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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一个迷失女孩的皈依(下)

上周的【见证】里讲述了小默因为自我的迷失开始混迹社会,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越来越空虚的她差点放弃自己的生命……
值得感恩的是因着一次信仰的培育,小默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命的价值和想要追寻的目标——为天主及人服务。
在后面的服务当中,小默经历了很大的挑战,差点使她再次迷失,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我们继续小默的故事……

问:对,您前面说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本来对信仰没那么深的认识,怎么会把自己做的事情和天主给的使命联系在一起的呢?

答:因为经过这件事之后没多久,我们建立的这个团体就分崩离析了,没有矛盾,就是深深的无力感,让大家很压抑,受不了的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三个人,但也只是声援了。其实后来我去想,我发现自己虽然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但依然是以个人的力量,想要倚靠的也是外界抓得住摸得着的。但人的力量太有限了,我就又想到圣德肋撒修女,想她源源不断爱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那段时间,偶然的机会知道了教会有这样平信徒青年人的服务团体。我通过那个团体开始参与了很多服务项目,在服务的过程中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我们会彼此鼓励,也有神父和修女的陪伴,让我意识到,人的力量有限,但耶稣的力量是无限的,只有把自己放在天主的无限里,自己的有限才会被不断的注入新的力量。我开始回忆起夏令营的那句话:“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我开始更多的了解到自己从小继承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天主对来说是谁,我在祂眼中又是谁。对信仰和天主有了更多的认识之后,我就坚信自己被造被召叫都是和天主有关系的。

问:很像一个重生的经历,感觉给您很大的力量,所以您从2009年一直服务到2017年,八年,最好的一段青春,回头去看着八年,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答:对,是重生,我一直说是天主让我又重新活了一回,所以八年也不多,也值得用自己最有活力的时间去做。要问我最大的感受,那就是庄稼多,工人少吧!像残疾的老人和孩子、艾滋病人、麻风病人等等这些在我们生活之外的人,他们像是一群“隐形人”,不是他们自己隐形了,而是大众从自己的意识和视线中将他们隐形了。几年前我去一个山区给那里的孩子上课,我去他们家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家徒四壁、破败不堪并不足以形容那个“家”,那就是个棚子。我把照片发到了我同学的群里,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人相信那是真的,他们觉得现在不会有那么穷的地方。我问他们没在电视上看见过吗?他们说那不是电视里演的吗?我挺无奈的,很多人都会把不在自己眼前发生的当做是“演戏”,那是现实中不存在的。我亲自详细的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才相信。其实不是大家没有怜悯的心,在面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灾难或者眼前出现了需要帮助的人,大部分人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比较遥远的大家不是不愿意帮助,而是感觉无能为力。就像最初提醒我的那些人说的那样,这样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我们的帮助可能只是沧海一粟,起不到作用。当然,这是悲观者的看法。这些事是必须有人要去做的,可愿意做的太少了,目前能长期做的大部分是修道人,但修道人的群体也很小,所以才感觉像是沧海一粟,如果更多的人意识到这是很必要的,就不一样了。

问:你刚刚提到说这是一个很必要的事情,能不能给我们多说几句呢?

答:没有一个人可以独自生活在世界上,我们是相互依存的。我们基督徒对彼此之间关系的一个观念是“我们是一个身体上的不同肢体”,所以我们不能对需要帮助的人不管不顾,让他们自生自灭,要知道他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是一体的,牵一发则动全身。举个例子吧,我在一个贫困县的县城街头看到过很多无所事事的未成年,他们中大部分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完成。不上学的现实原因有很多,但比较一致的理由是觉得上学不重要。我问过他们中的几个,父母也不强迫他们上学,早点不上学能贴补家用最好。这些混迹街头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做小偷小摸,他们中有一些去了大城市,像北上广深,如果我们不关注他们的教育,对他们的存在漠不关心,难道这不是隐患吗?我不希望大家是从某一个犯罪新闻报道里去认识他们,对他们的行为加以抨击,而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从这些孩子当中延伸出一个例子,并不是说他们都会这样。也是想说明我为什么觉得很有必要去关注和帮助那些生活在边缘的人,就像有个广告语说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是为了说我是因着这个想法才去坚持做这件事的。

问:您服务那几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答:很多人的不理解吧,父母、亲戚也包括同学和朋友。刚开始他们都觉得我做的是最无用的事,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发展,也不会在自己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起到什么作用。其实我很理解他们的担心,这些担心都来自于大家理解的现实,最重要的是物质的得失,我有时候也会受影响,也会比较焦虑。

问:怎么去克服大家的不理解给您带来的焦虑呢?

答:回到自己想要做这件事最初的那个时刻吧,问问自己最终的渴望。

问:不忘初心?

答:是的,我觉得那个初心决定了我存在的意义,不过坚持还真的挺难。

问:您说坚持很难,所以您在2017年的时候结束了服务开始工作,算是放弃吗?

答:也不算是放弃,我服务那么多年后,总觉得和身边人的生活是分离的,我正经也就在社会上工作过一年,一个超市的促销员,那会儿也就二十出头,还没有很深刻的感受到什么诱惑欲望。朋友也说我没有真正的在社会上生活和工作过,就没有立场去告诉他们要做些什么。我在假期也会去给一些大学生分享,但如果我没有太多的社会上工作过的经验,我的分享不会有太强的力量和说服力。所以我选择开始进入社会的工作。

问:这三年的工作你感觉怎么样?

答:比想象中要难,不是说工作辛苦,而是真的感受到了诱惑太多,一不留神就会想要跟随潮流,随波逐流。刚开始工作的目的是想要有更多的经验,不是想放弃。但进入工作以后,陌生的环境环境中,我的简朴生活就显得很“另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人难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当淹没在周围异样的眼光里时,我开始会不自主的选择调整自己,开始迎合周围的环境,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的“奇怪”。工作之后有一年多的时间我的心是被拉扯的状态,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很好的祈祷。开始怀疑曾经自己想要坚持的,怀疑自己的信仰,也有了对天主很多的抱怨。我花更多的时间留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和朋友吃喝玩乐,尽量让自己和他们保持一样,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却感觉无比的空虚,我知道自己迷失了。

问:后来是怎么走出这种迷失状态的呢?

答:感谢一次不成功的恋爱,分手那段时间我很痛苦,倒不是说多爱他,就是感觉之前把所有的期待放在了这个人身上,一下子没有了,感觉到了一种孤独。有时候痛苦到需要喝酒麻醉自己,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不应该那么痛苦,那段时间太像我2007年的状态,我都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回到最初那个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后来发现不会,因为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身边的人也不一样了。终于教会团体的伙伴看不下去了,带我去了教堂,那是我将近两年第一次认真的在教堂待着,我跪在圣体龛前面,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流,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心里就感觉越来越平静,也好像慢慢被一种力量填满。但治愈不是一瞬间的事,只是那个当下我一下子顿悟了。我自以为是太久了,从工作以后,我就觉得自己本事大了,可以“自己仗剑走天涯”,一直是单打独斗,不需要伙伴的陪伴和倾听,甚至连耶稣都不需要了。我又想起最初自己认识到人的有限和软弱才开始寻求在耶稣内源源不断的力量,怎么后来全都抛到脑后了呢?我也开始反省我为什么会和那个人谈恋爱,明明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价值观不一样,我还可能为他放弃自己的渴望甚至是信仰,开始就想到了到我们不会长久,为什么我还坚持?我已开始提醒自己不要随波逐流,回头去看的时候,我不仅随波逐流了很久,还差点被“淹死”。我需要重新整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了。

问:你是辞职了吗?

答:没有辞职,我还是想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我软弱的地方已经浮出水面,我可以去面对,但不是我自己,我重新回到伙伴当中,参加聚会,也经常去祈祷。在同事面前也不害怕分享自己的真实想法了,我发现有些人还是很感兴趣的。疫情开始之后在家休息了很长时间,也让我反省了很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我深深的经验到离了耶稣我什么都做不了。之前伙伴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必须选定一边站好,不要来回摇摆不定。”这是电影《面对巨人》的一句台词,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意识到,迷失的那段时间就是我摇摆不定的时间,我又想坚持自己想做的,还想得到世界的认同,就是鱼和熊掌我都想要,太贪心了。

问:您未来的打算是什么呢?

答:本来选择在社会上工作只是暂时的,但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忘记了自己曾经出发的目的。我前面说是耶稣给了我重新活一回的机会,那我以后的生命都会为祂而活,但在我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又开始向外寻找,迷失了自我,但耶稣再一次帮我把自己找回来。所以我过了今年之后还是会做教会服务类的工作,具体的计划就不分享了。也会考虑结婚,不过是想要在寻求天主的路上去找到这个人,两个人有共同的志向。我前面的恋爱经验告诉我,两个人有共同的信仰和共同的目标很重要,不然以后都是矛盾。

问:最后您还想说点什么呢?

答:相信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这不是不接地气的说法。耶稣是信实的也是生活的,祂存在于我们充满烟火气的生活里,把祂放在我们生活的首位,我们的生活就不会差,不是说物质,而是说我们对生活的热情。我不是一个正面的例子,我在我的生活中很多次的把耶稣排除,但没有耶稣驻扎的生活真的是摇摇晃晃的,没有目标没有安全感,很迷茫,很空虚。所以我希望我的故事成为一个提醒,看到我分享的人,可以每天有意识的邀请耶稣进入大家的生活,并且让祂做主。

问:您的分享很真诚,谢谢您接收我们的采访。

答:谢谢,邀请大家为我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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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一位女青年从混迹社会到为人服务,她的皈依,值得我们学习

“只有在耶稣内才会有真正的爱和满足”

这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以说是她生活的座右铭,因为这句话改变了她的人生。

高中时,因为叛逆,她私自退学。从学校突然转到社会,使她不知所措、看不到未来,让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和生命都毫无意义。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她交了一些混社会的朋友,跟他们一起开始灯红酒绿浑浑噩噩的生活。喝酒、上网吧、泡夜店,看似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中过的很开心的她,越来越感觉不到生命的价值。在她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濒临抑郁的时候,她的生活出现了转机……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混迹社会的人热情的投入到服务弱小的事业?今天跟木兰一起走进小默的故事。

问:您好,很开心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答:好的,我是小默,来自河北,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2009到2017年在社会上和教会做过几年的服务。

问:是哪方面的服务呢?

答:之前在社会上只是服务一些弱势群体,去发现和帮助。后来我发现需要更多的人有意识去帮助并且看到弱势群体的需要,所以我开始在教会服务的的时候,除了服务弱小之外还会陪伴一些青年人,给他们做分享,让每个人认识到耶稣教导给我们基督徒的价值观真的太重要了。

问:那时候怎么会想要做这个服务的工作呢?

答:开始想是在2008年,因为一个夏令营,被一群特别有热情的年轻人影响。正真开始要做是在2009年的时候,我在一个书店看到一本书,是基督教翻译的关于印度圣德肋撒修女的书,叫《特蕾莎修女传》,圣德肋撒的精神感染了我,她的故事让我正真找到了自己一直在找却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答:是一种使命感,而且是基督徒的使命感。但很奇怪,那会儿我只是个挂名的基督徒,很少进教堂,主日有时候也不去,四大瞻礼都是混过去的,我心里却确定那是身为一个基督徒的使命感。虽然我出生在老教友家庭,但我接受的传统信仰熏陶,让我感觉无聊。我的逆反心理很强,特别是2009年之前,那些年做了很多现在看来很幼稚的事,真的是一段很不堪的过往。但看了圣德肋撒修女的故事,让我的质疑的想法开始动摇,我开始想,天主可能真的存在。

问:不介意的话,可以分享一下那段经历吗?

答:哈哈,往事不堪回首。这就要说回2006年,我在那年高中的最后一个寒假辍学了,因为辍学这事,家里惊起一阵轩然大波。因为在那之前我一直是很乖的孩子,成绩也很好,不仅是我爸妈,连亲戚都寄希望与我,他们都觉得我能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对于父母的所有安排,我都是顺从的。但上高中以后,叛逆心理越来越重,不太想要按家里人的想法去生活。就在和家里人讨论之后要选的专业时起了冲突,我觉得我听话了十几年,在这个决定自己未来发展的事情上还是让我自己来,但我爸妈觉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一直商量不通这件事,我就在没有跟他们任何人说的情况下,退学了。我特别选了高考报名结束才回家告诉我爸妈,我不仅没报名,而且还退学了。当时我妈被我气疯了,我觉得我妈把她能想到的这个世界上骂女人最难听的词全部都用到了我的身上,她骂的特别难听,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青春期撞上更年期,注定是一次恶战。那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废了,我爸妈也这么觉得,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个月没有出门,我妈天天说我就是坐吃等死,我确实有点破罐子破摔意思。

问:嗯,听起来真的挺让人痛心的,那后来怎么样?

答:其实刚退学那会儿他们对我还是抱有希望的,觉得我是一时的冲动,就又强迫我去学校,说高考没报名没关系,可以复读一年。我看似听话的留在学校,但对于好好学习我是一点都不配合了。我上课就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考试的时候交白卷,逃课。让我爸妈彻底放弃,是我最后一次逃课,那次比较严重,我连着两天没去学校,老师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给我爸妈打了电话,问我是不是回家了,我妈一听就吓傻了。我那两天在一个网吧里,没日没夜的玩游戏。家里人也猜到我可能在网吧,就挨个网吧找我,我们那个县城不大,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我。我妈还是坚持把我送回学校,在老师办公室我拍着桌子骂了班主任,我妈对我继续上学就不抱希望了。

问:为什么会骂班主任呢?

答:我现在想不起具体原因了,其实班主任除了有些势利眼,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我想我那会儿叛逆期,就想对抗权威吧。

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答:后来我就回家了,闷在家里几个月,2007年七月份的时候,我跟我爸妈说我十八岁了,可以自己自立了,就出去找工作了。

问:您父母放心就这样让你出去吗?

答:不放心,没那么容易放我出去,我爸妈觉得我还没有分辨能力,出去遇到坏人肯定就学坏了。我就让我发小骗我爸妈,说她那有个工作可以让我过去,我发小从小就稳重,我爸妈挺信任她,就这样我被放出去了。

问:那您离开家以后呢?

答:一到外面我就傻眼了,这跟离开家去学校不一样,去学校还有个去出,那种情况我是一点着落都没有。自己也一点技能都没有,找工作只能找商场或者是超市服务员的工作。而且一时间也没办法适应从学校到社会,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工作,一开始就在我发小那里蹭吃蹭喝蹭住。没钱了就是做几天临时促销或者去发传单。不工作的时候就在网吧玩游戏,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时候连着好几天在网吧。就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当时还觉得自己挺酷,觉得他们是一群很讲义气的人,把自己当成是不被理解的江湖人,如果在古代,我们可能就是劫富济贫的侠客。跟他们一起也不干什么害人的事,就是网吧通宵,喝酒,泡夜店,各种胡来。

问:您当时在外面的这些事您爸妈知道吗?

答:他们只知道我在外面工作都干不长,勉强度日,因为我偶尔回家会管他们要钱。但是混社会他们不知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觉得我当时就是一个价值感的缺失,就像我开始说的,我在家和爸妈闹了那一场之后就觉得自己废了,特别是我爸妈对我放弃的态度,让我感觉自己真的一无是处,我做各种很混的事,都是为了暂时麻痹自己,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一方面觉得自己特别没用,破罐子破摔;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很想找到自己的价值,我就在那种想放弃自己又想拯救自己的拉扯中挣扎。在那个过程中我想过是不是找个男朋友结婚,也许有了自己的家就好了,我就开始谈恋爱,换男朋友不能说像换衣服一样吧,但也是没有过空窗期。就觉得自己需要依靠,就从异性身上找,那种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有的时候上一段还没结束,就开始了下一段。但不管是我自己主动结束还是被动结束那段关系之后,我都会有被抛弃的感觉。那时候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寻找一种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回想,我那个时候太空虚了,也迷失在这种空虚里,就渴求在外界做的这些事,认识的这些人身上去寻找能填补我空虚的东西。在网吧玩游戏,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就觉得那是自己的世界,有想要的一切,但不能永远待在那个世界里,每次游戏结束或者我离开网吧的时候,我看着外面就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去夜店也一样,里面的音乐很大声,整个环境被嘈杂的音乐充满,在那个环境里,我的整个身体感觉也是被音乐充满,每个细胞都会跟着音乐的节奏跳动,在那一刻,仿佛自己可以被震碎重组,但每次离开那里,突然进入一种安静的环境,我就迷失了,就在想自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已近濒临抑郁,也可能说我当时已经有轻微的抑郁症症状了,因为我真的想死了,那样活着真的很没意思。

问:后来怎么改变这种状态的呢?

答:这就到了我前面说的2008年的那个夏令营。2007年到2008年我在外面混了一年左右的时候吧,2008年那个暑假,我妈让我发小喊我回去,参加我们堂区的夏令营。我并没什么兴趣,但我发小软磨硬泡的跟我说,我也就勉勉强强跟她一块儿去了。但我说那个夏令营改变我,不是说我很认真的参加了活动,认真的听了课,讲的内容改变了我。他们讲的内容我只记住祈祷时有个人说的一句话:“只有在耶稣里才能找到真正的爱和满足”,虽然只有这一句,但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在那个夏令营里我看到了一群年轻人,他们年纪跟我差不多,有小组长,也有的是负责策划和带领这个夏令营的服务人员。他们身上有一种热情,是对生活和生命的热情,让我特别羡慕,我在心里默默的渴望着,以后也想跟他们一样,有热情有追求的去生活。夏令营结束之后我在家待了一个多月吧,就又出去找工作了,这次是决定要改变。所以我很认真的找到了一个超市促销的工作,工作不是很紧张,同事和老板都挺好的,我也开始有意的疏远之前在社会上认识的狐朋狗友。你听我这么说可能感觉还挺容易摆脱以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的,其实并不是,那也是一种瘾,需要慢慢戒掉。我换了手机号,工作的超市那些朋友也几乎不会去。其实隔绝和他们的联系很容易,但是隔绝以前的生活习惯不容易。我们一天工作半天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是会去网吧玩游戏,其实还是很空虚。直到有一天我在QQ上加了一个在夏令营认识的一个同龄人,他跟我说,我们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吗?是不是该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我一直那么想,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夏令营里只记住的那句“只有在耶稣内才可以找到真正的爱和满足”我也一时没想起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那本关于印度圣德肋撒修女的传记。她用自己的一生去验证了耶稣的存在,也让我相信并且肯定,只有在耶稣内才能做到一辈子为他人付出却活的很富足,圣德肋撒修女是我的榜样我的标杆。

问:后来您就开始进教堂,然后找机会服务了吗?

答:是的,经常去教堂。但我去教堂并不是去热心的祈祷,我只是去找神父帮忙找这样可以服务的地方。我那个时候也只知道可能有修会会做这样的服务工作,所以想知道国内有没有这样服务弱小的修会,我可以去学习和服务。我刚开始以为神父会很支持,也会积极的去帮我找这样的修会。

问:神父怎么说?

答:他问我是不是要修道,我说不是,他就说不修道就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等着嫁人。神父认识我爸妈,知道我爸妈对我的期待,我当时虚岁二十一岁,是我们那里认为嫁人最好的年纪,再过两年可能就嫁不出去了,要是我去服务,两年之内肯定不会嫁人。

问:您没想过修道吗?

答:那时候是真没想过,所以才肯定的跟神父说不会去修道。服务的那几年有想过,也去修会体验过,结果发现自己的圣召不在修道方面。

问:那当神父说到嫁人的时候,有没有真的觉得可能过了这两年就错过好时候了,自己赶快找个人嫁了呢?

答:确实有一点,虽然说我当时还年轻,也有点叛逆,但我家里思想比较传统,我在这样的环境教育下长大,自然也会被影响,也担心过了这两年自己真的就嫁不出去了。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个渴望,趁着还年轻,要去做点什么。还有就是我浑浑噩噩迷失那么多久,好不容易找到方向,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问:那您后来怎么开始服务的呢?

答:神父不帮我找机会,我就自己想办法了。我和几个有一样想法的朋友(有教友也有非教友)一起组织了个民间的公益团体,就如同圣德肋撒修女说的“怀着大爱做小事”。我们在自己的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别人的事,当时二十出头的我们信心满满,励志要用自己微小的行动是感染身边的人,让看似冷漠的世界温暖起来。然而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问:是啊,想做事和真的去做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那你后来怎样?

答:我们组织这个团体大概两个月后,正好在大年三十那天,我在街上碰到一个受伤的拾荒老人,他周围站了好多人,大家都七嘴八舌的,但没有一个人报警或者是带他去医院。我扒拉开人群站在他旁边,询问旁边的人怎么帮帮他,他们没有理我,就互相交谈着散开了。那会儿我二十出头虽然也不小了,但还是有点慌,眼看着老人开始犯迷糊,我就掏出手机开始打报警电话,没人接。路边有个卖衣服的阿姨跟我一起带那个老人去了医院,又去了民政局,但都不太顺利,这个过程有我就不赘述了。最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说老人他们会安排,让我们回去了。但是后来老人不见了,我把老人的事情写了个帖子,希望召集一些人帮忙找找,因为老人的伤势还是有些严重,伤口已经化脓发炎了,他也没有栖身之地,还是冬天。我很担心他会出事。帖子发出去之后,点赞的人很多,但帮忙一起找的人寥寥无几。有个朋友就跟我说“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好事,都应该去做的事,你做大家都会为你加油,但是他们不会加入,因为这是没用的事。世界上这种人有千千万万,你根本帮不过来,自己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问:这些话似乎有些道理,那您当时怎么想?

答:我当时很难过,我跟他说“是因为没好处吧?”,其实我那个时候挺愤青的,还写了一篇文章质问那些公务人员。现在有时候也愤,但不会像以前那样莽撞了,现在就会感叹一下。难过是难过,但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想要放弃去服务弱小的想法,我想的是,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有千千万万,那千千万万我帮不了,但我帮了这一个,那千千万万当中就少一个。我们的能力毕竟有限,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如圣德肋撒修女说的那样,“怀着大爱做小事!”没人帮我,我就自己去找。有时候找着找着我就蹲在马路上哭了,那个老人很可能因为伤口感染发烧,没人管的话,说不定他就……我不敢往下想。我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和人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对一条命这么冷漠。不过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正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忙着拜年,也想喜气洋洋的吧。

问:那个老人怎么样?后来找到了吗?

答:嗯,找到了,大年初六那天,我在路上无意间碰到他的。我看到他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看着精神很好,受伤的手消肿了,被包扎的很好,他说是一个好心人给他包的,还给了他一些药和钱。

问:看到老人挺好的,你是不是得到一些安慰?

答:是的,很大的安慰。虽然那几天被泼冷水,我还是没有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心里难免会感到失落,也感叹人们的冷漠。但老人很健康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温暖和柔软的,只是暂时被隐藏了,是一种自我保护。当在一群人当中的时候,很难做出自己内心真正想做的选择,那时候更多的考虑是别人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特别是周围有声音说万一被讹上怎么办时,就更难做出选择,比如我最初遇到老人的那个场景,那些旁观的人就是这样的处境。但在私下只有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自己内在良心的一个思考,没有旁人的言行举止影响,更能激发自己内在的怜悯,就比如那个给老人包扎的无名好人。

问:你当是帮助那个老人的时候,就没有想万一被讹上了怎么办吗?

答:那些人内心的疑问我心里都考虑过了,我其实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相当强的人,我全程用手机记录了,周围那么多人,他们都比我先看到。这么多年我去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类似的事,到现在没有遇到你说的被讹上的情况。是真是假不难分辨,在做之前做好理性的分析。当然,如果这种情况多了,难免会吃亏,到时候我也只能认了。做还是得做,因为不做,我的良心会感到不安。这个可能就是天主给我的使命吧。

时间不短了,分享就先到这里,小默生命里还会发生那些故事,我们下次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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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在平凡中服务,在平凡中奉献,把青春献给服务的青年

人看外貌,上主卻看人心。——撒上十六章七节

如何判断一个人的成功?是看他拥有了多少的财富?还是看他掌握了多大的权力?相信每一个人衡量成功的标准都不一样。不过,物质和权利却是现在很多人,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即便是我们身边的人,包括我们的家人和父母对我们的期待,也许也是以此为标准的。

但今天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他的追求却偏偏不是这样。大学毕业后,当身边的同学好友都在追求事业成功时,他却放弃了工作,选择投身教会,服务贫穷弱小和边缘人。如今,转眼已十载,他始终不忘初心——寻求天主,关注弱小。他像这个时代的逆行者,为我们展现出一种少有人会有思想与生活方式。那这位青年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今天,就让我们跟木兰一起来走进他的故事……

木兰: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给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老高:大家好,我是老高,来自甘肃。我现在是在石家庄的“爵启”成长中心工作,同时也在负责一个青年志愿者的项目。我是一名在教会社服中心工作将近十年的社会工作者,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社工。但是现在我从事这份工作是关于心理培训,特别是针对青少年这一部分的培训和培育的工作。

木兰:您大学就是学的这个专业吗?

老高:不是,我大学的专业是计算机,我是在2017年左右的时候才考取的社工本科的证书。

木兰:那您是怎么想到做社工的呢?

老高:2010年的时候我们教区 “社服中心”很需要人手,不仅仅是需要神父修女,也需要一些平信徒去做些事情。因为社会工作不仅仅是教会内部的事情,社会工作也是面向社会,服务社会中的贫困弱小人群,而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非教友,因此,这样的工作有平信徒加入,工作会更好开展。教区神父就找到了我,那时候我也很有渴望去教会服务,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虽然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经验有担忧,但还是答应了,边做边学。

木兰:为什么会有去教会服务的渴望呢?

老高:其实我以前对信仰的认识不是很深。我妈妈家是老教友,爸爸家不是教友,我的信仰受姥姥的影响比较大。我信仰上的转变是上大学期间,大学最初两年浑浑噩噩的,去教堂参与弥撒,有时候还辅祭,但只是那种尽一个教友本分的参与。应该是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吧,我去参加教区举办的夏令营,那次夏令营的主题是“唤醒信仰”。在夏令营的经验真的唤醒了我的信仰,那时候我才认识到天主是谁,耶稣是谁,我的信仰是什么。同时我也发现,在教会不仅仅有神父和修女在服务,还有平信徒也在做服务。因为那个夏令营当中,有很多平信徒为我们服务,他们来自其他地区,是专门为青年人服务的,当时我心里就产生一种“我可不可以这样做呢?”的想法。后来在我实习和工作的过程中,我愈发感觉到拥有这份信仰的宝贵和重要,让我感受到爱和力量。那种想要服务的心就更加强烈,很希望像我在夏令营见到的那些平信徒一样,透过教会去帮助和陪伴有需要的人。

木兰:所以您是毕业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就去教会服务的吗?

老高:是的,我2007年大学毕业之后就从事和自己计算机专业相关的各种工作,工作一年多,有一个机会去参加一个青年服务者的培训,在那个培训的过程中,使我更加了解自己的信仰,也更深入的去看自己的渴望。

木兰:那您去参加那个培训对您的工作有什么影响呢?家里人的态度怎么样?

老高:那个培训好几个月,需要辞职。有一些纠结和顾虑,主要来自于家人。因为这跟家人的期待不一样,家里人肯定希望我在社会上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他们认为教会能有什么工作,在教会工作服务能有什么前途,所以家里对我辞职去参加那个培训是很反对的。

木兰:那您自己有没有顾虑和担忧呢?

老高:我当时就是觉得,如果我不去我会后悔的,所以就是一心要去。

木兰:后来是怎么说服爸妈的呢?

老高:其实到走也没说服。我觉得我妈是老教友,沟通应该容易,就先跟我妈说。我说了特别多,但是我妈不想听,也不同意,就推给我爸,她说只要我爸同意,她就没意见。但我爸又没有信仰,就更不听我说的那些了,我尝试着跟我爸爸做过好几次的沟通,发现沟通不了,就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给他,把我所有的想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写出来告诉他。我写完信的时候他要出差,我就把信放在了他的行李箱上,放完信我就跑出去了,很紧张,不知道我爸看完信之后是什么态度。等他走了我才回家,我妈告诉我说,我爸看了信,留下一句话“不同意”。他出差回来也没好好跟我聊聊这件事,就是代表他坚决不同意。后来我就想,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我就按我想做的做吧,接下来的人生我自己走。我记得我是正月十五走的,晚上的火车,早上买的票。买完票不到一小时,我爸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跟我说给我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让我准备下简历。我跟他说我已经决定去参加那个培训,也买好了火车票,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的一会儿,问我:“值得吗?有意义吗?”我说:“有意义。”他说了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就狠狠的挂了。这下我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特别不好受。我是晚上的票,那一个白天对我来说太漫长了,我是跟一个伙伴一起出去,她什么时候给我电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那时候就盼着她早点打电话,我早点出门。正月十五我爸下班又早,他回来看到我的行李箱也没说话,我们俩相顾无言,很尴尬。终于熬到伙伴打电话要走的时候,我跟我妈打了个招呼,去跟我爸告别,我看了他一眼,看见他也看了我一眼,我就没敢再看他,说了声“我走了”,拉着行李箱就离开家了,我爸一句话都没说。直到上了火车,我的心算是踏实了,但还是不舒服,在火车上背着那个伙伴哭了一场。

木兰:哇,你就这样走了,那你之后有跟家里联系吗?

老高:每周都会跟家里联系一次,不过都是跟妈妈。跟爸爸唯一一次联系是他打给我的,他收到了诈骗短信,短信说我在外地受伤了需要他打钱。他特别紧张,打电话说打钱给我。我跟他说那是诈骗电话,不要信,他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木兰:看来爸爸还是很惦记你的,之后你们的关系有没有缓和呢?

老高:缓和也是在我培训回去以后,他看到了我的变化,比起以前的横冲直撞,我更稳重了。也是看到我有了正常的工作,而且工作的状态也比以前好很多,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慢慢的又恢复。

木兰:所以您培训结束并没有直接去教会服务?

老高:是的,那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考虑到很多现实问题,自己也到了结婚的年龄,想到未来的生活,所以回去就开始工作了。

木兰:那后来怎么去到教区的社服中心的呢?

老高:我培训结束回家工作了大半年后,也就是2019年底了,这不是前面说的,我们教区社会服务中心成立以来,一直很需要人手嘛,就找到了我。我其实很想去,但是我也很为难,我最大的顾虑还是父母。

木兰:是的,毕竟父母是自己的亲人,以后需要我们照顾,那你这个顾虑是怎么解决的呢?

老高:我跟神父说,我可以去,但是希望神父亲自去跟我父母说这个事,要过我父母这一关。神父也就很欣然的答应,到我家里面跟我父母谈,神父聊了很多关于我的情况,也说到现在的教会的需要,还包括给我的一些薪资待遇。讲到这些以后,我爸爸也好像比较能够放下心来,他就觉得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不是很差,比较各方面,他觉得我相对也是能够安稳一些。对于我自己来说,只要我爸妈觉得安稳,觉得可以,我是很乐意在教会服务的。

木兰:可以问一下您去服务的薪资是多少吗?

老高:当时实习期是800元,2010年的时候在我的城市800算是最低的生活保障,不过有保险。实习期过了是1000元,再后来就是半年一年的长几百,工作三四年以后是2000以上了。

木兰:这个薪资也不是很高,那您在社服工作了多久呢?

老高:我在兰州教区社服工作七年多吧,从2010年初到2017年中旬,2017年下半年离职。中间有半年做了其它的工作,后来去太原的社服中心服务了一年半,结束后到了石家庄,做现在的青年培育和利玛窦志愿者项目。

木兰:您在服务过程中遇到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老高:最开始的时候,挑战很大,社会服务是需要有这方面专业知识的。但是我没有经验,什么都不会,一个新的领域,一切都要重头学起。最初的三年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真的让我感觉很没有意义,时间长了我都开始不认可自己的工作了。还有一个很大的挑战就是来自外界的压力,不仅仅是家人的,甚至包括一些教友。他们都疑惑,在教会是啥工作,社服又是什么,他们经常问我,所以这些问题伴随我很久。特别有意思的是相亲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觉得在教会做社会服务工作,没前途,没什么价值。很多家长和女孩子知道我做这个工作,就不乐意了。

木兰:那您是怎么面对和克服这些挑战的呢?

老高:最初没经验的那些挑战,后来就出去接触更多的机构,接触更多这个行业里的人。教会的这些社会服务机构,也包括社会上的社服机构。发现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一个状态,其实很多人从事社服工作的都在面临这样一些状态和挑战。就藉着这样交流的机会,我们一起学习,一起了解,一起成长。在这个过程里面就觉得身边是有盟友的,身边是有一群人,愿意为了帮助弱小一起去努力,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大的动力。到了后来,特别是通过被服务对象的反馈,越觉得自己做这份工作的价值,这些都不断激励我往前走。对于别人的不理解,我觉得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利,各自保持自己的想法就好了。

木兰:会不会有人误解,觉得您在教会服务是逃避社会责任吗?

老高:这个误解肯定有,在服务的过程当中,我碰到过很多人都说,这么大个小伙子不好好工作,你跑到教会里面干什么,天天待在教会也不知道干了点啥。有很多这样的声音,我听到了,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很无奈。但我觉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真正只了解我的人,肯定不会跟我讲这些话,那只有那些不了解我,或者说,只是他们看到表面状态的那些人,才会跟我说这些话。不是所有的人这样,有人懂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够了。

木兰:在服务期间,有没有想过放弃?

老高:不止一次,虽说是有动力,但还是会有起伏。2017年我离职之后不是马上去太原教区社服工作的,我当时就不想做社服工作了。所以找了一份外面的工作,做了大半年,一方面是想工作,另一方面我也想走走看看,见识一下人家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但我还是始终没有放弃社服工作,也没有放弃服务弱势群体。所以,如果说放弃的话,其实并不算放弃,因为当时有很多个人的状况,就是觉得很累。在那个舒适圈里面,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往前走,不能往前成长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不能再胜任这份工作,然后选择离开。后来去太原的时候也是怀着那份对社会工作的初心,觉得仍然愿意从事这份对我来讲有价值意义的事情。

木兰:就像您前面提到的,关于社会服务工作很多人不太清楚是做什么,您可以多跟我们分享一些关于这份工作吗?

老高:我自己的一个看法,就是我们在做服务工作,不仅仅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一份泛滥的爱,去服务那些人,而是更专业的去给予他们真正需要的。像德肋撒姆姆那样的一个状态,就是给予别人尊严的时候给予别人爱,让自己有尊严也让别人有尊严,给予的是平等的爱,而不是由上而下的,感觉像是施舍。我会很认同做社会工作的一句话,就是“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鱼”。我去帮助一个人,是和这个在困境中的人一起成长,让他也参与和融入到这个社会,可以自给自足,这才是社会工作里面最有价值的部分。很多时候大家看到可怜的人或者是哪里受灾了都是发起捐款,大家也会尽自己所能去献爱心,所以很多人可能对社会工作有误会,就是觉得社会工作也是这样,是慈善,献爱心。当然我不是说捐款或者花一两天时间去做志愿者,这种不真诚,这也是大家的善良。但是社会服务不是这样,社会服务是要看到那些被帮助者真正的需要。献爱心只是一个方式,真正用生命去陪伴生命、去影响生命,才是这份工作的价值和意义。比如一个长期的留守儿童,他可能需要的不仅仅是说是物资关怀,他更多的是需要有人能陪伴她,有人能听他,有人能协助他面对他成长路上的一些事情,这就是社工需要做的。要想办法去调动更多的资源来促进这个孩子的成长,怎么帮助他感受到父母在打工以外对她的爱,弥补他爱的缺失,这是社工就需要思考并努力要做到的。再比如,一个残疾人,可能他的脑袋是可以用的,很聪明,但是他的身体残缺,一直困在轮椅上,无法行动,日常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他做不了,那他需要什么呢?他可能需要我们教会他技能,帮助他使用一些仪器,让他自己可以自己生活。这些是需要社工去花更多的心思,去调查了解以及做出做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木兰:这是一份很需要耐心和坚持精神的工作,在这个服务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让您特别有感触的事情吗?

老高:我记得是2010年,我刚参加这份工作的时候。那年的八月份,甘肃舟曲发生了重大的泥石流灾害,那是我第一次参与救灾。第一次进入到灾害现场,我看到当时的灾受地那个情况,特别让我震撼。那种震撼就是,人在灾难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在灾难面前,成千上万人就在一瞬间失去了生命。我站在受灾现场,面对受灾的人,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软弱。但是同时也有一种力量生从内心生出来,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社会工作是什么,但是在那个过程当中,内心有一个中一个状态,就是觉得这是一个服务人灵的工作,不仅服务人,而是服务人灵,是一份良心的工作。

木兰:那其他的呢?在服务弱小的时候,让您有感动的事情吗?

老高:我记忆深刻,很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在我们甘肃那边,一个比较偏远的农村山沟沟里生活的一个孩子。我们之前一直是做助学金,资助的跟他同龄的孩子有好几个初中毕业就放弃学业了,但是他比较特别。他是天生的唇腭裂,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他一说话就听出来了,因为唇腭裂说话吐字不清。但他却很乐观,他从不放弃学业,一直在坚持上学,我们资助他上完大专。从他身上我看到一种坚持不懈的精神,不被自己的生活环境打到,相信坚持就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其实有很多这样的孩子,他们生活在贫困当中,他们也可以很优秀,只是没有机会。我们社服,需要去发现这样的孩子,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会是栋梁之才。

木兰:您现在不从事社服工作了,负责青年和培训,对于这份工作您怎么看呢?

老高:现在我做的这份工作,其实我觉得是换一种方法去做社会工作。现在是做培育培训,是想让更多的人在自我的部分有更多的人成长,同时唤醒更多的人,去参与到社会服务工作当中,去陪伴和照顾有需要的人。因为个人的能力总是太有限了,做这份工作的人还太少,这份工作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并投身其中。如果有更多的人有这样的意识去做,大家一起去做一些事情,就会不一样,会做到更多,使更多的人得到帮助。

木兰:现在您父母对您的这份服务工作是什么态度?

老高:这两年我爸妈不说了,因为这么多年我做这份工作,他们看到我一些工作经验的累积,也看到我的成长,还有我的生活也比较稳定,也就没有说过他们的一些顾虑了。

木兰:那您现在结婚了吗?

老高:是的,结婚了,也当爸爸了。

木兰:幸福的一家三口,那您妻子支持您的工作吗?

老高:她大力支持,结婚之前她就知道我是做这份工作的,一直非常支持我。

木兰:您妻子现在做什么呢?

老高:孩子现在还很小,所以她在家做全职妈妈。

木兰:您在教会服务,薪资也不会很高,你们会为未来的生活担忧吗?

老高:生活在未知中,谁都会担忧,所以这两年对于未来我们来说当然有担心和焦虑,但是更多的是一份交托和跟随天主往前走的信心。对于向天主开放、向未知开放,我们两个人经验了很多。

木兰: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份工作?

老高:也没有说是一定要有个什么时候,我觉得看天主在我内在的召叫,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做相应的回应和选择。

木兰:回顾这十年您有什么感受?

老高:十年来,很多时候自己想起以前的自己,是莽莽撞撞,更多的愿意相信自己的力量,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做事情,虽然嘴上说是交托给天主,天主会自由照顾。但是十年过来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是莽撞的,没有经过分辨,也不是真的相信。这几年会越来越更看到天主在小事上的带领,看到天主在对我们生命的那份旨意,我觉得天主给我的馈赠就是一份相信,那份相信是来自于放下自己,更多的交托,把生活交托,把工作交托,把家庭交托,让天主来到我们中间,求他带领。

木兰:十年磨一剑的感觉,回应使命,做值得做和有意义的事,向未知开放,完全交托于天主,真的需要对天主很强的信赖,谢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我在您的故事中得到了鼓励,相信看到这个故事的人也会。

老高:也谢谢藉着这个平台,有机会让我去分享这些事,请为我的家庭祈祷!

小编后话:

耶稣说:被召的人多,被选的人少!

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召,但被选的人并不是幸运。是因为他们愿意像亚巴郎一样,因着天主的一声召叫,“遂照上主的吩咐起了身”,也愿意像圣母一样,对天主说:“愿照你的话在我身上成就”。一声“是,我愿意”他将自己的生活完全交托在天主的手中,任天主差遣。

其实,天主也放了一个使命在你的生命中,你感受到了吗?不要怀疑为什么是你,因为,不是你,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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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面对几个亲人相继的突然离世,悲痛中的她选择为更大的事业而努力……

人纵然赚得了全世界,却赔上了自己的灵魂,为他有什么益处?这句话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经常对自己的提醒。

我们今天的故事主角彦梅姐来自河北邯郸,她出生在一个虔诚的老教友家庭,在一个信仰氛围浓厚的堂口自由自在的成长,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来自父母的呵护和天主无条件的爱。但在她十九岁时,突然的一次家庭的变故,她在极度的悲伤中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也使她决心走上福传的道路,转眼已近三十年。当年在彦梅姐的家庭到底发生什么变故?而她这么多年的服务对自己和家人产生了什么影响?今天跟木兰一起走进彦梅姐的故事……

木兰:彦梅姐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彦梅姐: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主内问候大家平安。我是来自河北邯郸教区的一名普通教友,叫杨彦梅。我的家庭信仰传承到我这辈至少四代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摇篮”教友。从小生活在良好的信仰氛围里确实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的信仰受我母亲的影响尤为多,小时候她每天领我去教堂,督促我念经祈祷,让这份信仰在我心里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很幸运的是我们教区的老主教是我们村的,按辈分我喊主教大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都去主教家里念经。主教伯伯很和蔼很慈祥,特别喜欢我们这些小孩子,每次去念经的时候,主教会亲自教我们唱歌,还有怎样办告解、领圣体,一步一步特别仔细特别有耐心的教。主教伯伯去山里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们这些孩子带山楂和柿子,觉得特别幸福。每天最心心念念的事就是去教堂,所以一放学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了。那时候我们教区还没有修院,修士们都是在我们村跟着主教,那些修士哥哥们经常给我们讲故事、讲道理。特别是当时一个姓刘的修士,现在也圣神父快三十年了,他给我的印象最深,他每天会给我们讲很多很生动的故事,也会教我们念经。这样的信仰氛围里“浸泡”着,给我的信仰打下了很坚实的基础,也对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和益处。

木兰:真的是信仰氛围很浓厚的一个环境,彦梅姐您说信仰对您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和益处,可以具体分享吗?

彦梅姐:从小在信仰方面的培育,给我树立了良好的基督徒的价值观。教会我一个有信仰的人应该怎样生活,无论是面对工作还是待人接物让我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可以用很好的方式处理夫妻关系、家庭关系以及和其他人的一些关系。我的家庭现在很幸福,我现在在我们堂口担任会长,也会积极的出去福传,这都得益于信仰给我的力量。

木兰:听您这么说,感觉信仰真的给您很大的影响,让您也愿意为之付出,彦梅姐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教会服务的呢?

彦梅姐: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去教堂,那时候我也很爱学习。到教堂以后就跟着修女学唱歌,跟主教学弹琴,听老先生讲道理的时候也努力学习怎么讲。后来我们堂口每年都有避静学习,每次学习的时候老先生就会安排我挑一些歌曲带大家唱,也会安排一些简单的内容让我讲,那时候我还经常跟主教一起下堂口。所以从十八九岁开始,我在教会服务福传的想法就一直存在我心中。

木兰:彦梅姐您开始服务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您是怎么萌生服务教会的念头的呢?

彦梅姐:我从小受那样的信仰熏陶,就觉得这个信仰真的很好,我也很喜欢在教堂做些服务。真正开始想要在教会服务和福传,是源于我家庭里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我十九岁那年,妈妈突发脑梗,抢救无效当天就去世了,这对我来说就是晴天霹雳。我妈妈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去教堂,路上妈妈突然跟我说:“又离坟墓进了一天,凡在主内死去的人是有福的。”。那天晚上她找神父办了告解,参与了弥撒。因为那几天正好主教和我们教区老神父们在我们教堂避静。弥撒完了我妈和主教神父还有其他教友一起拍了大合影,可谁能想到,,照片还没洗出来,人就没了。不仅我很难过,教友们也很难过很感慨。我想起耶稣在圣经里说的:“死亡就如同贼偷,在意向不到的时候悄然来临。”。妈妈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但却更坚定了我的信仰。我深刻的认识到,这个信仰不是祈福免祸,不是长生不死。让我明白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不是我的家,天堂才是我的家,因着信德,我们拥有一个永恒的盼望。我知道妈妈在天堂,有朝一日我们会在那里相聚。可是祸不单行,在我妈妈去世的第二年,我刚满十八岁的弟弟就溺水而亡,我当时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想撕裂般的疼痛难过。我天天去教堂祈祷,如果没有这个信仰,如果不是在祈祷中获得安慰,我真的就疯了。我经常做梦梦到在天堂和妈妈弟弟在一起,每天昏昏沉沉,也不爱说话,邻居都看出来了我的变化,看见我就会掉眼泪。那年我就结婚了,家里人觉得结婚之后我就会好的。谁知道在我结婚的第二年我爱人的妹妹就出车祸去世了,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次打击,感觉生命太脆弱了。就这样,担心和害怕就进入了我心里,我不断的跟天主祈祷说:“主啊,主啊,你在哪里啊?你要帮我拿去这些加注在我心里的恐惧、担忧和害怕呀!”。连续三年失去三个亲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命很可贵,同样也很短暂。我也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就像圣经里说的:人若赚得了全世界却丧失了自己的灵魂,为自己有什么益处啊?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暗下决心,我要去福传,去拯救人的灵魂,生命短暂而脆弱,所有我们看的见的都是暂时的,只有天国才是永恒的。

木兰:所以彦梅姐在那之后就走上福传的道路了吗?

彦梅姐:是的,在1995年左右,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我们教区的郑神父开始培训传道员,我参加了,1997年开始大福传,我们就开始在我们教区到处办学习班。到2009年的时候,我就想跨教区去看看,因为在那之前我都是在本教区福传。那年平安夜我就向耶稣求这样的恩典,祈祷我可以去到别的教区展开福传。很感恩的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那天,有个衡水教区的神父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办学习班。耶稣满全了我的心愿,所以2009年我就开始跨教区福传了。

木兰:那您在这样福传的过程中有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吗?

彦梅姐:我做的还不够,这样的福传最大的收益人是我自己,开阔了眼界,也在这个过程中和耶稣的关系更亲密。也很感谢天主,天主真的很祝福,福传的过程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大的困难和挑战。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挑战是有一次要去青海办学习班,第二天要走,前一天孩子发高烧,但车票已经买好了。当时就很纠结,那边教友在等,但家里孩子也很需要我。我就去祈祷,那次祈祷真的很诚恳。祈祷完之后我爱人跟我说:“你去吧,你不在家,孩子该好的时候也会好的,家里有我呢。”我听了真的很感动。后来我就去了,走的时候孩子正在输液,我出门就掉眼泪,一直到上火车。在火车上我就念玫瑰经,心里止不住的牵挂。在那边我就给家里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每次问我爱人都说孩子好很多了,很快就好了。我回家后才知道,我爱人跟孩子们说好了,我要是往家里打电话,没好也说好了,要让我安心。

木兰:那句“你去吧,有我呢”很感动,您爱人是您一个很强大的后盾,他一直这么支持您吗?

彦梅姐:嗯,我爱人虽然因为工作原因很少进教堂,但他对我在教堂的服务和出去福传都很支持。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因为我服务的事也只有过一次争吵吧。

木兰:为什么会争吵可以分享一下吗?

彦梅姐:其实也不算是争吵,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但是在我们家从来没有那么争吵过,所以对我来说还是打击挺大的。差不多是在十几年前吧,我们堂区有个三天的传道员学习班,学习班结束那天有点事我回家晚了,本来我跟我爱人说下午回,但我到了晚上七八点才到家。我回去之后我看到我爱人不高兴了,我就跟他解释说临时有点事,但他还是不高兴,就吼我说:“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然后摔门就出去了。

木兰:摔门出去,感觉您爱人当时真的很生气,那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个矛盾的呢?

彦梅姐:我们结婚三十年虽然偶尔拌嘴,但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行为,他很生气摔门出去,我也觉得很委屈。我就去教堂祈祷了,去教堂的路上看到天空乌云密布雾蒙蒙的,有路灯也看感觉伸手不见五指,跟我的心情一样。我到圣体面前祈祷的时候就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倒给耶稣了,跟耶稣发脾气。那次祈祷时间很长,也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耶稣给我的安慰,心里得到了很大的释放。等我祈祷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走出教堂心情变得很美丽,看见雾气和乌云都已经散了,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当时路灯都灭了,但星星和月亮的光把路照的特别清楚,我唱着歌就回去了。等我回到家,我爱人已经在家了,当时在我爱人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火了,也没脾气,我们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时我心中就涌出一种莫名的感动,天主帮助我和我爱人释放了自己的,解决了我们之间的矛盾,我还因为这件事我还写了一首歌。就那一次在我看来比较大的矛盾,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

木兰:您是一个很信靠天主的人,我想除了祈祷以外,您一定也做了很多其他的努力,才让您爱人对您的工作这么支持的吧,可以分享一下吗?

彦梅姐:是的,要获得家人的支持,就要维持家庭的和睦。家是需要经营的,更需要智慧的经营,我是靠着天主给我的智慧和恩典才有这样幸福和睦的家庭。一般我是怎么跟别人讲的自己就是怎么去生活,我会把我的家庭也当做是我的一个服务对象。有句话说:爱天主容易,爱人难;服侍教会容易,服侍家庭难。所以我把我的家庭当成是教会来服务,把服务我的家人当做是服务耶稣。我的丈夫看到我做的,不仅对我很支持而且对我心服口服。我和我爱人结婚之后对我婆家人很好,我爱人弟兄两个,分家的时候我和我爱人也没有很多计较,所以我们和我爱人兄弟一家也很和睦。我做出来的事,我丈夫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我爱人对我福传工作很支持,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我爱人也感觉到天主对我家里的眷顾和祝福。说到天主的祝福我真的有太多的想说,比如我爱人文化不高,但在工作很有能力,很受领导的器重,一直提拔他,一般来说是他这个文化程度做不到这个级别。他工作能力强了能够维持家里的生活,就不用我太操心物质上的事,能有更多的精力去服务教会和家庭。我爱人还得过一个技术改造奖,帮助厂里创造了效益,降低了成本。但这个都不能说是凭自己的本事,真的是靠天主的眷顾。另外,我儿子结婚八年了,给我添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儿媳妇漂亮贤惠又懂事,她是结婚才领的洗,但特别能融入教会的团体,还参与主日学老师的工作,很多人都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儿媳妇,我们婆媳相处的特别好,关系很和谐。所以除了我丈夫,我儿子和儿媳妇都特别支持我的工作,这真的是天主给我很大的祝福。我有时候会问我丈夫我这个妻子、妈妈、婆婆和奶奶当的怎么样?我丈夫都会开完笑的说:“还可以吧!”,我就说:“好吧,那我继续努力。”

木兰:很让人羡慕的家庭氛围,彦梅姐,您现在是婆婆也是奶奶,还兼任堂区的会长,有时候也出去福传,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您的家庭却一直维持的很和睦,教会的服务工作也有条不紊,您怎么平衡这些身份呢?

彦梅姐:因为有了家人的支持,这些身份并不冲突。给天主工作不是不接地气不生活了,天主不数算我们做了多少,也不会让我们为了祂的工作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的。我前面也说,家庭和家里的人同样是天主要我们服务的对象,我都要合理的安排好。在教会服务也不是我一个人,照顾家里儿媳妇和我一起分担,合理安排就不会有冲突。我儿媳妇以前在家做全职妈妈,照顾两个孩子,所以不会把我抓的太紧。现在孩子稍微大一点了,她就在我们小区找了一个工作,也就刚刚开始,我儿媳妇帮我分担很多。堂里的事我主要负责唱经班和一些团体分享,我就把唱经班托付给了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团体分享还是会带的,不过我会安排好时间。比如今天下午就有个团体分享,但我答应你接受采访,就把分享安排在了晚上,晚上我儿媳妇正好可以在家带孩子。现在也很少出去到外面办班,特别是今年这个特殊时期,很多分享都是在网上,分享也是在不影响一天家庭生活的时间。把事情按时间来安排好,再去做,就不会有什么冲突。天主给天主工作,天主真的会祝福,让我们脚踏实地有条不紊。

木兰:回顾这么多年的福传工作,您有什么感受?

彦梅姐:回顾过去的福传也好,服务也好,最大的感慨就是对天主亏欠太多太多,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够。如果重新来一回,我会更加投入到服务工作中,为天主做更多的工作。我希望能更多学习,让自己做的能更符合天主的心意。我也需要更多的祈祷,去听天主的声音。

木兰:彦梅姐您很谦虚,采访的最后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彦梅姐:这个现在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在城里生活了,新房就在教堂跟前,教堂有一个大钟,每隔一小时都会敲响,我觉得那个钟声是天主的声音,一响我就祈祷。感觉那是天主怕我忘记他,时刻提醒我,也提醒我福传的使命,我现在正组织小区里或附近小区的教友聚会,让他们的生命都彼此成长,爱主爱人,燃起福传的爱火,让他们都能听钟声是天主给我们每一个人敲响的警钟。

木兰:彦梅姐是一个始终追寻天主心意的人,愿意每天离天主的心更近一点,您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彦梅姐:谢谢,需要不断的祈祷,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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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的见证】|天主带走了她一个孩子,却还给她一群孩子,听来让人感动

圣经上说:“应常欢乐,不断祈祷,事事感谢:这就是天主在基督耶稣内对你们所有的旨意”。
祈祷和感恩我们在顺境时并不难做到,但遇到逆境时我们还能轻松的做到吗?我们今天故事的主角,把这句话真实的生活了出来,即使在她最痛苦的时候……
来自邯郸南门里堂区的王美荣阿姨在50岁时失去了自己正值花季的女儿,女儿生病期间,王阿姨和她的女儿一直坚持祈祷,从来没有过抱怨,也没有失去对天主仁慈的信心。但王阿姨的女儿去世之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还是让王阿姨陷入了深深的悲伤和恍惚之中。但一次奇妙的经历,让王阿姨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情。
王阿姨说:“天主带走了我一个孩子,却还给我一大帮孩子。”她为什么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的生命一直充满着希望和活力?今天,跟着木兰一起走进王美荣阿姨的故事……
木兰:阿姨您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王阿姨:我是王美荣,来自于邯郸南门里堂区的一位普通教友。
木兰:您说您是普通教友,感觉您也不普通啊,懂那么多教会道理?
王阿姨:说起自己是老教友,现在也在教堂做一些服务,很多人都会觉得我对教会的知识应该知道很多,其实并不是这样。我们那个年代和你们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教堂很少,神父也很少,我所在的地方没有教堂,没地方祈祷,参与弥撒也很不容易,那个时候最大的盼望就是能有神父去我们那做台弥撒。连最基本的圣事都没办法参与,就别说能学到更多教会的知识了,我很多关于教会的认识、祈祷经文都是我奶奶关起门私下里教我的。
木兰:那您的信仰,一定是得益奶奶的教导啊?
王阿姨:是啊,每每祈祷的的时候我都能想起奶奶,奶奶对我信仰上的培养让我记忆深刻。
木兰:阿姨您刚才说自己也在教堂做一些服务,主要是什么服务呢?
王阿姨:我们堂区有个大学生团体,我主要负责陪伴他们。其实说起这个服务,我感觉很惭愧,我做的还不够,也一直在努力。
在我50岁以前,可以说没有为教会做过什么贡献。刚也说了,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教会的培育,对于这个信仰我的认识也是很不够的。但从小生活在老教友家庭的原因,信仰已经在心里扎根了,所以知道自己是个教友,就是觉得参与弥撒和祈祷是本分,尽好这个本分就行了,关于为教会做点什么,从来没有想过。但是,2009年的时候发生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让我也走进了现在服务的工作。
木兰:发生了什么事呢?
王阿姨:2009年的时候,我女儿查出得了一种罕见病,医生说全世界好多年都不会出现一例,意思就是,这是一种不治之症。那年我女儿才24岁,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她从小就很乖,不管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后来参与工作,成绩都很优秀。
木兰:这件事对您及整个家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吧?
王阿姨:是啊,她得了这个病,让整个家都陷入了困境,沉浸在悲伤之中。为了挽救她的生命,我们去了北京各大医院寻医问诊,就是想让她活下来,但是那些医生全都摇摇头说:这孩子我们救不了,太可惜了。就在我特别绝望的时候,我想起了天主,开始不断的祈祷。虽然说那个时候我对于教会的道理懂得还很少,但在我祈祷的过程中就有个想法,天主让什么事发生是不可阻止的。我跟她爸爸就说,我们喜欢这个孩子,留她在身边,也就能守她三五十年,但天主喜欢这个孩子,让她回天主身边,那是永生啊。我们还是希望孩子能得永生,这么想我们的心里就会得到很大的安慰,不会那么悲伤。
木兰:但要真正的接受这件事还是不容易的吧?
王阿姨:对啊,我常常衷心的向天主祈祷说,天主啊,你要喜欢这个孩子,要她走,没问题。但是我们人是非常软弱的,请不要让她那么痛苦。医生说过,我女这种病比其他癌症要疼痛好多倍,看到她每天被疼痛折磨,我们的心里难受啊,所以我就向天主祈祷减轻她的痛苦。
我去了教堂就会跪在圣母像前祈祷,圣母经历过看着自己的孩子受难死亡的痛苦过程,她最能了解我的痛苦,邀请圣母妈妈安慰我的心,也怜悯我们全家人。我跟圣母祈祷说:圣母啊,求你不要让我看着我的孩子再这么疼痛,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少受点罪。
我就一直这样的祈祷,这样的求,祈祷也给了我女儿很大的安慰和力量。她的病没有治疗办法,疼的时候只能靠吗啡和杜冷丁,那个时候医生就让我们多准备一些,我们家就是一大摞一大摞的这些止疼针剂。她承受那么大的疼痛,但自始至终没喊叫过一声。难受的时候她就抱着十字架祈祷,然后看一眼旁边的手机。看手机是因为我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默契,她看手机就是要我们打电话给神父,为她祈祷。我打电话给神父,我女儿在这头抱着十字架祈祷,神父在电话那头为她祈祷,祈祷完了之后她就会轻松很多,可以吃东西,脸上也会有微笑。每次就是这样祈祷着,帮我女儿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木兰:您女儿很坚强,很值得我们学习,相信这也给你带来一些慰藉。
王阿姨:我女儿这些举动,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但那段时间我的整颗心都在照顾我女儿上,看着她难受我很揪心。虽然知道每次神父为我女儿祈祷之后她的疼痛就会免去一些,但我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就没有太有意识的去想天主在我女儿身上的工作。直到我女儿走了以后,火化了当天那个晚上,我去教堂参与弥撒,我意识到,在我女儿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天主一直俯听我们的祈祷,也一直在安慰和保守者我女儿,现在她离开了,是天主让她从痛苦中解脱了。所以我选择在我女儿火化当天去参与弥撒,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感谢天主,感谢一直为我女儿操心祈祷的神父。那天我走到教堂门口的时候碰到了神父,神父看到我就说了四个字:“很好,很好。”,我知道这句很好很好的意思就是孩子是圣洁的,因为神父在给我女儿摆安所的时候讲过,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神父说我们一起为孩子祈祷,她一定会升天堂的。
木兰:神父的话给您带来很多安慰吧?
王阿姨:很安慰,更多的是感恩。感恩天主让我女儿从痛苦中解脱,也感恩在我女儿生病期间,神父一次次的去为她送圣体,为她祈祷。从那天开始我就想为教会做点什么,但我到南门里教堂的时间还很短,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知道可以从哪着手服务。
木兰:那是什么机会让您开始在教堂服务的呢?
王阿姨:我女儿刚离开的那个冬天特别冷,我照顾了她八个月,她走了,我的心也被她拽走了。每天就晕晕乎乎的,在家待不住,出门看到女孩子我就跟着,觉得那是我女儿。后来我去教堂参与弥撒,看到一群大学生,那些女孩子都跟我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大,我心里就有个声音说,这些女孩子不就是我的女儿吗?那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看着她们在教堂参与弥撒,辅祭、读经,我心里就想,这就是我的女儿。那次弥撒之后我就没走,想看那些女孩子去哪。那时候我才知道,教堂二楼有个女生宿舍,那些女孩子就住在那里。看见她们住在教堂,我就放心了,我也知道怎么找她们了,就想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木兰:这些女孩子怎么住在教堂呢?
王阿姨:她们在教堂服务,有些是刚毕业全职服务,有一些是大学生团体的负责人假期和没课的时候也会在教堂服务,那时候教堂就准备出来一个宿舍,让她们住在教堂里。当然也有男生和男生宿舍,只是我当时更关注的是女孩子。
木兰:那时候阿姨就想好是为这些青年学生服务了吗?
王阿姨:嗯,想着为他们做些什么。正好在下一个主日有个大学生活动,他们活动的时候需要在教堂吃顿饭,但那段时间教堂做饭的师傅刚好推受伤了没办法做饭,他们一直喝疙瘩汤,我想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喝疙瘩汤啊。到了他们活动的主日,弥撒结束之后我就没走,我自己去买了馒头还有肉和菜,准备给他们做大锅菜。他们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疙瘩汤,肯定都吃腻了,大锅菜的香味飘出去的时候就有孩子跑进厨房问:阿姨,这是给我们做的吗?我说是的,他蹦跶着就出去了,特别开心的告诉其他孩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凑进厨房,一碗一碗的盛着,边吃边说很香,问我说这么好吃的大锅菜能不能经常做给他们吃。看着他们一个个充满期待可爱的小脸,我心里对我女儿的那份爱,一下子就转移到他们身上了,那种幸福感,真的是无以言表。
木兰:后来阿姨您就在答应经常教堂给他们做饭了?
王阿姨:是的,我就答应天天给他们做好吃的了。但那时候我小孙子在上幼儿园,早上和晚上需要接送,所以我只能中午去给他们做饭。那时候去给他们做饭,我真的特别开心,每次去,那些孩子围着我,我就像看到了我的女儿,真的给我很大的安慰。他们嘴上叫的是“阿姨”但在我心里就感觉他们喊的是“妈妈”。
木兰:阿姨每天这样往返教堂,您家离教堂很近吗?
王阿姨:不是很近,教堂离我家有几公里的路程,但是在我心里感觉到没有那么远,感觉特别特别的近。因为我的希望我的寄托在那里,所以不管什么天气,都不是阻止我去教堂的理由。我那时候把教堂当成了我的家,把孩子们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
木兰:阿姨您去教堂做饭都是自己花钱买东西吗?
王阿姨:刚开始是,我就是觉得是给自己的孩子做饭,花钱买菜什么的都是应该的。后来神父知道了以后就不让我花钱了,让我买了东西记下来多少钱,教堂给我钱。从那时候开始,算是神父就正式让我在教堂给他们做饭。神父知道我去给他们做饭的原因,所以我很感谢神父能给我机会。
木兰:您这样给他们做饭做了多久呢?
王阿姨:教堂做饭的师傅腿好了,人家回来了,我就没机会每天去给孩子们做饭了。但是他们经常有活动,每次活动的时候我就去厨房帮忙。孩子们看见我去了都特别开心,我和孩子们的感情就越来越深。后来不仅是我,我爱人也跟我一起去,他也很喜欢跟这群孩子在一起。他们有什么活动都会邀请我们去参加,后来神父就正式让我们做了这群大学生的陪伴。
木兰:那阿姨您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正式开始服务和陪伴大学生了吗?
王阿姨:是的,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有什么活动,孩子们邀请我出去。不管是去朝圣还是出去游玩,他们都要带上我。这让我很快的就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走了出来。跟孩子们在一起,就把一些悲伤的事儿渐渐的淡忘了。
木兰:这么算,阿姨陪伴这些大学生好多年了?
王阿姨:从2010年1月到现在,一转眼,十年有余了,我现在也60岁了,但只要我的身体允许,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木兰:这群学生有您这样的阿姨真的很幸福,阿姨您怎么陪伴他们呢?
王阿姨:我也很幸福,他们给我的更多。这些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有时候假期短了他们不回去,团体会组织朝圣、出游或者短期培训,我就跟他们一起。时间长了,更加了解这些孩子,就对他们嘘寒问暖,看看他们生活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就做一些他们需要妈妈为他们做的事,女孩子比男孩子主动点,说说心里话什么的。有时候他们想吃什么了都会跟我说,然后我就给他们做,有机会我和我爱人就让孩子们来我家吃饭。他们最喜欢吃我做的牛肉酱,孩子们出不来的时候,我和我爱人就带着酱去学校。我们一起在学校的餐厅,吃馒头蘸酱喝鸡蛋汤,看着他们吃的那么开心,我们也感觉很幸福。他们离家求学有时候会很想家,我们努力给他们营造一个家的环境,让他们在这么陌生的城市不觉得孤单。
木兰:阿姨您陪伴大学生这么多年的收获是什么呢?
王阿姨:在陪伴这群孩子的过程中,因为和他们一起参加活动和学习,让我对教会有了更多的认识。另外孩子们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这些现代的科技产品,电脑和手机的操作都是孩子们教我的。像微信怎么分享,怎么去收听公众号,到后来怎么做公众号。我学会微信的操作之后就想在微信里组群读圣经,2016年的时候开始我就组了读经群,每天读两章发到群里,到今年圣经已经开始通读第三遍了,中间有什么操作方面我不懂的就问孩子们,他们都很耐心的帮助我。我现在也经营着一个公众号,从做音频到上传再到发布都是我自己在做,这些都是孩子们一点一点教我的。所以这些年我不仅收获了一群孩子,收获了爱,还收获了一颗年轻的心。都说三年一代沟,按说我们这个年纪跟这些大学生都有好几十个沟了,但我和我爱人跟孩子们没有,我们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尽情的欢乐,没有任何沟通障碍。比如夏天的时候没事了我爱人就会约着男孩子们喝酒撸串。从我女儿离开到现在十几年了,我们反而和同龄人开始有代沟了。
木兰:那这么多年让您最感动的是什么呢?
王阿姨:最感动的就是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些孩子都会来帮助我。特别是这几年我组这个微信群,他们都是我的后备军,从2016年到现在,我组的读经群已经发展到十几个组了,每个组一百人左右,一共一千多人了。这些群组有什么问题了,缺人需要人补上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学生,学生们读经普通话标准,声音甜美,吐字也清晰,大家都爱听。还有个祈祷群,每天念玫瑰经,里面的人少一个都不行,有的时候有人走了,大学生就来补。到现在也三年了,他们一直在里面,有的已经工作了,他们还是坚持,这让我很欣慰,我真的很感谢这些孩子,感谢天主把他们安排在我的生命当中帮助我。
木兰:阿姨您陪伴学生有失落的时候吗?
王阿姨:每年到毕业季的时候就会难过,和这些孩子相处三年四年,毕业之后,他们不是回家乡就是去别的城市发展,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有的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但不至于失落是因为走一批会来一批,只要这个团体在,爱就不会散,心就不会失落。
木兰:阿姨您能算出来到现在陪伴了多少学生了吗?
王阿姨:那算不出来了,但QQ和微信光学生好友有七百多个,到现在还有联系。很多学生都已经为人父母了,最初的那批,他们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木兰:回顾这些,阿姨您有什么感触呢?
王阿姨:现在这些孩子们不仅遍布全国,他们中还有很多去了国外。所以我的孩子可以说遍布海内外,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的手机接电话接到发热,他们挨个一通一通打电话问候我和我爱人,我们真的特别开心。神父曾经说过,天主拿走了我一个孩子,现在给了我一大帮孩子。我真的特别感谢天主把这一帮孩子带给我,真的特别感恩。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身体允许,我就会一直坚持陪伴他们,因为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每个父母都希望为自己的孩子倾尽最后的心血,为他们,我也是这么想的。
木兰:阿姨您的故事很感动我,您真心的无私奉献,对那些您陪伴的学生无条件的爱,还有您时常怀着一颗祈祷和感恩的心,很值得我学习。很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给我们带来这么感动的故事。
王阿姨:谢谢,这一切都是天主的恩赐。
木兰采访结束后,也采访了王阿姨所在堂区的会长和她陪伴过的几个不同阶段的学生,我们来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堂区会长这样评价王阿姨:
说起我的这位姐姐,我从心底里钦佩她的爱心服务。
只要堂区有需要,她都是克服一切的困难来服务的。从不在人前夸耀,就像圣经说的:只是为主做,不是为人看。
其实姐姐的身体不是很好,常常会犯腰痛腿痛的毛病。但服务的时候她从不讲这事,累的很了,就坐着干,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任务。
尤其是堂区的大学生,他们几乎都是从外地来到这的。姐姐会和团体负责人一起去校园找新生,会帮助大学生聚会,陪伴他们。更会做出美味的饭食招待孩子们,有烦心事也找阿姨,所以孩子们都亲切的称她魏妈妈。其实这个称呼真不为过,很贴切,表达了孩子们的心声!她就是名副其实的青年学生的陪伴!我真的很敬佩她!

王阿姨陪伴过的学生也有话对她说:

韩学亮:感谢阿姨一直以来对我们青年联谊会的照顾。我自己在邯郸服务的那段时间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你就是我们联谊会的妈妈,是我们这些远离家乡在外求学的学生们心灵的港湾。谢谢你对我们无私的付出,不求回报的付出。

黄英:阿姨,谢谢您一直以来给予我母亲般的照顾。刚到邯郸的时候,是您让我感受到教会中的爱不止是青年人的那种张扬、热烈,还有您的这种温和、细致、柔软、挂在心中的爱;成家之时,是您让我们这对毫无根基的小夫妻感受到了安定、安全,不管是物资还是精神上有了您和叔叔的帮助,我们的小家才更像一个家;生活中,有了您的叮嘱与挂念,我慢慢地成长起来,特别是您跟叔叔之间的相处方式更是我们学习的地方!是您和叔叔让远嫁的我感受到其实也不是很“远”。谢谢您,阿姨妈妈&叔叔爸爸

刘晓静:亲爱的阿姨好久不见,希望你过得好,相信你一定过得很好。因为你是有智慧,懂得祈祷,依靠天主,会生活的阿姨️。一想到你,脑海里自然地会浮现几个词,默默付出,勤劳,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说话轻声细语,操心每个孩子的幸福……

听你讲年轻时候的事,就知道你和叔叔非常勤劳,努力和叔叔一起创造美好的幸福生活,现在经常也是起早贪黑,忙前忙后为了家庭,为了教会,值得我们每个孩子去学习。

你总是邀请孩子们去家里玩,去家里吃,有什么新鲜的好吃的就一定会给我们分享,让我们在外求学的孩子感受到家一样的温暖与幸福。

教堂不管哪里需要你,你总是风雨无阻,任劳任怨,和叔叔一起默默地无私地奉献教会,在每次联谊会的聚会,每次教堂的大小瞻礼,每次教堂的各种培训班,太多太多了,哪里都有你们的身影,虽然疲惫,却那么坚定喜乐地为天主做工。

总是处处为每个孩子操心付出,可当孩子们想要对你好的时候,你总是一再拒绝又拒绝。即便接受了,哪怕一点点东西你也会特别地珍惜,如视珍宝,永远记得。

你是我们的好阿姨,好妈妈,勤劳,勇敢,坚强,乐观,无私……你总说是孩子们给了你陪伴与坚强,你何尝不是一直在我

们身边陪伴我们,教会我们如何生活做人,我们在你身上学到了太多优秀的品质,也是我们一辈子要去操练的修行。同样,你和叔叔很多年的幸福家庭也是我们每个家庭学习的模范。

太多话话语,说也说不完,放在心里,放在祈祷中!愿你注意身体,健康是福,辛苦工作的同时吃好休息好,每天开开心心的无病无灾!!

我们相信:你在天上的赏报是丰厚的。在世是幸福的,虽然辛苦,但你已知十字架的荣耀💕

苑璐璐:14年到18年四年转眼就过去了,毕业已经两年了,谈到联谊会的时候,阿姨您的好总是萦绕在我们嘴边。说起牛肉粉,牛肉卷饼,炸酱面,丸子汤……已经两年没有吃到您做的饭了。工作总是这么身不由己,希望今年14届的我们能一起回去吃您做的饭。用一句话对比在校的四年和工作的两年:在您身边一年四季春华,秋实,夏蝉,冬雪,离开您奔赴不同的城市之后,只能独自领略一年四季的春夏秋冬!阿姨爱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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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的见证】|天主把祂的祝福藏在人们对祂的渴望中

圣经中说:“你们应先追求天主的国和祂的义德,其他的一切自会加给你们。”

很多时候我们误以为这句话是天主对我们的限制,但天主真正的目的是要我们拥有更大的自由。我们只有不断的寻求天主,和天主在一起并在祂内站稳,才能拥有对抗诱惑的力量。

今天我们故事的主角小乔就是这样一位把天主放在首位,追求在天主内站稳的人。小乔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从小受家庭信仰氛围的影响,使她信仰的根基很扎实。长大后的小乔也是积极参加教会青年活动的领袖人物,她对天主充满了渴望。但这个对天主保持渴望又富有热情的服务教会青年的她,却在进入职场后遇到了考验。面对花花世界的各种诱惑,她差点迷失自己,在即将随波逐流的那一刻,她及时清醒。是什么让她幡然醒悟?是什么让她重新回归追寻天主和自己内在生命的正途?她又经历了怎样考验与抉择?让我们来走进小乔的故事。

问:小乔您好,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答:小编好,我叫小乔,来自河北,是一名平信徒,现在做教会网络福传的工作。我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记忆最深的就是在我小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在外地做生意,姥姥就总会督促我们在外面别忘了好好祈祷,受姥姥的影响,耳濡目染让我的信仰种子埋的比较深。

问:那这样的一份信仰对您有什么影响吗?

答:我觉得最大的影响就是因着这份信仰在我心里的扎根,让我在日常的生活中,尤其是做选择的时候,一直都是把天主放在第一位。

问:什么叫把天主放在第一位?

答:举个例子吧,10年前,在我到了家里觉得适龄年纪,可以相亲结婚的时候,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家都觉得比较满意的对象,我们就相亲认识了。我当时只有二十岁,不想那么早就定下婚事。但那个当下,我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借口来回绝家里的安排,也就等于默认了这份关系。但从那之后,我心里很不平安,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说“不能这么草率,你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之所以有这个声音,是因为当时我所在的青年团体的神父,一直在推荐我去参加一个教会的培训,我也一直很有渴望要去。如果我答应了家里介绍的这个对象,虽然他们可以答应我暂时不谈婚论嫁,但是我知道之后的事情一定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在辗转反侧半个月,跟天主做了无数祈祷后,自己鼓起勇气,跟我妈妈做了一次很深入的交谈,表达了我的渴望,告诉她即使这个男孩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如果我就这么答应了,以后也还是会出现很多问题。我跟对方在对天主的渴望上,有很大的价值偏差,不能只看外在的条件。跟妈妈说了我想先更好的建立跟天主的关系,等我再成熟些,再考虑婚嫁的事。虽然妈妈没有很爽快的答应,但在我跟那个男孩说明原委结束关系后,她也没有指责我。于是我便好好的走上了一条寻找自己内在成长的路。事实也证明了,我选择先跟随天主这条路是正确的,天主给的远超我自己所想。

问:那您为何觉得这个男生不适合你呢?

答:男生家里是做生意的,通过接触,我觉得他更注重外在的追求,觉得信仰只要有就好了,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有这样的想法当然可以理解,毕竟我们所处的环境和圈子不太一样。而我对天主的渴望就是想不断的认识祂,更多感受祂的爱和回应祂的爱,让祂掌权我的生命。

问:您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终身伴侣了吗?

答:是的,我是2014年结婚的,我女儿也马上就要5岁了。

问:您先生也是对天主很有渴望的人吗?

答:对,他之前接受了教会很多的培育,也在教区做了两年的全职服务,我们也接受过同一个团体的培育,我觉得他算是个对天主有渴望的人吧。

问:您为什么对天主会有那么深的渴望?

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天主有这么深渴望,应该更多的是天主对我的吸引产生的,当自己真的感受到了祂这份无限的包容和爱时,觉得只有在祂的爱内,我的心才是满足的,不渴望祂,还能渴望谁呢!?

问:后来你就去参加了那个教会的培训对吗?

答:是的,最后如愿以偿。

问:关于那个培训的经验可以分享一下吗?

答:其实在参加这个培训前,我也是一直在团体里接受陶成。这个培训因为是四个月的时间,就有机会把我之前在团体片段的受培育经验整合到了一起,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和自己相遇,和天主相遇。培训中很注重我们个人跟主的亲密关系的培养,通过每天的祈祷、灵修笔记和跟导师的谈话,让天主真的变成了我生活的天主,变成了每天都能让我感受到的天主。因着跟天主关系的深入,使自己也更渴望可以在祂内做更合祂心意的事,也慢慢的在找寻自己的使命。

问:那您找到自己的使命了吗?

答:在培训快要结束之前,我们有一个避静,来分辨自己是否想留在团体继续服务,服务的对象主要就是大学生,陪伴他们学生生涯的信仰成长。我在最后的避静中其实都是很清晰的在祈祷中听到耶稣的召叫“你愿意和我一起陪着他们走到父面前吗?”“来,跟随我!”这些声音都坚定了我服务的动力,在那个时候,我知道我的使命就是要为这些青年服务,也有很大的热忱想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走向天主。在培训结束之后我就留在团体全职服务了一年,全职结束后也是一直在教会的青年团体兼职的陪伴学生们,也还是一有机会就去学习充实自己,希望可以在团体有需要的时候能奉献自己的一点力量。

但是我不敢说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因为作为人总是软弱有限的,我生怕我自以为的使命并不是天主真的想让我完成的。但是我现在比较明确的是,天主对我的计划一定是爱的计划,我分施祂的爱才是我的使命,只是看自己要用什么形式去实现这个分施的过程。

问:那段时间培训和服务一年之后的经验对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呢?

答:服务结束后我还是没有停止过对青年工作的热情,因为在我心里一直觉得跟和耶稣一起陪伴这些青年人,是件很浪漫的事。回来后和伙伴们一起组建灵修成长小团体、帮忙教区夏令营、学习儿童性教育并帮忙代课,等等吧,都是在继续回应天主的邀请。在生活上也是,让我更注重内在的成长,祈祷也变得更有深度,更认识自己的情绪并能照顾好自己的需求,最大的影响我想应该就是跟主的关系已经深入骨髓后,发现生活和信仰是分不开的,所做的每件事,每个决定,自己都会问问耶稣会怎么做?虽然有时候听得到祂的回应,有时候听不到祂的回应。寻求祂的旨意就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问:生活中实际生活和服务有没有产生冲突的时候?

答:不能说是冲突吧,就是看自己要怎么选择,毕竟后来参加工作后也是用业余时间在做教会的事,加上结婚生了宝宝,自己在时间和精力上肯定是有限的,就要自己选择把重心放在哪里。所以15年年底生了宝宝后,除了保持每周的团体聚会,基本就很少参加青年团体的活动了。不出门了就想着多学习一点吧,在孩子出了满月以后,正好赶上一位神父在网络上招神学生,我就报名参加了这个学习,虽然在其中算是个很笨的学生,但是也借着这个机会更充实了自己的信仰。

我是到17年以后才开始再帮忙夏令营和做一些陪伴青年的工作。其实我很感恩这份分辨的恩宠,让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对于我来说,信仰和生活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所以不存在冲突。在我计划生活的时候,这些教会的事情一定是会安排在我的行事历里面的,这已经是我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

问:那在您的信仰生活当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挑战呢?

答:有很多的挑战。孩子上幼儿园以后我结束了全职妈妈的生活,开始去工作,是朋友的公司,做电商的,我去做运营,现在的电商平台有大家默认的规则,就是要自己刷销量,毕竟你不刷就不能生存,但是如果站在基督徒的角度想这件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社会不公义的现象体现,所以这份工作真的让我很挣扎,一方面我需要一份工作使我回到职场,一方面我心里非常不平安,觉得作为基督徒,不能妥协。带着这份不平安也因为人情我坚持做了半年,最后还是决定辞掉了这份工作。然后选择自己创业,在去年年初开了一家女装店。店开在商场,我每天开始工作前都会先做祈祷,我想让每一个我接触的人,都能通过我感受到耶稣的爱。旁边的店主们也都是跟我年纪相仿或者更小一点的年轻女孩,开始时大家都觉得我是个不一样的存在,我跟她们的价值观不同,消费观不同,有自己的认知体系,大家也愿意来跟我聊天,我也很乐意满足她们的好奇。但是日子久了,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里,我发现我内在有些东西在变化,我觉得自己其实完全是靠自己的意愿在工作,并没有真的邀请天主一起来到我的工作中,因此那时我渐渐开始迷失,我也会买一些大牌的东西,让大家觉得我不那么标新立异。最冲击我的是她们混乱的爱情观和交友观,我听的多了,听的久了,有时竟然觉得她们好像也并没有错。这份挑战已经完全是冲击我信仰的挑战了。说到这儿,我现在回头看时,其实我当时的状态并不好,内在有很多的需求没有被满足,也没有花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跟天主的关系并不是说不好,而是我有些任性的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工作。

问:怎么面对和克服这些挑战?

答:这我要感谢因为疫情在家休息的这段时间,让我可以进入到冷静期。我开始重新祈祷,看天主在我现在生命中的位置。也是这些祈祷和思考,让我幡然醒悟,更认识了自己的软弱。我开始思考如果我继续这份工作,我要将天主置于何地?我有能力在这样的环境中依然保持我对信仰的热忱吗?答案当然是不能,我也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疫情只是一个契机,天主给我机会让我醒悟,让我从世俗的诱惑中抽身,我真的很感恩很感恩,天主在我每次软弱时扶助救拔我,让我不被挑战击垮。现在我把店转租给了一个以前认识的店主,为我是份解脱,也是对我信仰的解救。不是说基督徒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而是现在的我没有在耶稣基督内站稳,我没有力量去抵抗这样的环境对我的影响。所以基于对自我的认知,为了保全我的信仰,我选择了先离开这样的环境。

问:然后您就开始了现在在做的这份工作吗?

答:是,疫情复工后我也开始问自己想找什么工作,虽然也有其它很好的工作机会,但是我心里还是更希望可以。

问:那您现在的工作具体要做什么?可以分享一下吗?

答:哈哈,那我可以打个广告吗?我现在做教会的媒体福传工作,主要是做节目策划这一块,现在网络这么深入生活,每个人都是手机不离手,所以我们的工作就是想在网络上让大家也可以看到有传达基督价值的内容。

问:重新回到了追寻天主,寻找使命的路上,感觉怎么样?

答:追寻天主得永生的路,确实是在走窄路过窄门,此刻我虽然很感恩,但也更警醒。

问:回头去看自己寻找使命的过程,您最想说什么?

答:我自己总结下就是所有的一切,真的只有在天主内才能是满全的,不论处在什么状态里,不论遇到什么阻碍,一定要保持对天主的热忱。自己不要偏离一个基督徒该走的正常轨道,在这个轨道里你可以任性可以跌倒,天主都会包容和扶起,但如果自己先走偏了,便会被无形的不自由捆绑,回头的过程会很难。

问:那非常感谢你的分享,希望有机会再聊

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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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见证】|一个木匠的见证故事

 

翻山越岭为求感人故事,多部有血有泪的真实故事,见证耶稣基督!
天主对每一个人的陶成不尽相同,今天芥籽剧场的这位受访者,他当了二十六年的木匠一直尽忠职守,他相信只要努力干活既可以让家人的生活保暖无忧,可是,生活哪来的一直是顺境呢?因着太太的缘故他选择成为一名天主教徒,可是成为教友后的他不温不火,就是大家口中的冷淡教友。他不仅对信仰冷淡,还经常借口忙工作不在家,和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乐,不顾当时刚刚生产完的妻子。可是峰回路转,天主更新了他的心思意念,他成了教会的领袖,而且还谦卑的服务人群。在他的生命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东西?这一切的转变意味着什么呢?通过影片,我们一起来见证天主在何少明弟兄身上的作为……
愿今天的见证故事能给大家带来感动和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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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人的故事】我欠天主很多

亲爱的听众,在今天的节目当中,我们依然请周戎神父来到我们的节目当中,我们记得上一次他告诉我们,他大致上是怎么样晋铎的,他是成人圣召。那么今天在节目当中呢他和我们要谈到的是他和天主怎么样在一起,让我们一起和这位神父来谈一谈他自己和天主相遇,相信对你一定会有一些启发的。

Q:周神父我想请教一下,就是您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一月十号晋铎的,可以谈一下您那天的心情吗?因为您那天实在是有点忙!
A:那一天是喜不自胜,从来都没有被喜乐充满过,我们相信每个晋铎的人都这样,整个人都是喜乐,跟任何人都打招呼,这个非常的喜乐,饭都可以不用吃,也不会饿,那时那个时候,我现在饿肚子要快点吃饭,要不然胃会出问题,要定时定量,不然很容易胃出问题,会影响健康,那样会影响做服务。
所以那一天我觉的是,都会有这个经验,就是喜不自胜,被喜乐充满,天主给你的一个很大的降福,还有祝圣,一个新的使命就好像耶稣基督在约旦河受洗一样,被新的使命的任派,那天开始就接受了一个新的使命,就会有使命感,以及其他人的祝贺,那天是非常的高兴,就是能为更多的人服务。
Q:那神父能不能跟我谈一下,我知道就是小修生就会按部就班的去念书,那成人圣召在陶成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A:成人圣召其实是属于大修院的圣召,台湾的大修院是,第一年是灵修年,知道灵修是干什么的,多增加一些灵修的程度和圣召的辨别,如果是刚进去,适合这个祈祷生活,圣召生活,也反省过,也祈祷过,当中就会有人觉得这个圣召不是他的,他就会去找寻他的另一条路,这很好,可以马上出去,而不是说是哲学两年,神学三年,念完之后,在加灵修一年,六年的时间,然后在毕业的时候,说这好像不是我的圣召,这真的是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我们教会的资源,所以说灵修年是第一年的重点在这里,做一下灵修的生活,可不可以,适不适合。
完了之后就会发现,这件事情不是很适合,适应不来。
修会里面也会看你适不适合,因为我们都有神师,所有的眼睛,所有神父的眼睛,都在监督着和看你适不适合。
因为这个圣召不是你自己,要有一个心灵上刻苦,因为在外面做的很多事,你不能做,如果欲望很多的话,你去外面就好了。
之所以走这条路,就是说你行不行,你能不能刻苦,能不能有一个很大的一个奉献,奉献精神有没有。
你需要的很多东西修院里没有,而要到外面去得到满足,那就是你不适合。
那为什么说你老是想要那些东西,那你不要进来就好了,就直接说去外面工作,去外面结婚,去外面交女朋友。
世俗的生活,到处都可以满足你。
然而修道的生活就不同,就剩下你跟天主,去建立一个心灵上的契合。
包括从小到大的很多难关,很多死亡的经验都发生过,这些都是天主在帮助我的。
所以说让我知道我欠天主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完了,那我就用一辈子来还天主就好了,天主你就接纳我吧。
天主本就召叫我了,我就回报,感恩,已经想说你都救我好几条命了,那我这一条命都是天主给的,当然这之后我就死心塌地的对天主忠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就是跟随他,为更多的人服务。
Q:神父你刚刚提到你欠天主很多,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你欠天主么?
A:我从小就是欠命,欠东西还好还,欠生命怎么换?我小时候很皮,就是有在小盒子里被密闭的经验,那时三岁。
小时候就会被妈妈送到幼稚园,待妈妈走了之后,我想跑回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一边哭一边走,因为我是偷跑出幼稚园,就走到一个很高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踩空,就从上面掉下来,当我掉下去的时候,就感觉飘飘然的,眼睛张开的时候,抬起头来,就从上面掉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扶着我的样子,我是边哭边踩空,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是第一个经验,之后我是怎么回去的,我也不知道了,天使在保佑我。
再一个就是我密闭的经验,还是在幼稚园的时候,在夏天很热,看到很多人在河边,是哥哥带我去的,就不要怪我哥哥了,看到很多人在游泳,很热就很想去游泳,我想我哥哥会不会游泳啊?
看到哥哥做姿势,手合起来,跳下去,我想我也会啊,就做姿势啊!
怎么游啊?
我不会游泳啊,已经跳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的脚就碰到河床的时候,我就往上蹬,就是自然反应,一会就有下去了,这样浮浮沉沉,当时就有一个很奇怪的水流,应该是天主保佑了,把我带到那个浅河床上,当时我就看到有人来救我,看到我站起来,就没有来救我,所以说这也是个天主在保佑了。
之后呢,有一次,就是骑摩托车,稍微大一点,考完大学,就想出来轻松一下,以前我会骑摩托车,骑越野车,那种飞的感觉很不错啊!
考完试,就像轻松一下,就跟弟弟借的摩托车,但是被撞烂了,就是骑太快了。
那时就有个地方没有盖建筑物,就很空旷,也有人在那边玩车,有一个很长四层楼的阶梯,以前我就上去过下来过,没有问题。
那天就是心血来潮,也考完试了。
一上去的时候,我就发觉不对劲了,很奇怪,为什么刹不住,前面锁死了,后面也锁死了,为什么还在动?
才反应过来,因为刚刚下雨,楼梯是湿的,完了,刹不住了。
就有个声音冲我的脑袋,就是手不要放。
那时是小阶梯下去会有个大阶梯,碰到大阶梯会弹起来,越弹越高,告诉我说手不能放,还是不能放,真的很高,一放手真的是车毁人亡了,我也吓一跳,有一对夫妇,妇女还是孕妇,准备要上来的时候,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们都吓了一跳,两三秒钟,略微凝视一下,我也叫不出来,她也叫不出来,她就赶紧闪开来了,真的好险,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安全着地,之后又冒出了一句话跟我说:
“不要在试探天主了”。
我就很奇怪是谁在跟我讲话?
“手不要放和不要在试探天主了”。
从那次我就知道有天使在保护我!
之后我骑车都很安分,我就在再也不去飞车啊,骑摩托的时候尽量放慢,因为都是我去撞人的了,我就知道天主是在保佑我,当然还有一次也是出车祸了,之后都是天主在保佑我,所以说我还是感谢天主。
从小到大,多少次要死没死的经验告诉我天主在保护我,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保护我,直到我刚才说出那一段,才知道我是天主召叫的人,受天主保护的人,我自己到后面才知道,我的家里面最健康最壮的就是我,其他的我的哥哥出车祸,我的弟弟也被车撞过,还有我的师弟也是从高的地方摔下去骨折,他们摔了撞了都有事,而我摔了撞了淹了都没事,就是告诉我说我是被天主召叫的人,有一个特别的守护神在保佑着我。
所以说我的圣召,我就会舍弃一切来跟随耶稣基督,跟随天主,为天主做事情,我的命是天主的,还也还不清,我是被天主召叫的,和天主有一层很深厚的关系。
Q:成为司铎之后,您也非常的特别在台北教区,因为您办了好几场大型的活动,主教就跟我说:“要是我自己我都不敢这样做”。请问神父您哪里来的胆子来办理那么多的活动?
A:这其实不是胆子,其实我觉得天主给我恩宠,我能做我就尽量做,不只是普世的现象,修会也一样,教区也一样,圣召非常缺,可是我可以感受到主教的心愿,天主教非常的传统,比较保守,常常跟基督教比较,我们比较不能动,主教很愿意动,也很愿意支持我,那我就义不容辞,帮他做这些事情,那只夸奖了,其实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我来去推动,和做这些事情,我能做就去做,就是说越多人得救就越好。我总是想着这句话:“末世快到了,收割庄稼就去收割吧”,就像一个收割的天使一样,到底有多少人得救,我不知道,我只是尽我的本分去做,没有说是什么胆量不胆量,因为我是比较新,年岁最小的神父,我愿意被主教祝圣的,我愿意去动去做,我们都知道现在年长的神父比较多,自己比较年浅,年轻力壮的。我们不动教区怎么动呢?我不动那还等谁动呢?我常常会这么想。
Q:十个月的司铎生活您觉得最开心的是什么?
A:最开心的是自己能够服务更多的人,我就会非常的高兴,虽然说我还不是本堂,他们对我都非常的信任,主教的信任,让我能做代理本堂,管理教堂和堂口的一些事情,趁着现在年轻,就多做一些。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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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人的故事】天主的旨意无人能挡

在我们的节目中,很多神父说在他担任司铎的生活当中,谈不上苦,因为这毕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且都是为天主所做的,主要的目的就是光荣天主,在许多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接近天主是多么喜乐的事情,又何苦之有呢?今天在节目当中,我们要访问的就是这样的一位神父,当要去访问他的时候,他欣然的接受了,可是他告诉我说:第一他是刚晋铎的神父,第二自己晋铎的时间不是很长,那当然在忙碌当中还看不到担任司铎有什么辛苦的地方。今天带大家走访的是周戎神父。周戎神父是在一九六五年十月十八号出生,是出生在一个天主教的家庭,也就是因为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所以他从小领洗,他是成功新村圣母圣心堂的教友,目前周戎神父是台北教区的神父,简单的看一下周神父的经历,1994年他在辅大经济系毕业、1999年他进入了台湾总修院开始学习,前后四年他学习了一年的牧灵,两年的哲学和一年的神学,在结束台湾总修院的课程之后、2003年他到罗马学习神学四年。从罗马回来在一些堂口做过简单的服务、2009年的一月十号,他晋铎了。

Q:神父好!根据我所理解的,您现在服务的堂区,除了中和天主堂之外,还包括我们台北教区的许多工作,那么您认为这些工作累不累呢?

A:只要好好调整,累的话可以马上恢复过来。

Q:您为什么会选择当神父呢?

A:我为什么会当神父,其实是天主圣召,受到感动和天主的召叫,最直接影响我的一个是我母亲的圣召,再一个就是我们堂区侯神父对人的一个感动,这两点使我感受到自己的圣召,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个碰触,就是一句话一个脑波穿过我的脑袋,就是将来我要当神父,当时谁要跟我说话,我都不晓得。那时候我在当辅祭,辅祭完之后,我就准备走出圣堂,就有一句话穿过来,我就很纳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之所以纳闷,是跟我当初的计划不同,因为大学毕业要工作,工作后要结婚,我的大学同学大部分都是这样走的,理所当然我也是这么想。我要当神父这句话穿过我的脑海时,我就觉得很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经过一时的辨别,我才知道是天主在召叫我,我都不敢确定天主是怎么样跟我说话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天主,我也没有碰到过天主跟我讲话,天主是用什么方式的?我只是看圣经听道理啊,天主怎么会跟我将这种话?一个脑波穿过来,就告诉我了一句话,就像撒慕尔一样,也是叫了好几遍都不明白。经过很长时间的辨别,经过很多次的不相信之后,有一次在仁爱修女会,在一次服务当中,我有一个认识的人跟我讲说我有圣召,我适合当神父,虽然我也祈祷过求天主给我记号,可是我不太相信一个认识我的人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这句话,因为我的一生怎么会由他来决定呢,我可以愿意跟随天主,但是天主是真的召叫我吗?当我们在仁爱修女会帮忙完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的两个同伴坐在我的对面,有一个同伴突然就用英语问我,为什么你还没有要当一个神父呢?当时我就在诧异,为什么他讲的话跟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样,可是我完全不认识他,我就非常的诧异,怎么每个人都跟我讲这个话,何况你还是个外国人,难道这真的是天主在叫我吗?这完全跟撒慕尔一模一样。 这时候我就算明白了,使我想起了当初的召叫。我们还在继续谈,我们就谈到我内在的一些事情,我就很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些事情呢?不会吧?我跟你完全不认识啊!我那时候突然就恍然大悟,当时我就觉得天主在跟我讲话,因为我完全不认识他,他怎会知道我的那些事情呢!那时候我就回答说:主,我愿跟随你,我再也不逃避,是你真的在叫我!我从心里面就很惊喜,又惊又喜,内心说:主啊一切遵照你的安排吧!这就是我的圣召!

Q:那神父你刚刚有提到妈妈,妈妈对你的圣召有影响吗?

A:我妈妈曾经是修女,我妈妈进修会之前是当地的传道员,很会唱歌,上过节目,在当地很有名,所以进到修会去,遗憾的是妈妈每次都拿出她的大门牙(假牙),说这是你外公的杰作。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杰作,那是因为妈妈进了修会之后,外公不同意,就被她的父亲打出来的,打出了修会。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个典故,这个只是让我知道,妈妈曾经是想服务天主的,虽然被她的父亲所阻碍。两件事情,一件事请是说父亲想对她好,妈妈一生里面都是很遗憾,没有办法再服务天主,就是会做一些家务事啊,就会有时候会怪爸爸,你为什么会娶我。另一件事是,在我外公去世后,妈妈跟我说:你的外公在梦里面跟我说对不起,一个父亲跟孩子说对不起,对不起就是指圣召的这件事情,天主的旨意没有人可以抵挡,可以抵挡一时但是抵挡不了一世。我回去做首祭的时候,妈妈那个地方的一个神父说,打掉了一个修女来了一个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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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公仙婆”无法拯救,却被主召叫的青年

 

《修道人的故事》是亚洲真理电台全新的节目!我们采访了不同教区或修会,服务于不同领域的神父、修士、修女,来给我们分享Ta们自己修道路上的挣扎与软弱,以及Ta们在服务中的成长与收获。Ta们真实地呈现自己的生活,借着Ta们的分享让我们感知那些奉献者们真实的人生,以及天主在Ta们身上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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