共同的志向。我前面的恋爱经验告诉我,两个人有共同的信仰和共同的目标很重要,不然以后都是矛盾。

问:最后您还想说点什么呢?

答:相信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这不是不接地气的说法。耶稣是信实的也是生活的,祂存在于我们充满烟火气的生活里,把祂放在我们生活的首位,我们的生活就不会差,不是说物质,而是说我们对生活的热情。我不是一个正面的例子,我在我的生活中很多次的把耶稣排除,但没有耶稣驻扎的生活真的是摇摇晃晃的,没有目标没有安全感,很迷茫,很空虚。所以我希望我的故事成为一个提醒,看到我分享的人,可以每天有意识的邀请耶稣进入大家的生活,并且让祂做主。

问:您的分享很真诚,谢谢您接收我们的采访。

答:谢谢,邀请大家为我祈祷。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一位女青年从混迹社会到为人服务,她的皈依,值得我们学习

“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

这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以说是她生活的座右铭,因为这句话改变了她的人生。

高中时,因为叛逆,她私自退学。从学校突然转到社会,使她不知所措、看不到未来,让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和生命都毫无意义。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她交了一些混社会的朋友,跟他们一起开始灯红酒绿浑浑噩噩的生活。喝酒、上网吧、泡夜店,看似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中过的很开心的她,越来越感觉不到生命的价值。在她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濒临抑郁的时候,她的生活出现了转机……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混迹社会的人热情的投入到服务弱小的事业?今天跟木兰一起走进小默的故事。

问:您好,很开心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答:好的,我是小默,来自河北,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2009到2017年在社会上和教会做过几年的服务。

问:是哪方面的服务呢?

答:之前在社会上只是服务一些弱势群体,去发现和帮助。后来我发现需要更多的人有意识去帮助并且看到弱势群体的需要,所以我开始在教会服务的的时候,除了服务弱小之外还会陪伴一些青年人,给他们做分享,让每个人认识到耶稣教导给我们基督徒的价值观真的太重要了。

问:那时候怎么会想要做这个服务的工作呢?

答:开始想是在2008年,因为一个夏令营,被一群特别有热情的年轻人影响。正真开始要做是在2009年的时候,我在一个书店看到一本书,是基督教翻译的关于印度圣德肋撒修女的书,叫《特蕾莎修女传》,圣德肋撒的精神感染了我,她的故事让我正真找到了自己一直在找却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答:是一种使命感,而且是基督徒的使命感。但很奇怪,那会儿我只是个挂名的基督徒,很少进教堂,主日有时候也不去,四大瞻礼都是混过去的,我心里却确定那是身为一个基督徒的使命感。虽然我出生在老教友家庭,但我接受的传统信仰熏陶,让我感觉无聊。我的逆反心理很强,特别是2009年之前,那些年做了很多现在看来很幼稚的事,真的是一段很不堪的过往。但看了圣德肋撒修女的故事,让我的质疑的想法开始动摇,我开始想,天主可能真的存在。

问:不介意的话,可以分享一下那段经历吗?

答:哈哈,往事不堪回首。这就要说回2006年,我在那年高中的最后一个寒假辍学了,因为辍学这事,家里惊起一阵轩然大波。因为在那之前我一直是很乖的孩子,成绩也很好,不仅是我爸妈,连亲戚都寄希望与我,他们都觉得我能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对于父母的所有安排,我都是顺从的。但上高中以后,叛逆心理越来越重,不太想要按家里人的想法去生活。就在和家里人讨论之后要选的专业时起了冲突,我觉得我听话了十几年,在这个决定自己未来发展的事情上还是让我自己来,但我爸妈觉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一直商量不通这件事,我就在没有跟他们任何人说的情况下,退学了。我特别选了高考报名结束才回家告诉我爸妈,我不仅没报名,而且还退学了。当时我妈被我气疯了,我觉得我妈把她能想到的这个世界上骂女人最难听的词全部都用到了我的身上,她骂的特别难听,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青春期撞上更年期,注定是一次恶战。那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废了,我爸妈也这么觉得,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个月没有出门,我妈天天说我就是坐吃等死,我确实有点破罐子破摔意思。

问:嗯,听起来真的挺让人痛心的,那后来怎么样?

答:其实刚退学那会儿他们对我还是抱有希望的,觉得我是一时的冲动,就又强迫我去学校,说高考没报名没关系,可以复读一年。我看似听话的留在学校,但对于好好学习我是一点都不配合了。我上课就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考试的时候交白卷,逃课。让我爸妈彻底放弃,是我最后一次逃课,那次比较严重,我连着两天没去学校,老师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给我爸妈打了电话,问我是不是回家了,我妈一听就吓傻了。我那两天在一个网吧里,没日没夜的玩游戏。家里人也猜到我可能在网吧,就挨个网吧找我,我们那个县城不大,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我。我妈还是坚持把我送回学校,在老师办公室我拍着桌子骂了班主任,我妈对我继续上学就不抱希望了。

问:为什么会骂班主任呢?

答:我现在想不起具体原因了,其实班主任除了有些势利眼,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我想我那会儿叛逆期,就想对抗权威吧。

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答:后来我就回家了,闷在家里几个月,2007年七月份的时候,我跟我爸妈说我十八岁了,可以自己自立了,就出去找工作了。

问:您父母放心就这样让你出去吗?

答:不放心,没那么容易放我出去,我爸妈觉得我还没有分辨能力,出去遇到坏人肯定就学坏了。我就让我发小骗我爸妈,说她那有个工作可以让我过去,我发小从小就稳重,我爸妈挺信任她,就这样我被放出去了。

问:那您离开家以后呢?

答:一到外面我就傻眼了,这跟离开家去学校不一样,去学校还有个去出,那种情况我是一点着落都没有。自己也一点技能都没有,找工作只能找商场或者是超市服务员的工作。而且一时间也没办法适应从学校到社会,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工作,一开始就在我发小那里蹭吃蹭喝蹭住。没钱了就是做几天临时促销或者去发传单。不工作的时候就在网吧玩游戏,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时候连着好几天在网吧。就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当时还觉得自己挺酷,觉得他们是一群很讲义气的人,把自己当成是不被理解的江湖人,如果在古代,我们可能就是劫富济贫的侠客。跟他们一起也不干什么害人的事,就是网吧通宵,喝酒,泡夜店,各种胡来。

问:您当时在外面的这些事您爸妈知道吗?

答:他们只知道我在外面工作都干不长,勉强度日,因为我偶尔回家会管他们要钱。但是混社会他们不知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觉得我当时就是一个价值感的缺失,就像我开始说的,我在家和爸妈闹了那一场之后就觉得自己废了,特别是我爸妈对我放弃的态度,让我感觉自己真的一无是处,我做各种很混的事,都是为了暂时麻痹自己,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一方面觉得自己特别没用,破罐子破摔;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很想找到自己的价值,我就在那种想放弃自己又想拯救自己的拉扯中挣扎。在那个过程中我想过是不是找个男朋友结婚,也许有了自己的家就好了,我就开始谈恋爱,换男朋友不能说像换衣服一样吧,但也是没有过空窗期。就觉得自己需要依靠,就从异性身上找,那种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有的时候上一段还没结束,就开始了下一段。但不管是我自己主动结束还是被动结束那段关系之后,我都会有被抛弃的感觉。那时候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寻找一种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回想,我那个时候太空虚了,也迷失在这种空虚里,就渴求在外界做的这些事,认识的这些人身上去寻找能填补我空虚的东西。在网吧玩游戏,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就觉得那是自己的世界,有想要的一切,但不能永远待在那个世界里,每次游戏结束或者我离开网吧的时候,我看着外面就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去夜店也一样,里面的音乐很大声,整个环境被嘈杂的音乐充满,在那个环境里,我的整个身体感觉也是被音乐充满,每个细胞都会跟着音乐的节奏跳动,在那一刻,仿佛自己可以被震碎重组,但每次离开那里,突然进入一种安静的环境,我就迷失了,就在想自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已近濒临抑郁,也可能说我当时已经有轻微的抑郁症症状了,因为我真的想死了,那样活着真的很没意思。

问:后来怎么改变这种状态的呢?

答:这就到了我前面说的2008年的那个夏令营。2007年到2008年我在外面混了一年左右的时候吧,2008年那个暑假,我妈让我发小喊我回去,参加我们堂区的夏令营。我并没什么兴趣,但我发小软磨硬泡的跟我说,我也就勉勉强强跟她一块儿去了。但我说那个夏令营改变我,不是说我很认真的参加了活动,认真的听了课,讲的内容改变了我。他们讲的内容我只记住祈祷时有个人说的一句话:“只有在耶稣里才能找到真正的爱和满足”,虽然只有这一句,但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在那个夏令营里我看到了一群年轻人,他们年纪跟我差不多,有小组长,也有的是负责策划和带领这个夏令营的服务人员。他们身上有一种热情,是对生活和生命的热情,让我特别羡慕,我在心里默默的渴望着,以后也想跟他们一样,有热情有追求的去生活。夏令营结束之后我在家待了一个多月吧,就又出去找工作了,这次是决定要改变。所以我很认真的找到了一个超市促销的工作,工作不是很紧张,同事和老板都挺好的,我也开始有意的疏远之前在社会上认识的狐朋狗友。你听我这么说可能感觉还挺容易摆脱以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的,其实并不是,那也是一种瘾,需要慢慢戒掉。我换了手机号,工作的超市那些朋友也几乎不会去。其实隔绝和他们的联系很容易,但是隔绝以前的生活习惯不容易。我们一天工作半天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是会去网吧玩游戏,其实还是很空虚。直到有一天我在QQ上加了一个在夏令营认识的一个同龄人,他跟我说,我们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吗?是不是该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我一直那么想,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夏令营里只记住的那句“只有在耶稣内才可以找到真正的爱和满足”我也一时没想起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那本关于印度圣德肋撒修女的传记。她用自己的一生去验证了耶稣的存在,也让我相信并且肯定,只有在耶稣内才能做到一辈子为他人付出却活的很富足,圣德肋撒修女是我的榜样我的标杆。

问:后来您就开始进教堂,然后找机会服务了吗?

答:是的,经常去教堂。但我去教堂并不是去热心的祈祷,我只是去找神父帮忙找这样可以服务的地方。我那个时候也只知道可能有修会会做这样的服务工作,所以想知道国内有没有这样服务弱小的修会,我可以去学习和服务。我刚开始以为神父会很支持,也会积极的去帮我找这样的修会。

问:神父怎么说?

答:他问我是不是要修道,我说不是,他就说不修道就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等着嫁人。神父认识我爸妈,知道我爸妈对我的期待,我当时虚岁二十一岁,是我们那里认为嫁人最好的年纪,再过两年可能就嫁不出去了,要是我去服务,两年之内肯定不会嫁人。

问:您没想过修道吗?

答:那时候是真没想过,所以才肯定的跟神父说不会去修道。服务的那几年有想过,也去修会体验过,结果发现自己的圣召不在修道方面。

问:那当神父说到嫁人的时候,有没有真的觉得可能过了这两年就错过好时候了,自己赶快找个人嫁了呢?

答:确实有一点,虽然说我当时还年轻,也有点叛逆,但我家里思想比较传统,我在这样的环境教育下长大,自然也会被影响,也担心过了这两年自己真的就嫁不出去了。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个渴望,趁着还年轻,要去做点什么。还有就是我浑浑噩噩迷失那么多久,好不容易找到方向,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问:那您后来怎么开始服务的呢?

答:神父不帮我找机会,我就自己想办法了。我和几个有一样想法的朋友(有教友也有非教友)一起组织了个民间的公益团体,就如同圣德肋撒修女说的“怀着大爱做小事”。我们在自己的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别人的事,当时二十出头的我们信心满满,励志要用自己微小的行动是感染身边的人,让看似冷漠的世界温暖起来。然而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问:是啊,想做事和真的去做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那你后来怎样?

答:我们组织这个团体大概两个月后,正好在大年三十那天,我在街上碰到一个受伤的拾荒老人,他周围站了好多人,大家都七嘴八舌的,但没有一个人报警或者是带他去医院。我扒拉开人群站在他旁边,询问旁边的人怎么帮帮他,他们没有理我,就互相交谈着散开了。那会儿我二十出头虽然也不小了,但还是有点慌,眼看着老人开始犯迷糊,我就掏出手机开始打报警电话,没人接。路边有个卖衣服的阿姨跟我一起带那个老人去了医院,又去了民政局,但都不太顺利,这个过程有我就不赘述了。最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说老人他们会安排,让我们回去了。但是后来老人不见了,我把老人的事情写了个帖子,希望召集一些人帮忙找找,因为老人的伤势还是有些严重,伤口已经化脓发炎了,他也没有栖身之地,还是冬天。我很担心他会出事。帖子发出去之后,点赞的人很多,但帮忙一起找的人寥寥无几。有个朋友就跟我说“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好事,都应该去做的事,你做大家都会为你加油,但是他们不会加入,因为这是没用的事。世界上这种人有千千万万,你根本帮不过来,自己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问:这些话似乎有些道理,那您当时怎么想?

答:我当时很难过,我跟他说“是因为没好处吧?”,其实我那个时候挺愤青的,还写了一篇文章质问那些公务人员。现在有时候也愤,但不会像以前那样莽撞了,现在就会感叹一下。难过是难过,但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想要放弃去服务弱小的想法,我想的是,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有千千万万,那千千万万我帮不了,但我帮了这一个,那千千万万当中就少一个。我们的能力毕竟有限,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如圣德肋撒修女说的那样,“怀着大爱做小事!”没人帮我,我就自己去找。有时候找着找着我就蹲在马路上哭了,那个老人很可能因为伤口感染发烧,没人管的话,说不定他就……我不敢往下想。我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和人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对一条命这么冷漠。不过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正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忙着拜年,也想喜气洋洋的吧。

问:那个老人怎么样?后来找到了吗?

答:嗯,找到了,大年初六那天,我在路上无意间碰到他的。我看到他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看着精神很好,受伤的手消肿了,被包扎的很好,他说是一个好心人给他包的,还给了他一些药和钱。

问:看到老人挺好的,你是不是得到一些安慰?

答:是的,很大的安慰。虽然那几天被泼冷水,我还是没有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心里难免会感到失落,也感叹人们的冷漠。但老人很健康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温暖和柔软的,只是暂时被隐藏了,是一种自我保护。当在一群人当中的时候,很难做出自己内心真正想做的选择,那时候更多的考虑是别人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特别是周围有声音说万一被讹上怎么办时,就更难做出选择,比如我最初遇到老人的那个场景,那些旁观的人就是这样的处境。但在私下只有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自己内在良心的一个思考,没有旁人的言行举止影响,更能激发自己内在的怜悯,就比如那个给老人包扎的无名好人。

问:你当是帮助那个老人的时候,就没有想万一被讹上了怎么办吗?

答:那些人内心的疑问我心里都考虑过了,我其实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相当强的人,我全程用手机记录了,周围那么多人,他们都比我先看到。这么多年我去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类似的事,到现在没有遇到你说的被讹上的情况。是真是假不难分辨,在做之前做好理性的分析。当然,如果这种情况多了,难免会吃亏,到时候我也只能认了。做还是得做,因为不做,我的良心会感到不安。这个可能就是天主给我的使命吧。

时间不短了,分享就先到这里,小默生命里还会发生那些故事,我们下次继续分享。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在平凡中服务,在平凡中奉献,把青春献给服务的青年

人看外貌,上主卻看人心。——撒上十六章七节

如何判断一个人的成功?是看他拥有了多少的财富?还是看他掌握了多大的权力?相信每一个人衡量成功的标准都不一样。不过,物质和权利却是现在很多人,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即便是我们身边的人,包括我们的家人和父母对我们的期待,也许也是以此为标准的。

但今天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他的追求却偏偏不是这样。大学毕业后,当身边的同学好友都在追求事业成功时,他却放弃了工作,选择投身教会,服务贫穷弱小和边缘人。如今,转眼已十载,他始终不忘初心——寻求天主,关注弱小。他像这个时代的逆行者,为我们展现出一种少有人会有思想与生活方式。那这位青年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今天,就让我们跟木兰一起来走进他的故事……

木兰: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给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老高:大家好,我是老高,来自甘肃。我现在是在石家庄的“爵启”成长中心工作,同时也在负责一个青年志愿者的项目。我是一名在教会社服中心工作将近十年的社会工作者,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社工。但是现在我从事这份工作是关于心理培训,特别是针对青少年这一部分的培训和培育的工作。

木兰:您大学就是学的这个专业吗?

老高:不是,我大学的专业是计算机,我是在2017年左右的时候才考取的社工本科的证书。

木兰:那您是怎么想到做社工的呢?

老高:2010年的时候我们教区 “社服中心”很需要人手,不仅仅是需要神父修女,也需要一些平信徒去做些事情。因为社会工作不仅仅是教会内部的事情,社会工作也是面向社会,服务社会中的贫困弱小人群,而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非教友,因此,这样的工作有平信徒加入,工作会更好开展。教区神父就找到了我,那时候我也很有渴望去教会服务,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虽然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经验有担忧,但还是答应了,边做边学。

木兰:为什么会有去教会服务的渴望呢?

老高:其实我以前对信仰的认识不是很深。我妈妈家是老教友,爸爸家不是教友,我的信仰受姥姥的影响比较大。我信仰上的转变是上大学期间,大学最初两年浑浑噩噩的,去教堂参与弥撒,有时候还辅祭,但只是那种尽一个教友本分的参与。应该是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吧,我去参加教区举办的夏令营,那次夏令营的主题是“唤醒信仰”。在夏令营的经验真的唤醒了我的信仰,那时候我才认识到天主是谁,耶稣是谁,我的信仰是什么。同时我也发现,在教会不仅仅有神父和修女在服务,还有平信徒也在做服务。因为那个夏令营当中,有很多平信徒为我们服务,他们来自其他地区,是专门为青年人服务的,当时我心里就产生一种“我可不可以这样做呢?”的想法。后来在我实习和工作的过程中,我愈发感觉到拥有这份信仰的宝贵和重要,让我感受到爱和力量。那种想要服务的心就更加强烈,很希望像我在夏令营见到的那些平信徒一样,透过教会去帮助和陪伴有需要的人。

木兰:所以您是毕业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就去教会服务的吗?

老高:是的,我2007年大学毕业之后就从事和自己计算机专业相关的各种工作,工作一年多,有一个机会去参加一个青年服务者的培训,在那个培训的过程中,使我更加了解自己的信仰,也更深入的去看自己的渴望。

木兰:那您去参加那个培训对您的工作有什么影响呢?家里人的态度怎么样?

老高:那个培训好几个月,需要辞职。有一些纠结和顾虑,主要来自于家人。因为这跟家人的期待不一样,家里人肯定希望我在社会上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他们认为教会能有什么工作,在教会工作服务能有什么前途,所以家里对我辞职去参加那个培训是很反对的。

木兰:那您自己有没有顾虑和担忧呢?

老高:我当时就是觉得,如果我不去我会后悔的,所以就是一心要去。

木兰:后来是怎么说服爸妈的呢?

老高:其实到走也没说服。我觉得我妈是老教友,沟通应该容易,就先跟我妈说。我说了特别多,但是我妈不想听,也不同意,就推给我爸,她说只要我爸同意,她就没意见。但我爸又没有信仰,就更不听我说的那些了,我尝试着跟我爸爸做过好几次的沟通,发现沟通不了,就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给他,把我所有的想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写出来告诉他。我写完信的时候他要出差,我就把信放在了他的行李箱上,放完信我就跑出去了,很紧张,不知道我爸看完信之后是什么态度。等他走了我才回家,我妈告诉我说,我爸看了信,留下一句话“不同意”。他出差回来也没好好跟我聊聊这件事,就是代表他坚决不同意。后来我就想,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我就按我想做的做吧,接下来的人生我自己走。我记得我是正月十五走的,晚上的火车,早上买的票。买完票不到一小时,我爸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跟我说给我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让我准备下简历。我跟他说我已经决定去参加那个培训,也买好了火车票,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的一会儿,问我:“值得吗?有意义吗?”我说:“有意义。”他说了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就狠狠的挂了。这下我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特别不好受。我是晚上的票,那一个白天对我来说太漫长了,我是跟一个伙伴一起出去,她什么时候给我电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那时候就盼着她早点打电话,我早点出门。正月十五我爸下班又早,他回来看到我的行李箱也没说话,我们俩相顾无言,很尴尬。终于熬到伙伴打电话要走的时候,我跟我妈打了个招呼,去跟我爸告别,我看了他一眼,看见他也看了我一眼,我就没敢再看他,说了声“我走了”,拉着行李箱就离开家了,我爸一句话都没说。直到上了火车,我的心算是踏实了,但还是不舒服,在火车上背着那个伙伴哭了一场。

木兰:哇,你就这样走了,那你之后有跟家里联系吗?

老高:每周都会跟家里联系一次,不过都是跟妈妈。跟爸爸唯一一次联系是他打给我的,他收到了诈骗短信,短信说我在外地受伤了需要他打钱。他特别紧张,打电话说打钱给我。我跟他说那是诈骗电话,不要信,他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木兰:看来爸爸还是很惦记你的,之后你们的关系有没有缓和呢?

老高:缓和也是在我培训回去以后,他看到了我的变化,比起以前的横冲直撞,我更稳重了。也是看到我有了正常的工作,而且工作的状态也比以前好很多,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慢慢的又恢复。

木兰:所以您培训结束并没有直接去教会服务?

老高:是的,那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考虑到很多现实问题,自己也到了结婚的年龄,想到未来的生活,所以回去就开始工作了。

木兰:那后来怎么去到教区的社服中心的呢?

老高:我培训结束回家工作了大半年后,也就是2019年底了,这不是前面说的,我们教区社会服务中心成立以来,一直很需要人手嘛,就找到了我。我其实很想去,但是我也很为难,我最大的顾虑还是父母。

木兰:是的,毕竟父母是自己的亲人,以后需要我们照顾,那你这个顾虑是怎么解决的呢?

老高:我跟神父说,我可以去,但是希望神父亲自去跟我父母说这个事,要过我父母这一关。神父也就很欣然的答应,到我家里面跟我父母谈,神父聊了很多关于我的情况,也说到现在的教会的需要,还包括给我的一些薪资待遇。讲到这些以后,我爸爸也好像比较能够放下心来,他就觉得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不是很差,比较各方面,他觉得我相对也是能够安稳一些。对于我自己来说,只要我爸妈觉得安稳,觉得可以,我是很乐意在教会服务的。

木兰:可以问一下您去服务的薪资是多少吗?

老高:当时实习期是800元,2010年的时候在我的城市800算是最低的生活保障,不过有保险。实习期过了是1000元,再后来就是半年一年的长几百,工作三四年以后是2000以上了。

木兰:这个薪资也不是很高,那您在社服工作了多久呢?

老高:我在兰州教区社服工作七年多吧,从2010年初到2017年中旬,2017年下半年离职。中间有半年做了其它的工作,后来去太原的社服中心服务了一年半,结束后到了石家庄,做现在的青年培育和利玛窦志愿者项目。

木兰:您在服务过程中遇到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老高:最开始的时候,挑战很大,社会服务是需要有这方面专业知识的。但是我没有经验,什么都不会,一个新的领域,一切都要重头学起。最初的三年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真的让我感觉很没有意义,时间长了我都开始不认可自己的工作了。还有一个很大的挑战就是来自外界的压力,不仅仅是家人的,甚至包括一些教友。他们都疑惑,在教会是啥工作,社服又是什么,他们经常问我,所以这些问题伴随我很久。特别有意思的是相亲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觉得在教会做社会服务工作,没前途,没什么价值。很多家长和女孩子知道我做这个工作,就不乐意了。

木兰:那您是怎么面对和克服这些挑战的呢?

老高:最初没经验的那些挑战,后来就出去接触更多的机构,接触更多这个行业里的人。教会的这些社会服务机构,也包括社会上的社服机构。发现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一个状态,其实很多人从事社服工作的都在面临这样一些状态和挑战。就藉着这样交流的机会,我们一起学习,一起了解,一起成长。在这个过程里面就觉得身边是有盟友的,身边是有一群人,愿意为了帮助弱小一起去努力,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大的动力。到了后来,特别是通过被服务对象的反馈,越觉得自己做这份工作的价值,这些都不断激励我往前走。对于别人的不理解,我觉得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利,各自保持自己的想法就好了。

木兰:会不会有人误解,觉得您在教会服务是逃避社会责任吗?

老高:这个误解肯定有,在服务的过程当中,我碰到过很多人都说,这么大个小伙子不好好工作,你跑到教会里面干什么,天天待在教会也不知道干了点啥。有很多这样的声音,我听到了,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很无奈。但我觉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真正只了解我的人,肯定不会跟我讲这些话,那只有那些不了解我,或者说,只是他们看到表面状态的那些人,才会跟我说这些话。不是所有的人这样,有人懂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够了。

木兰:在服务期间,有没有想过放弃?

老高:不止一次,虽说是有动力,但还是会有起伏。2017年我离职之后不是马上去太原教区社服工作的,我当时就不想做社服工作了。所以找了一份外面的工作,做了大半年,一方面是想工作,另一方面我也想走走看看,见识一下人家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但我还是始终没有放弃社服工作,也没有放弃服务弱势群体。所以,如果说放弃的话,其实并不算放弃,因为当时有很多个人的状况,就是觉得很累。在那个舒适圈里面,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往前走,不能往前成长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不能再胜任这份工作,然后选择离开。后来去太原的时候也是怀着那份对社会工作的初心,觉得仍然愿意从事这份对我来讲有价值意义的事情。

木兰:就像您前面提到的,关于社会服务工作很多人不太清楚是做什么,您可以多跟我们分享一些关于这份工作吗?

老高:我自己的一个看法,就是我们在做服务工作,不仅仅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一份泛滥的爱,去服务那些人,而是更专业的去给予他们真正需要的。像德肋撒姆姆那样的一个状态,就是给予别人尊严的时候给予别人爱,让自己有尊严也让别人有尊严,给予的是平等的爱,而不是由上而下的,感觉像是施舍。我会很认同做社会工作的一句话,就是“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鱼”。我去帮助一个人,是和这个在困境中的人一起成长,让他也参与和融入到这个社会,可以自给自足,这才是社会工作里面最有价值的部分。很多时候大家看到可怜的人或者是哪里受灾了都是发起捐款,大家也会尽自己所能去献爱心,所以很多人可能对社会工作有误会,就是觉得社会工作也是这样,是慈善,献爱心。当然我不是说捐款或者花一两天时间去做志愿者,这种不真诚,这也是大家的善良。但是社会服务不是这样,社会服务是要看到那些被帮助者真正的需要。献爱心只是一个方式,真正用生命去陪伴生命、去影响生命,才是这份工作的价值和意义。比如一个长期的留守儿童,他可能需要的不仅仅是说是物资关怀,他更多的是需要有人能陪伴她,有人能听他,有人能协助他面对他成长路上的一些事情,这就是社工需要做的。要想办法去调动更多的资源来促进这个孩子的成长,怎么帮助他感受到父母在打工以外对她的爱,弥补他爱的缺失,这是社工就需要思考并努力要做到的。再比如,一个残疾人,可能他的脑袋是可以用的,很聪明,但是他的身体残缺,一直困在轮椅上,无法行动,日常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他做不了,那他需要什么呢?他可能需要我们教会他技能,帮助他使用一些仪器,让他自己可以自己生活。这些是需要社工去花更多的心思,去调查了解以及做出做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木兰:这是一份很需要耐心和坚持精神的工作,在这个服务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让您特别有感触的事情吗?

老高:我记得是2010年,我刚参加这份工作的时候。那年的八月份,甘肃舟曲发生了重大的泥石流灾害,那是我第一次参与救灾。第一次进入到灾害现场,我看到当时的灾受地那个情况,特别让我震撼。那种震撼就是,人在灾难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在灾难面前,成千上万人就在一瞬间失去了生命。我站在受灾现场,面对受灾的人,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软弱。但是同时也有一种力量生从内心生出来,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社会工作是什么,但是在那个过程当中,内心有一个中一个状态,就是觉得这是一个服务人灵的工作,不仅服务人,而是服务人灵,是一份良心的工作。

木兰:那其他的呢?在服务弱小的时候,让您有感动的事情吗?

老高:我记忆深刻,很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在我们甘肃那边,一个比较偏远的农村山沟沟里生活的一个孩子。我们之前一直是做助学金,资助的跟他同龄的孩子有好几个初中毕业就放弃学业了,但是他比较特别。他是天生的唇腭裂,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他一说话就听出来了,因为唇腭裂说话吐字不清。但他却很乐观,他从不放弃学业,一直在坚持上学,我们资助他上完大专。从他身上我看到一种坚持不懈的精神,不被自己的生活环境打到,相信坚持就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其实有很多这样的孩子,他们生活在贫困当中,他们也可以很优秀,只是没有机会。我们社服,需要去发现这样的孩子,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会是栋梁之才。

木兰:您现在不从事社服工作了,负责青年和培训,对于这份工作您怎么看呢?

老高:现在我做的这份工作,其实我觉得是换一种方法去做社会工作。现在是做培育培训,是想让更多的人在自我的部分有更多的人成长,同时唤醒更多的人,去参与到社会服务工作当中,去陪伴和照顾有需要的人。因为个人的能力总是太有限了,做这份工作的人还太少,这份工作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并投身其中。如果有更多的人有这样的意识去做,大家一起去做一些事情,就会不一样,会做到更多,使更多的人得到帮助。

木兰:现在您父母对您的这份服务工作是什么态度?

老高:这两年我爸妈不说了,因为这么多年我做这份工作,他们看到我一些工作经验的累积,也看到我的成长,还有我的生活也比较稳定,也就没有说过他们的一些顾虑了。

木兰:那您现在结婚了吗?

老高:是的,结婚了,也当爸爸了。

木兰:幸福的一家三口,那您妻子支持您的工作吗?

老高:她大力支持,结婚之前她就知道我是做这份工作的,一直非常支持我。

木兰:您妻子现在做什么呢?

老高:孩子现在还很小,所以她在家做全职妈妈。

木兰:您在教会服务,薪资也不会很高,你们会为未来的生活担忧吗?

老高:生活在未知中,谁都会担忧,所以这两年对于未来我们来说当然有担心和焦虑,但是更多的是一份交托和跟随天主往前走的信心。对于向天主开放、向未知开放,我们两个人经验了很多。

木兰: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份工作?

老高:也没有说是一定要有个什么时候,我觉得看天主在我内在的召叫,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做相应的回应和选择。

木兰:回顾这十年您有什么感受?

老高:十年来,很多时候自己想起以前的自己,是莽莽撞撞,更多的愿意相信自己的力量,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做事情,虽然嘴上说是交托给天主,天主会自由照顾。但是十年过来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是莽撞的,没有经过分辨,也不是真的相信。这几年会越来越更看到天主在小事上的带领,看到天主在对我们生命的那份旨意,我觉得天主给我的馈赠就是一份相信,那份相信是来自于放下自己,更多的交托,把生活交托,把工作交托,把家庭交托,让天主来到我们中间,求他带领。

木兰:十年磨一剑的感觉,回应使命,做值得做和有意义的事,向未知开放,完全交托于天主,真的需要对天主很强的信赖,谢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我在您的故事中得到了鼓励,相信看到这个故事的人也会。

老高:也谢谢藉着这个平台,有机会让我去分享这些事,请为我的家庭祈祷!

小编后话:

耶稣说:被召的人多,被选的人少!

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召,但被选的人并不是幸运。是因为他们愿意像亚巴郎一样,因着天主的一声召叫,“遂照上主的吩咐起了身”,也愿意像圣母一样,对天主说:“愿照你的话在我身上成就”。一声“是,我愿意”他将自己的生活完全交托在天主的手中,任天主差遣。

其实,天主也放了一个使命在你的生命中,你感受到了吗?不要怀疑为什么是你,因为,不是你,又是谁呢?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见证】|面对几个亲人相继的突然离世,悲痛中的她选择为更大的事业而努力……

人纵然赚得了全世界,却赔上了自己的灵魂,为他有什么益处?这句话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经常对自己的提醒。

我们今天的故事主角彦梅姐来自河北邯郸,她出生在一个虔诚的老教友家庭,在一个信仰氛围浓厚的堂口自由自在的成长,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来自父母的呵护和天主无条件的爱。但在她十九岁时,突然的一次家庭的变故,她在极度的悲伤中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也使她决心走上福传的道路,转眼已近三十年。当年在彦梅姐的家庭到底发生什么变故?而她这么多年的服务对自己和家人产生了什么影响?今天跟木兰一起走进彦梅姐的故事……

木兰:彦梅姐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彦梅姐: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主内问候大家平安。我是来自河北邯郸教区的一名普通教友,叫杨彦梅。我的家庭信仰传承到我这辈至少四代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摇篮”教友。从小生活在良好的信仰氛围里确实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的信仰受我母亲的影响尤为多,小时候她每天领我去教堂,督促我念经祈祷,让这份信仰在我心里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很幸运的是我们教区的老主教是我们村的,按辈分我喊主教大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都去主教家里念经。主教伯伯很和蔼很慈祥,特别喜欢我们这些小孩子,每次去念经的时候,主教会亲自教我们唱歌,还有怎样办告解、领圣体,一步一步特别仔细特别有耐心的教。主教伯伯去山里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们这些孩子带山楂和柿子,觉得特别幸福。每天最心心念念的事就是去教堂,所以一放学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了。那时候我们教区还没有修院,修士们都是在我们村跟着主教,那些修士哥哥们经常给我们讲故事、讲道理。特别是当时一个姓刘的修士,现在也圣神父快三十年了,他给我的印象最深,他每天会给我们讲很多很生动的故事,也会教我们念经。这样的信仰氛围里“浸泡”着,给我的信仰打下了很坚实的基础,也对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和益处。

木兰:真的是信仰氛围很浓厚的一个环境,彦梅姐您说信仰对您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和益处,可以具体分享吗?

彦梅姐:从小在信仰方面的培育,给我树立了良好的基督徒的价值观。教会我一个有信仰的人应该怎样生活,无论是面对工作还是待人接物让我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可以用很好的方式处理夫妻关系、家庭关系以及和其他人的一些关系。我的家庭现在很幸福,我现在在我们堂口担任会长,也会积极的出去福传,这都得益于信仰给我的力量。

木兰:听您这么说,感觉信仰真的给您很大的影响,让您也愿意为之付出,彦梅姐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教会服务的呢?

彦梅姐: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去教堂,那时候我也很爱学习。到教堂以后就跟着修女学唱歌,跟主教学弹琴,听老先生讲道理的时候也努力学习怎么讲。后来我们堂口每年都有避静学习,每次学习的时候老先生就会安排我挑一些歌曲带大家唱,也会安排一些简单的内容让我讲,那时候我还经常跟主教一起下堂口。所以从十八九岁开始,我在教会服务福传的想法就一直存在我心中。

木兰:彦梅姐您开始服务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您是怎么萌生服务教会的念头的呢?

彦梅姐:我从小受那样的信仰熏陶,就觉得这个信仰真的很好,我也很喜欢在教堂做些服务。真正开始想要在教会服务和福传,是源于我家庭里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我十九岁那年,妈妈突发脑梗,抢救无效当天就去世了,这对我来说就是晴天霹雳。我妈妈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去教堂,路上妈妈突然跟我说:“又离坟墓进了一天,凡在主内死去的人是有福的。”。那天晚上她找神父办了告解,参与了弥撒。因为那几天正好主教和我们教区老神父们在我们教堂避静。弥撒完了我妈和主教神父还有其他教友一起拍了大合影,可谁能想到,,照片还没洗出来,人就没了。不仅我很难过,教友们也很难过很感慨。我想起耶稣在圣经里说的:“死亡就如同贼偷,在意向不到的时候悄然来临。”。妈妈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但却更坚定了我的信仰。我深刻的认识到,这个信仰不是祈福免祸,不是长生不死。让我明白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不是我的家,天堂才是我的家,因着信德,我们拥有一个永恒的盼望。我知道妈妈在天堂,有朝一日我们会在那里相聚。可是祸不单行,在我妈妈去世的第二年,我刚满十八岁的弟弟就溺水而亡,我当时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想撕裂般的疼痛难过。我天天去教堂祈祷,如果没有这个信仰,如果不是在祈祷中获得安慰,我真的就疯了。我经常做梦梦到在天堂和妈妈弟弟在一起,每天昏昏沉沉,也不爱说话,邻居都看出来了我的变化,看见我就会掉眼泪。那年我就结婚了,家里人觉得结婚之后我就会好的。谁知道在我结婚的第二年我爱人的妹妹就出车祸去世了,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次打击,感觉生命太脆弱了。就这样,担心和害怕就进入了我心里,我不断的跟天主祈祷说:“主啊,主啊,你在哪里啊?你要帮我拿去这些加注在我心里的恐惧、担忧和害怕呀!”。连续三年失去三个亲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命很可贵,同样也很短暂。我也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就像圣经里说的:人若赚得了全世界却丧失了自己的灵魂,为自己有什么益处啊?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暗下决心,我要去福传,去拯救人的灵魂,生命短暂而脆弱,所有我们看的见的都是暂时的,只有天国才是永恒的。

木兰:所以彦梅姐在那之后就走上福传的道路了吗?

彦梅姐:是的,在1995年左右,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我们教区的郑神父开始培训传道员,我参加了,1997年开始大福传,我们就开始在我们教区到处办学习班。到2009年的时候,我就想跨教区去看看,因为在那之前我都是在本教区福传。那年平安夜我就向耶稣求这样的恩典,祈祷我可以去到别的教区展开福传。很感恩的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那天,有个衡水教区的神父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办学习班。耶稣满全了我的心愿,所以2009年我就开始跨教区福传了。

木兰:那您在这样福传的过程中有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吗?

彦梅姐:我做的还不够,这样的福传最大的收益人是我自己,开阔了眼界,也在这个过程中和耶稣的关系更亲密。也很感谢天主,天主真的很祝福,福传的过程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大的困难和挑战。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挑战是有一次要去青海办学习班,第二天要走,前一天孩子发高烧,但车票已经买好了。当时就很纠结,那边教友在等,但家里孩子也很需要我。我就去祈祷,那次祈祷真的很诚恳。祈祷完之后我爱人跟我说:“你去吧,你不在家,孩子该好的时候也会好的,家里有我呢。”我听了真的很感动。后来我就去了,走的时候孩子正在输液,我出门就掉眼泪,一直到上火车。在火车上我就念玫瑰经,心里止不住的牵挂。在那边我就给家里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每次问我爱人都说孩子好很多了,很快就好了。我回家后才知道,我爱人跟孩子们说好了,我要是往家里打电话,没好也说好了,要让我安心。

木兰:那句“你去吧,有我呢”很感动,您爱人是您一个很强大的后盾,他一直这么支持您吗?

彦梅姐:嗯,我爱人虽然因为工作原因很少进教堂,但他对我在教堂的服务和出去福传都很支持。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因为我服务的事也只有过一次争吵吧。

木兰:为什么会争吵可以分享一下吗?

彦梅姐:其实也不算是争吵,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但是在我们家从来没有那么争吵过,所以对我来说还是打击挺大的。差不多是在十几年前吧,我们堂区有个三天的传道员学习班,学习班结束那天有点事我回家晚了,本来我跟我爱人说下午回,但我到了晚上七八点才到家。我回去之后我看到我爱人不高兴了,我就跟他解释说临时有点事,但他还是不高兴,就吼我说:“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然后摔门就出去了。

木兰:摔门出去,感觉您爱人当时真的很生气,那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个矛盾的呢?

彦梅姐:我们结婚三十年虽然偶尔拌嘴,但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行为,他很生气摔门出去,我也觉得很委屈。我就去教堂祈祷了,去教堂的路上看到天空乌云密布雾蒙蒙的,有路灯也看感觉伸手不见五指,跟我的心情一样。我到圣体面前祈祷的时候就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倒给耶稣了,跟耶稣发脾气。那次祈祷时间很长,也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耶稣给我的安慰,心里得到了很大的释放。等我祈祷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走出教堂心情变得很美丽,看见雾气和乌云都已经散了,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当时路灯都灭了,但星星和月亮的光把路照的特别清楚,我唱着歌就回去了。等我回到家,我爱人已经在家了,当时在我爱人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火了,也没脾气,我们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时我心中就涌出一种莫名的感动,天主帮助我和我爱人释放了自己的,解决了我们之间的矛盾,我还因为这件事我还写了一首歌。就那一次在我看来比较大的矛盾,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

木兰:您是一个很信靠天主的人,我想除了祈祷以外,您一定也做了很多其他的努力,才让您爱人对您的工作这么支持的吧,可以分享一下吗?

彦梅姐:是的,要获得家人的支持,就要维持家庭的和睦。家是需要经营的,更需要智慧的经营,我是靠着天主给我的智慧和恩典才有这样幸福和睦的家庭。一般我是怎么跟别人讲的自己就是怎么去生活,我会把我的家庭也当做是我的一个服务对象。有句话说:爱天主容易,爱人难;服侍教会容易,服侍家庭难。所以我把我的家庭当成是教会来服务,把服务我的家人当做是服务耶稣。我的丈夫看到我做的,不仅对我很支持而且对我心服口服。我和我爱人结婚之后对我婆家人很好,我爱人弟兄两个,分家的时候我和我爱人也没有很多计较,所以我们和我爱人兄弟一家也很和睦。我做出来的事,我丈夫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我爱人对我福传工作很支持,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我爱人也感觉到天主对我家里的眷顾和祝福。说到天主的祝福我真的有太多的想说,比如我爱人文化不高,但在工作很有能力,很受领导的器重,一直提拔他,一般来说是他这个文化程度做不到这个级别。他工作能力强了能够维持家里的生活,就不用我太操心物质上的事,能有更多的精力去服务教会和家庭。我爱人还得过一个技术改造奖,帮助厂里创造了效益,降低了成本。但这个都不能说是凭自己的本事,真的是靠天主的眷顾。另外,我儿子结婚八年了,给我添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儿媳妇漂亮贤惠又懂事,她是结婚才领的洗,但特别能融入教会的团体,还参与主日学老师的工作,很多人都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儿媳妇,我们婆媳相处的特别好,关系很和谐。所以除了我丈夫,我儿子和儿媳妇都特别支持我的工作,这真的是天主给我很大的祝福。我有时候会问我丈夫我这个妻子、妈妈、婆婆和奶奶当的怎么样?我丈夫都会开完笑的说:“还可以吧!”,我就说:“好吧,那我继续努力。”

木兰:很让人羡慕的家庭氛围,彦梅姐,您现在是婆婆也是奶奶,还兼任堂区的会长,有时候也出去福传,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您的家庭却一直维持的很和睦,教会的服务工作也有条不紊,您怎么平衡这些身份呢?

彦梅姐:因为有了家人的支持,这些身份并不冲突。给天主工作不是不接地气不生活了,天主不数算我们做了多少,也不会让我们为了祂的工作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的。我前面也说,家庭和家里的人同样是天主要我们服务的对象,我都要合理的安排好。在教会服务也不是我一个人,照顾家里儿媳妇和我一起分担,合理安排就不会有冲突。我儿媳妇以前在家做全职妈妈,照顾两个孩子,所以不会把我抓的太紧。现在孩子稍微大一点了,她就在我们小区找了一个工作,也就刚刚开始,我儿媳妇帮我分担很多。堂里的事我主要负责唱经班和一些团体分享,我就把唱经班托付给了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团体分享还是会带的,不过我会安排好时间。比如今天下午就有个团体分享,但我答应你接受采访,就把分享安排在了晚上,晚上我儿媳妇正好可以在家带孩子。现在也很少出去到外面办班,特别是今年这个特殊时期,很多分享都是在网上,分享也是在不影响一天家庭生活的时间。把事情按时间来安排好,再去做,就不会有什么冲突。天主给天主工作,天主真的会祝福,让我们脚踏实地有条不紊。

木兰:回顾这么多年的福传工作,您有什么感受?

彦梅姐:回顾过去的福传也好,服务也好,最大的感慨就是对天主亏欠太多太多,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够。如果重新来一回,我会更加投入到服务工作中,为天主做更多的工作。我希望能更多学习,让自己做的能更符合天主的心意。我也需要更多的祈祷,去听天主的声音。

木兰:彦梅姐您很谦虚,采访的最后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彦梅姐:这个现在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在城里生活了,新房就在教堂跟前,教堂有一个大钟,每隔一小时都会敲响,我觉得那个钟声是天主的声音,一响我就祈祷。感觉那是天主怕我忘记他,时刻提醒我,也提醒我福传的使命,我现在正组织小区里或附近小区的教友聚会,让他们的生命都彼此成长,爱主爱人,燃起福传的爱火,让他们都能听钟声是天主给我们每一个人敲响的警钟。

木兰:彦梅姐是一个始终追寻天主心意的人,愿意每天离天主的心更近一点,您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彦梅姐:谢谢,需要不断的祈祷,继续努力。

真理 文化 Byzhenli, 真理文化

【身边人的见证】|天主带走了她一个孩子,却还给她一群孩子,听来让人感动

圣经上说:“应常欢乐,不断祈祷,事事感谢:这就是天主在基督耶稣内对你们所有的旨意”。

祈祷和感恩我们在顺境时并不难做到,但遇到逆境时我们还能轻松的做到吗?我们今天故事的主角,把这句话真实的生活了出来,即使在她最痛苦的时候……
来自邯郸南门里堂区的王美荣阿姨在50岁时失去了自己正值花季的女儿,女儿生病期间,王阿姨和她的女儿一直坚持祈祷,从来没有过抱怨,也没有失去对天主仁慈的信心。但王阿姨的女儿去世之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还是让王阿姨陷入了深深的悲伤和恍惚之中。但一次奇妙的经历,让王阿姨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情。
王阿姨说:“天主带走了我一个孩子,却还给我一大帮孩子。”她为什么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的生命一直充满着希望和活力?今天,跟着木兰一起走进王美荣阿姨的故事……
木兰:阿姨您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王阿姨:我是王美荣,来自于邯郸南门里堂区的一位普通教友。
木兰:您说您是普通教友,感觉您也不普通啊,懂那么多教会道理?
王阿姨:说起自己是老教友,现在也在教堂做一些服务,很多人都会觉得我对教会的知识应该知道很多,其实并不是这样。我们那个年代和你们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教堂很少,神父也很少,我所在的地方没有教堂,没地方祈祷,参与弥撒也很不容易,那个时候最大的盼望就是能有神父去我们那做台弥撒。连最基本的圣事都没办法参与,就别说能学到更多教会的知识了,我很多关于教会的认识、祈祷经文都是我奶奶关起门私下里教我的。
木兰:那您的信仰,一定是得益奶奶的教导啊?
王阿姨:是啊,每每祈祷的的时候我都能想起奶奶,奶奶对我信仰上的培养让我记忆深刻。
木兰:阿姨您刚才说自己也在教堂做一些服务,主要是什么服务呢?
王阿姨:我们堂区有个大学生团体,我主要负责陪伴他们。其实说起这个服务,我感觉很惭愧,我做的还不够,也一直在努力。
在我50岁以前,可以说没有为教会做过什么贡献。刚也说了,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教会的培育,对于这个信仰我的认识也是很不够的。但从小生活在老教友家庭的原因,信仰已经在心里扎根了,所以知道自己是个教友,就是觉得参与弥撒和祈祷是本分,尽好这个本分就行了,关于为教会做点什么,从来没有想过。但是,2009年的时候发生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让我也走进了现在服务的工作。
木兰:发生了什么事呢?
王阿姨:2009年的时候,我女儿查出得了一种罕见病,医生说全世界好多年都不会出现一例,意思就是,这是一种不治之症。那年我女儿才24岁,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她从小就很乖,不管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后来参与工作,成绩都很优秀。
木兰:这件事对您及整个家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吧?
王阿姨:是啊,她得了这个病,让整个家都陷入了困境,沉浸在悲伤之中。为了挽救她的生命,我们去了北京各大医院寻医问诊,就是想让她活下来,但是那些医生全都摇摇头说:这孩子我们救不了,太可惜了。就在我特别绝望的时候,我想起了天主,开始不断的祈祷。虽然说那个时候我对于教会的道理懂得还很少,但在我祈祷的过程中就有个想法,天主让什么事发生是不可阻止的。我跟她爸爸就说,我们喜欢这个孩子,留她在身边,也就能守她三五十年,但天主喜欢这个孩子,让她回天主身边,那是永生啊。我们还是希望孩子能得永生,这么想我们的心里就会得到很大的安慰,不会那么悲伤。
木兰:但要真正的接受这件事还是不容易的吧?
王阿姨:对啊,我常常衷心的向天主祈祷说,天主啊,你要喜欢这个孩子,要她走,没问题。但是我们人是非常软弱的,请不要让她那么痛苦。医生说过,我女这种病比其他癌症要疼痛好多倍,看到她每天被疼痛折磨,我们的心里难受啊,所以我就向天主祈祷减轻她的痛苦。
我去了教堂就会跪在圣母像前祈祷,圣母经历过看着自己的孩子受难死亡的痛苦过程,她最能了解我的痛苦,邀请圣母妈妈安慰我的心,也怜悯我们全家人。我跟圣母祈祷说:圣母啊,求你不要让我看着我的孩子再这么疼痛,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少受点罪。
我就一直这样的祈祷,这样的求,祈祷也给了我女儿很大的安慰和力量。她的病没有治疗办法,疼的时候只能靠吗啡和杜冷丁,那个时候医生就让我们多准备一些,我们家就是一大摞一大摞的这些止疼针剂。她承受那么大的疼痛,但自始至终没喊叫过一声。难受的时候她就抱着十字架祈祷,然后看一眼旁边的手机。看手机是因为我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默契,她看手机就是要我们打电话给神父,为她祈祷。我打电话给神父,我女儿在这头抱着十字架祈祷,神父在电话那头为她祈祷,祈祷完了之后她就会轻松很多,可以吃东西,脸上也会有微笑。每次就是这样祈祷着,帮我女儿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木兰:您女儿很坚强,很值得我们学习,相信这也给你带来一些慰藉。
王阿姨:我女儿这些举动,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但那段时间我的整颗心都在照顾我女儿上,看着她难受我很揪心。虽然知道每次神父为我女儿祈祷之后她的疼痛就会免去一些,但我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就没有太有意识的去想天主在我女儿身上的工作。直到我女儿走了以后,火化了当天那个晚上,我去教堂参与弥撒,我意识到,在我女儿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天主一直俯听我们的祈祷,也一直在安慰和保守者我女儿,现在她离开了,是天主让她从痛苦中解脱了。所以我选择在我女儿火化当天去参与弥撒,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感谢天主,感谢一直为我女儿操心祈祷的神父。那天我走到教堂门口的时候碰到了神父,神父看到我就说了四个字:“很好,很好。”,我知道这句很好很好的意思就是孩子是圣洁的,因为神父在给我女儿摆安所的时候讲过,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神父说我们一起为孩子祈祷,她一定会升天堂的。
木兰:神父的话给您带来很多安慰吧?
王阿姨:很安慰,更多的是感恩。感恩天主让我女儿从痛苦中解脱,也感恩在我女儿生病期间,神父一次次的去为她送圣体,为她祈祷。从那天开始我就想为教会做点什么,但我到南门里教堂的时间还很短,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知道可以从哪着手服务。
木兰:那是什么机会让您开始在教堂服务的呢?
王阿姨:我女儿刚离开的那个冬天特别冷,我照顾了她八个月,她走了,我的心也被她拽走了。每天就晕晕乎乎的,在家待不住,出门看到女孩子我就跟着,觉得那是我女儿。后来我去教堂参与弥撒,看到一群大学生,那些女孩子都跟我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大,我心里就有个声音说,这些女孩子不就是我的女儿吗?那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看着她们在教堂参与弥撒,辅祭、读经,我心里就想,这就是我的女儿。那次弥撒之后我就没走,想看那些女孩子去哪。那时候我才知道,教堂二楼有个女生宿舍,那些女孩子就住在那里。看见她们住在教堂,我就放心了,我也知道怎么找她们了,就想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木兰:这些女孩子怎么住在教堂呢?
王阿姨:她们在教堂服务,有些是刚毕业全职服务,有一些是大学生团体的负责人假期和没课的时候也会在教堂服务,那时候教堂就准备出来一个宿舍,让她们住在教堂里。当然也有男生和男生宿舍,只是我当时更关注的是女孩子。
木兰:那时候阿姨就想好是为这些青年学生服务了吗?
王阿姨:嗯,想着为他们做些什么。正好在下一个主日有个大学生活动,他们活动的时候需要在教堂吃顿饭,但那段时间教堂做饭的师傅刚好推受伤了没办法做饭,他们一直喝疙瘩汤,我想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喝疙瘩汤啊。到了他们活动的主日,弥撒结束之后我就没走,我自己去买了馒头还有肉和菜,准备给他们做大锅菜。他们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疙瘩汤,肯定都吃腻了,大锅菜的香味飘出去的时候就有孩子跑进厨房问:阿姨,这是给我们做的吗?我说是的,他蹦跶着就出去了,特别开心的告诉其他孩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凑进厨房,一碗一碗的盛着,边吃边说很香,问我说这么好吃的大锅菜能不能经常做给他们吃。看着他们一个个充满期待可爱的小脸,我心里对我女儿的那份爱,一下子就转移到他们身上了,那种幸福感,真的是无以言表。
木兰:后来阿姨您就在答应经常教堂给他们做饭了?
王阿姨:是的,我就答应天天给他们做好吃的了。但那时候我小孙子在上幼儿园,早上和晚上需要接送,所以我只能中午去给他们做饭。那时候去给他们做饭,我真的特别开心,每次去,那些孩子围着我,我就像看到了我的女儿,真的给我很大的安慰。他们嘴上叫的是“阿姨”但在我心里就感觉他们喊的是“妈妈”。
木兰:阿姨每天这样往返教堂,您家离教堂很近吗?
王阿姨:不是很近,教堂离我家有几公里的路程,但是在我心里感觉到没有那么远,感觉特别特别的近。因为我的希望我的寄托在那里,所以不管什么天气,都不是阻止我去教堂的理由。我那时候把教堂当成了我的家,把孩子们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
木兰:阿姨您去教堂做饭都是自己花钱买东西吗?
王阿姨:刚开始是,我就是觉得是给自己的孩子做饭,花钱买菜什么的都是应该的。后来神父知道了以后就不让我花钱了,让我买了东西记下来多少钱,教堂给我钱。从那时候开始,算是神父就正式让我在教堂给他们做饭。神父知道我去给他们做饭的原因,所以我很感谢神父能给我机会。
木兰:您这样给他们做饭做了多久呢?
王阿姨:教堂做饭的师傅腿好了,人家回来了,我就没机会每天去给孩子们做饭了。但是他们经常有活动,每次活动的时候我就去厨房帮忙。孩子们看见我去了都特别开心,我和孩子们的感情就越来越深。后来不仅是我,我爱人也跟我一起去,他也很喜欢跟这群孩子在一起。他们有什么活动都会邀请我们去参加,后来神父就正式让我们做了这群大学生的陪伴。
木兰:那阿姨您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正式开始服务和陪伴大学生了吗?
王阿姨:是的,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有什么活动,孩子们邀请我出去。不管是去朝圣还是出去游玩,他们都要带上我。这让我很快的就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走了出来。跟孩子们在一起,就把一些悲伤的事儿渐渐的淡忘了。
木兰:这么算,阿姨陪伴这些大学生好多年了?
王阿姨:从2010年1月到现在,一转眼,十年有余了,我现在也60岁了,但只要我的身体允许,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木兰:这群学生有您这样的阿姨真的很幸福,阿姨您怎么陪伴他们呢?
王阿姨:我也很幸福,他们给我的更多。这些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有时候假期短了他们不回去,团体会组织朝圣、出游或者短期培训,我就跟他们一起。时间长了,更加了解这些孩子,就对他们嘘寒问暖,看看他们生活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就做一些他们需要妈妈为他们做的事,女孩子比男孩子主动点,说说心里话什么的。有时候他们想吃什么了都会跟我说,然后我就给他们做,有机会我和我爱人就让孩子们来我家吃饭。他们最喜欢吃我做的牛肉酱,孩子们出不来的时候,我和我爱人就带着酱去学校。我们一起在学校的餐厅,吃馒头蘸酱喝鸡蛋汤,看着他们吃的那么开心,我们也感觉很幸福。他们离家求学有时候会很想家,我们努力给他们营造一个家的环境,让他们在这么陌生的城市不觉得孤单。
木兰:阿姨您陪伴大学生这么多年的收获是什么呢?
王阿姨:在陪伴这群孩子的过程中,因为和他们一起参加活动和学习,让我对教会有了更多的认识。另外孩子们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这些现代的科技产品,电脑和手机的操作都是孩子们教我的。像微信怎么分享,怎么去收听公众号,到后来怎么做公众号。我学会微信的操作之后就想在微信里组群读圣经,2016年的时候开始我就组了读经群,每天读两章发到群里,到今年圣经已经开始通读第三遍了,中间有什么操作方面我不懂的就问孩子们,他们都很耐心的帮助我。我现在也经营着一个公众号,从做音频到上传再到发布都是我自己在做,这些都是孩子们一点一点教我的。所以这些年我不仅收获了一群孩子,收获了爱,还收获了一颗年轻的心。都说三年一代沟,按说我们这个年纪跟这些大学生都有好几十个沟了,但我和我爱人跟孩子们没有,我们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尽情的欢乐,没有任何沟通障碍。比如夏天的时候没事了我爱人就会约着男孩子们喝酒撸串。从我女儿离开到现在十几年了,我们反而和同龄人开始有代沟了。
木兰:那这么多年让您最感动的是什么呢?
王阿姨:最感动的就是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些孩子都会来帮助我。特别是这几年我组这个微信群,他们都是我的后备军,从2016年到现在,我组的读经群已经发展到十几个组了,每个组一百人左右,一共一千多人了。这些群组有什么问题了,缺人需要人补上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学生,学生们读经普通话标准,声音甜美,吐字也清晰,大家都爱听。还有个祈祷群,每天念玫瑰经,里面的人少一个都不行,有的时候有人走了,大学生就来补。到现在也三年了,他们一直在里面,有的已经工作了,他们还是坚持,这让我很欣慰,我真的很感谢这些孩子,感谢天主把他们安排在我的生命当中帮助我。
木兰:阿姨您陪伴学生有失落的时候吗?
王阿姨:每年到毕业季的时候就会难过,和这些孩子相处三年四年,毕业之后,他们不是回家乡就是去别的城市发展,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有的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但不至于失落是因为走一批会来一批,只要这个团体在,爱就不会散,心就不会失落。
木兰:阿姨您能算出来到现在陪伴了多少学生了吗?
王阿姨:那算不出来了,但QQ和微信光学生好友有七百多个,到现在还有联系。很多学生都已经为人父母了,最初的那批,他们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木兰:回顾这些,阿姨您有什么感触呢?
王阿姨:现在这些孩子们不仅遍布全国,他们中还有很多去了国外。所以我的孩子可以说遍布海内外,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的手机接电话接到发热,他们挨个一通一通打电话问候我和我爱人,我们真的特别开心。神父曾经说过,天主拿走了我一个孩子,现在给了我一大帮孩子。我真的特别感谢天主把这一帮孩子带给我,真的特别感恩。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身体允许,我就会一直坚持陪伴他们,因为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每个父母都希望为自己的孩子倾尽最后的心血,为他们,我也是这么想的。
木兰:阿姨您的故事很感动我,您真心的无私奉献,对那些您陪伴的学生无条件的爱,还有您时常怀着一颗祈祷和感恩的心,很值得我学习。很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给我们带来这么感动的故事。
王阿姨:谢谢,这一切都是天主的恩赐。
木兰采访结束后,也采访了王阿姨所在堂区的会长和她陪伴过的几个不同阶段的学生,我们来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堂区会长这样评价王阿姨:
说起我的这位姐姐,我从心底里钦佩她的爱心服务。
只要堂区有需要,她都是克服一切的困难来服务的。从不在人前夸耀,就像圣经说的:只是为主做,不是为人看。
其实姐姐的身体不是很好,常常会犯腰痛腿痛的毛病。但服务的时候她从不讲这事,累的很了,就坐着干,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任务。
尤其是堂区的大学生,他们几乎都是从外地来到这的。姐姐会和团体负责人一起去校园找新生,会帮助大学生聚会,陪伴他们。更会做出美味的饭食招待孩子们,有烦心事也找阿姨,所以孩子们都亲切的称她魏妈妈。其实这个称呼真不为过,很贴切,表达了孩子们的心声!她就是名副其实的青年学生的陪伴!我真的很敬佩她!

王阿姨陪伴过的学生也有话对她说:

韩学亮:感谢阿姨一直以来对我们青年联谊会的照顾。我自己在邯郸服务的那段时间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你就是我们联谊会的妈妈,是我们这些远离家乡在外求学的学生们心灵的港湾。谢谢你对我们无私的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

黄英:阿姨,谢谢您一直以来给予我母亲般的照顾。刚到邯郸的时候,是您让我感受到教会中的爱不止是青年人的那种张扬、热烈,还有您的这种温和、细致、柔软、挂在心中的爱;成家之时,是您让我们这对毫无根基的小夫妻感受到了安定、安全,不管是物资还是精神上有了您和叔叔的帮助,我们的小家才更像一个家;生活中,有了您的叮嘱与挂念,我慢慢地成长起来,特别是您跟叔叔之间的相处方式更是我们学习的地方!是您和叔叔让远嫁的我感受到其实也不是很“远”。谢谢您,阿姨妈妈&叔叔爸爸

刘晓静:亲爱的阿姨好久不见,希望你过得好,相信你一定过得很好。因为你是有智慧,懂得祈祷,依靠天主,会生活的阿姨️。一想到你,脑海里自然地会浮现几个词,默默付出,勤劳,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说话轻声细语,操心每个孩子的幸福……

听你讲年轻时候的事,就知道你和叔叔非常勤劳,努力和叔叔一起创造美好的幸福生活,现在经常也是起早贪黑,忙前忙后为了家庭,为了教会,值得我们每个孩子去学习。

你总是邀请孩子们去家里玩,去家里吃,有什么新鲜的好吃的就一定会给我们分享,让我们在外求学的孩子感受到家一样的温暖与幸福。

教堂不管哪里需要你,你总是风雨无阻,任劳任怨,和叔叔一起默默地无私地奉献教会,在每次联谊会的聚会,每次教堂的大小瞻礼,每次教堂的各种培训班,太多太多了,哪里都有你们的身影,虽然疲惫,却那么坚定喜乐地为天主做工。

总是处处为每个孩子操心付出,可当孩子们想要对你好的时候,你总是一再拒绝又拒绝。即便接受了,哪怕一点点东西你也会特别地珍惜,如视珍宝,永远记得。

你是我们的好阿姨,好妈妈,勤劳,勇敢,坚强,乐观,无私……你总说是孩子们给了你陪伴与坚强,你何尝不是一直在我

们身边陪伴我们,教会我们如何生活做人,我们在你身上学到了太多优秀的品质,也是我们一辈子要去操练的修行。同样,你和叔叔很多年的幸福家庭也是我们每个家庭学习的模范。

太多话话语,说也说不完,放在心里,放在祈祷中!愿你注意身体,健康是福,辛苦工作的同时吃好休息好,每天开开心心的无病无灾!!

我们相信:你在天上的赏报是丰厚的。在世是幸福的,虽然辛苦,但你已知十字架的荣耀💕

苑璐璐:14年到18年四年转眼就过去了,毕业已经两年了,谈到联谊会的时候,阿姨您的好总是萦绕在我们嘴边。说起牛肉粉,牛肉卷饼,炸酱面,丸子汤……已经两年没有吃到您做的饭了。工作总是这么身不由己,希望今年14届的我们能一起回去吃您做的饭。用一句话对比在校的四年和工作的两年:在您身边一年四季春华,秋实,夏蝉,冬雪,离开您奔赴不同的城市之后,只能独自领略一年四季的春夏秋冬!阿姨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